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酒鬼是个另类,异能组里唯一令人头疼的问题人物。

    烈火带着楚源走到一间门外面,指了指里面说道:“进去吧,张医生已经在等你了。”

    楚源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默默的走进手术室。

    等楚源进去后,玫瑰才小声问道:“组长,他……?”

    烈火指了指自己的左眼,说道:“他的一只眼睛要动手术。”

    “哦。”铁将和玫瑰两人这才恍然大悟,玫瑰更是说道:“难怪他走到哪儿都戴着墨镜,我还以为他的墨镜摘下来,眼睛就会放出镭射光线呢。”

    铁将失笑道:“你x战警看多了。”

    “切!”玫瑰撇嘴道:“我又不知道他的眼睛有问题。”

    “好了。”组长说道:“你们两个,留一个在这里等他出来,然后送他回宿舍去。”

    “出来?”玫瑰好奇地问道:“只是小手术吗?做完手术还能出来?”

    烈火淡笑着说道:“不大也不小,对张医生他们来说应该很容易吧。不过具体还要看看张医生怎么说了,可能用不着回宿舍,直接让他住这里了。”

    玫瑰“哦”了一声,自告奋勇道:“那我留下等他吧。”

    “好。”烈火点头道:“铁将,你也别偷懒,我还有点事让你做。”

    玫瑰朝铁将吐了吐舌头,铁将则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跟着烈火离开五号楼。

    楚源走进这间房内,只里只有一张办公桌,桌前坐着一个年纪在五、六十岁的医生。见到楚源进来,这医生起身朝他问道:“冰?”

    楚源默默的点了一下头。

    医生笑道:“你好,我是你的主刀医生,我叫张痕心。”

    “哦。”

    “你的事我已经接到命令了,放心吧,我们会帮你弄好的。现在能不能把眼镜摘下来让我看看。”

    楚源摘下了墨镜,张痕心在他的左眼上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又轻轻摸按几下,并问了几个问题。得到答复后,他走到办公桌边打了个电话。

    半分钟左右后,一个护士敲门进来,张痕心指着这护士,对杨源说道:“你先跟她去做眼部检查。”

    楚源点了点头,跟着护士出门。两人从二楼走到一楼,又从一楼检查到二楼,凡是需要的程序全都要检查一次。这边楚源还在检查着,那边对于他前面检查的结果资料已经如雪花般纷飞到张痕心手里,令人不得不佩服这里办事效率极高。

    楚源做完全部的检查后回到张痕心的办公室,进来时张痕心正好在观察一张他的眼部x光底片。见到楚源进来,他点头道:“做好啦?我这边也快好了,你先去消毒室准备一下,然后会有人带你去手术室的。”

    楚源问道:“马上就做手术?”

    “嗯。马上。”张痕心笑道:“放心吧,该了解的我都已经了解了,而且你这也只是小手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楚源点了点头,又跟着护士去了消毒室。他脱光了衣服进行了全身消毒,然后换上病号服后又被护士带到手术室里。消毒室跟手术室其实也只有一门之隔,从出口处出来就是手术室。

    楚源刚进来,就看见已经有四个人在等他了,其中一名医生和三名护士。护士招呼楚源在手术台上躺好,然后他们接仪器的接仪器,检查的检查,一个个开始忙碌了。过了一会儿,张痕心才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一次性口罩和手袋从消毒室出来。

    张痕心走到楚源前面问道:“准备好了?”

    楚源淡淡的应了一声。

    张痕吩咐道:“进行局部麻醉。”

    楚源淡声拒绝道:“不用麻醉。”

    “嗯?”整间手术室里的人都有些讶色的看着躺在手术台上,一脸淡然的楚源。

    张痕心劝道:“你的伤口肌肉已经完全愈合了,我们需要重新割开你的眼眶肌肉装上假眼球。这个过程你会受不了的。”

    楚源淡淡地说道:“眼睛连大脑太近,麻醉的话会伤害到大脑。”

    张痕心笑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放心吧,我们会很小心的,尽量把伤害减到最少。”

    “可还是有机率的存在。”

    “这个……”张痕心有些说不出话,确实,楚源说的没错,眼睛离大脑太近,如果进行麻醉的话难免会对大脑有损伤。如果严重的话,脑子就可能会被麻药侵入,至于后果则会很多,轻点的头晕恶心,今后记忆力衰退。重点的甚至可能变成植物人,或者脑死亡。这是不可避免的,而他们也只能把这个损伤尽量减小到最低。张痕心一辈子做过的手术他自己也数不清了,可像楚源这样要求的,他倒是从未碰到过。一般人就算动个小手术都会要求麻醉,甚至是全身麻醉,谁敢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开的感觉和疼痛?

    楚源说道:“不用麻醉,直接手术。”

    张痕心想了一会儿,说道:“那你等一会儿。”他走到一边用手术室里的消毒手话拨通组长烈火的电话。异能组的人本来就很少,所以他们的身体也相对的更加值钱,这些医生可没胆子自作主张,否则万一当中出现差错,他们这一辈子的前途也就完了。

    跟烈火询问了几句,张痕心挂上电话后说道:“那好吧,既然是你要求,我们只有同意。不过必须要你签字。万一你忍受不住其中的过程,出了问题,这个我们不会负任何负责。”

    “哦。”

    张痕心让人现场似了份条子,大致上是说当事人坚持不用麻药,医生方面被迫接受,但如果因为当事人承受不住疼痛造成的问题,医生不负责之类的话。然后由楚源亲笔签字,接过纸张和笔,楚源想了想,随即写下一个字“冰”。

    一切准备就绪后,张痕心开始手术。他用手术刀很轻的小心翼翼的划开楚源左眼眶里的薄膜,顿时一股殷红的鲜血涌出来。楚源连哼都没哼一声,甚至眉头也没皱过一下。而张痕心却是紧张的弄出满头大汗,唯恐楚源受不了疼痛,万一他吃痛的把头扭动一下,那么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张痕心开刀很小心,也很慢,只是简单的几刀就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他更是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停下刀,张痕心说道:“擦汗。”马上就有一个护士过来用消毒过的干巾帮他擦了额头的汗水。

    张痕心低下头又继续开刀,一点一点的把肉割开、挖掉。

    整个过程无疑是很痛苦的,可是楚源却像是睡着了一样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张痕心在自己的左眶里割肉。

    割开了伤口并处理好之后,张痕心小心翼翼的装上一只几可乱真的假眼球,然后又缝合伤口。整个过程持续了几个小时,手术终于没有任何意外的完成了。手术室里的所有工作人员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在张痕心进行了最后的消毒包扎后,楚源闭着眼睛淡声问道:“好了?”

    张痕心苦笑道:“好了。不过你还要休养一段时间,每天要坚持换药,起码半个月内,这只眼睛不能做任何动作,像眨眼之类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