陈牧不耐烦的指了指自己的身前,对憨批发出命令。

    憨批一动不动,似乎开启了自闭模式。

    陈牧想了想,回头从柜子里掏出一盒子伊犁牛奶片,说道:“赶紧过来,弄好了给你吃这个。”

    这是陈牧最近新开发出来的“饲料”,之前有一次比较无聊,想着憨批既然喜欢喝奶,那不知道这奶片它会不会也喜欢,所以就给它喂了一片。

    没想到憨批居然特别喜欢,一片接着一片的吃,简直没完没了。

    相比起来,奶片要比牛奶还贵,而且里面多少带着糖分,不太健康,所以陈牧也不会经常给憨批喂这个,只当是奖励性质的零食。

    现在这时候……用这个应该好使。

    果然,一看见奶片出现,胡小二立即就两眼发亮了,屁颠屁颠的走近前来,任由陈牧折腾它。

    “这才乖嘛!”

    陈牧给憨批喂了一片奶片,然后蹲下身体,仔细处理伤口。

    这么一会儿功夫,维族老人和健索尔已经绕着野骆驼群转悠了一圈回来,都啧啧称奇:“这些骆驼是从哪里来的,都是好牲口哩!”

    当然,野生的能不好吗……

    陈牧一边给胡小二处理伤口,一边说:“我也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来的,不过胡小二刚才和那个家伙打了一架,把它打倒了,然后它们就一路跟着胡小二过来了。”

    “这么说,是野骆驼啊!”

    健索尔忍不住感慨,继续打量着野骆驼群,指着那头双峰大骆驼道:“这个大家伙应该就是它们领头的,不过看样子不像是真的野骆驼,倒像是不知道从哪家跑出来的家骆驼,现在没人管哩,就变成了野骆驼。”

    一般养驼人所说的野骆驼,是真正的野生种,它们和家骆驼不是一个品种,在基因上也有很大的差异,只是外表都是骆驼种而已。

    有时候,家骆驼会逃跑,在野外乱窜,最终有可能混进野骆驼群里,成为野骆驼的一员。

    不过从品种上来说,它们还是家骆驼,不是真正的野骆驼。

    陈牧不管什么家骆驼、野骆驼的,他在意的只有胡小二这一家子,给胡小二包扎好后,先给憨批喂了几片奶片,又给俩小的也喂一些,才对憨批嘱咐道:“好,去玩吧,不过可不能走远了,大花眼看着就要生了,你要是敢再带着它出去野,看我不收拾你。”

    憨批再次开启自闭模式,定定的看着老大,一声不吭。

    第688章 我保证

    从这天开始,陈牧的林场里就多了一群野骆驼,而胡小二成了这伙野骆驼的头儿。

    因为它们在林场的整个生态圈里,属于体型最大的物种,所以在林场里横冲直撞,好像匪徒似的,撵得其他动物到处乱跑。

    也就幸亏他们不吃肉,否则林场里这点动物都不够它们吃的。

    过了两天,大花终于要生产了。

    它可比二花争气多了,同样是一胎俩崽,却一点难产迹象都没有,很顺利就生了出来,是两头小母骆驼。

    陈牧再一次用事实证明了他起名恶俗的名声并非浪得虚名,两头小母骆驼很遗憾的分别获得“胡珍”和“胡宝”的名字。

    “你怎么想出来了的?取了这么个名字?”

    “胡珍?胡宝?这也太难听了吧?”

    “小牧哥哥,其实你如果想不起好听的名字,可以去网上查一下的。”

    所有人里,要数维族姑娘、女医生和白眼姑娘最不喜欢陈牧给小母骆驼起的名字,一个个听了都皱了起眉头。

    陈牧想了想,坚持己见:“你们不觉得这两个名字很好听吗?珍宝,哪个孩子不是父母的珍宝啊,胡珍胡宝,一听就特别容易记住。”

    女生们听见这话儿,顿时又是一阵吐槽,就连维族老人都忍不住说了一句公道话:“胡珍胡宝是不太好听,下次再给小骆驼起名字,你还是让曦文和阿娜尔来哩。”

    维族老人一边说话,一边看着三花。

    三花的肚子还大着,要再过一月才到预产期。

    陈牧觉得自己起的名字很不错,不太想继续和这些对文字没有审美能力的人多废话,就径自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维族姑娘说:“今晚我去找你,有事。”

    维族姑娘有点受惊,看着陈牧问道:“什么事儿?”

    这两天,陈牧一直想借故骚扰她,都没成功,因为她防得滴水不漏,现在一听陈牧说有事,顿时就警惕起来,不知道陈牧又想干怎么样。

    陈牧停下脚步,没好气的看着维族姑娘:“技术上的事情,我想问你点事儿,没问题吧?”

    维族姑娘一听,不禁放心了大半。

    这是她和陈牧之间的默契,陈牧一说有技术上的事情要问她,那就是又有新“东西”要拿出来了。

    她虽然不清楚陈牧手里的“东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不过却也不想问了,反正哪里来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能拿到就好。

    晚上,陈牧如约来到了维族姑娘的房间。

    他一进门,就把房门锁上了。

    维族姑娘有点警惕,问道:“干嘛锁门?”

    “这种事情……当然要锁门啊!”

    陈牧扬了扬手里的资料,露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维族姑娘看了一眼陈牧手里的那叠资料,警惕心顿时放下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