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

    走廊突然响起脚步声,纪如空白的大脑猛地回过神。她卯足全身的力气,手掌才微微推动男人的肩膀。

    听到那阵喊声,陆谨行扣住纪如的手劲也松了松。纪如趁此机会,一溜烟从男人身边逃走。

    扑通。

    陆谨行转瞬又倒在床上,酒精上头,意识更加混沌。

    卧室门被人推开,纪尘走进来时,恰好看到纪如脸色紧张,快步要出去,“小如,你怎么在这里?”

    “我……”纪如伸手拉了下领口,神情有点不自然,“我来给三少送水,他喝醉了,身体不太舒服。”

    纪尘狐疑的看眼妹妹,很快便走到床边。陆谨行躺在床上,全身酒气,但呼吸均匀,人应该已经睡着。

    最近这些日子,三少精神太紧绷,确实需要好好睡一觉。

    纪尘拉过边上的被子给男人盖上,随后就带着纪如走出卧室。卧室门关上的那刻,纪如又看眼床上的男人,眼神沉了沉。

    第二天早上,陆谨行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他边揉太阳穴边坐起身,眉头紧紧蹙着,脸色也有些苍白。

    床头放着一杯水,男人伸手端起来,仰头喝掉。随后,他起身下了床,直接脱掉身上的衣服走进浴室洗澡。

    洗过澡,陆谨行重新换身衣服出来,直接下了楼。

    早餐已经准备好,陆谨行拉开椅子坐下,宿醉后的头疼不适,他喝着黑咖,神情低沉,“昨晚谁来过?”

    男人突然出声,佣人自然不敢隐瞒,如实回答:“昨晚纪助理来过,还有纪小姐。”

    纪如也来过?

    陆谨行喝了口咖啡,黑眸眯了眯。难怪他记得昨晚好像听到女人的声音,原来是纪如。

    不多时候,男人吃过早餐,出了门。

    别墅门外,司机早已等候多时。见男人出来,司机立刻小跑上前,态度恭敬的将车门打开,“三少。”

    陆谨行走到车前,还没上车,突然看到不远处停着的银色跑车。

    清晨阳光明媚,陆谨行盯着前方出现的男人,薄唇不自觉抿起。

    “久久在哪里?”宋少时目光深邃,开口的声音很冷。

    陆谨行轻笑声,“你有什么资格问这样的话?”

    “陆谨行,你可以保护好她吗?”宋少时沉下脸,眼底的神情变的阴霾,“她跟在你身边,哪一次不是危机重重?!”

    “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会是。”

    原本陆谨行的脸色就不好看,如今更是阴沉到极点。他单手插兜,盯着宋少时的眼睛,“宋少时,你最好别惹我!”

    “呵。”宋少时抿起唇,“如果不是因为久久,你以为我会放任你到现在?我大哥的那笔账,我早就要跟你算了。”

    “算账是吗?”陆谨行猛地抬手,一把扣住宋少时的脖子,“有本事现在就把账算了,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样?”

    宋少时蓦然沉下脸。

    眼见他们两人就要动手,司机吓得进退不是。幸好又有辆车及时出现,车里的男人停了车,急忙跑过来。

    “三少!”

    纪尘担心陆谨行醉酒后身体不适,买了解酒药送过来,还没进门就看到这一幕。他急忙上前,站在两个男人中间劝阻。

    如今陆氏集团极为不安定,每天都有大批记者们搜罗各种陆氏的黑料。倘若三少和宋少时不合的消息要是再闹出来,又会引发更大的负面新闻。

    “三少,公馆附近说不定有记者……”

    纪尘站在陆谨行身边,恰到好处的提醒。听到他的话,陆谨行凶狠的眼神渐渐变的缓和下来。

    “宋少时,滚远点!”

    陆谨行一把松开手,眼神警告的盯着宋少时,转身坐进车里。

    须臾,黑色宾利驶出别墅。

    宋少时盯着远去的车身,俊脸的神情一点点变的冷冽。看起来这一次,姜久被藏起来的很深,就连陆谨行都没有半点线索。

    早上,慈园内鸟语花香。

    客厅的沙发里,陆耀贤双腿交叠,手中端着一杯清茶。助理站在边上,小心翼翼的汇报,“董事长,陆氏股价还是跌幅很大,目前我们的市值蒸发已经将近一千亿。”

    助理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语气变的小心翼翼。持续一个多月的股价大跌,陆氏集团市值剧烈波动。

    陆耀贤神色镇定,淡淡问了句,“谨行那边有什么动静?”

    “三少最近情绪很不好,经常发脾气,昨晚还喝醉了。今天早上三少出门,险些和宋少时动手打起来。”

    宋少时?

    陆耀贤忽然笑了笑。对啊,他倒是忘记了,还有个宋家二少。

    不久,颜玉下楼时,刚好看到助理急匆匆离开的身影。她走到沙发边,弯腰坐在丈夫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