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吸血,一边双修。

    重澜这也是头一回发现,两样一块做起来更舒坦。

    或许,还有她吃醋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新奇体验。

    活了两万多年,重澜从来没有这样快活过。

    ……

    墨色长袍飘落,遮住青冉无力动弹的身子,只露出那一双莹润盈白的玉足。

    重澜的眸光暗了几分,再往上移。

    落在她失血过多而显得病恹恹的脸颊上。

    方才,是他没克制住自己。

    全程,她都没有说过一个字。

    连音节,也吝啬得不肯发出。

    他伸手在她的唇瓣上抚了抚,难得说了句人话。

    “你若喜欢雎池,以后随时可以去泡。”

    温软的唇被他摁得陷下去几分,还未愈合的伤口又有清甜的血沁了出来。

    他收回手,却俯身吮住,似是不舍得浪费一分一毫。

    青冉宛如断了线的木偶,目光空洞无神,连指尖都没有力气再控制一下。

    只能任由他继续过分地索取,一次又一次。

    这一日,青冉第一次忤逆重澜。

    或许也算不上忤逆,只是他说的话都装作听不到,不回应,不理睬。

    他没有杀她。

    不过是狠狠地“欺负”了她,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持久猛烈。

    这大概,就是对她的惩罚。

    -

    这次,青冉在雎池泡了两天两夜,才恢复过来。

    把尚胖子心疼得不得了。

    那些个天材地宝哟,都被魔尊扔破烂似的往水里砸。

    魔尊为了美人,财大气粗,一掷千金,他可以理解。

    可是泡个澡而已!要不要这么败家啊!

    尚胖子唯一庆幸的是,魔尊只有一个灵炉。

    要是多来几个……他和他的宝库就不活了!

    青冉刚敲开雎池结界,一直等在外面的尚胖子就憋不住了。

    他一口气冲到雎池旁趴下来,胖得跟石墩撅在那儿,双手在池水里划拉。

    里头天材地宝的残渣还剩不少,捞一捞!

    回去说不定还能炼个丹泡个脚什么的。不能浪费!

    青冉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回头看了一眼屁股撅着的尚胖子,摇摇头悄悄遁走。

    幸好雎池的水是活的,这算不上她的泡澡水。

    -

    回磐石小院的路上,青冉没想到自己会再一次遇到姚昭芸。

    但这不是偶遇,姚昭芸捏着碧云扫帚,明显是站在路边等她。

    青冉看见姚昭芸便忍不住蹙了蹙眉尖,转身想走。

    可是姚昭芸同样已经看到了她,连忙追过来,在背后唤她的名字,“青冉,你等一下。”

    姚昭芸捏了个瞬移诀,堵住了青冉的去路,语气恳恳切切,“青冉,我代表白安坊的姐妹们求你帮个忙,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青冉抿着唇,垂眸道:“我没有什么能帮到你们的。”

    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姚昭芸抱住青冉的胳膊,声音里多了几分颤抖和哽咽。

    “青冉啊,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我们太苦了……”

    青冉没想到姚昭芸会用上“救”这个字眼。

    她能救得了她们么?

    众生皆苦,又有谁来救她呢?

    青冉心中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姚昭芸已是越说越难过,眼眶里泛起了朵朵泪花。

    “魔尊那么宠爱你,你能不能求求魔尊,让他放我们离开……”

    青冉风头正劲,连金梦露那样家世好、样貌好、舞曲绝艳动人的,都没能入得了魔尊的眼。

    白安坊内大多数野心勃勃的梦想家们,现下都已偃旗息鼓,只想打道回府。

    当侍女太没意思,只能困在白安坊,不得与外界通信。

    稍微流露出那么一点儿想要打探的异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北渊地狱,她们都待够了。

    青冉摇头,语气平和地推脱,“大家都在各处当差,魔尊的命令,我不好——”

    姚昭芸不等她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解释,“北渊并不缺侍女,你难道还不清楚么?”

    青冉再次沉默。

    这一点三界六道都众所周知,北渊深处,有千千万万为重澜效力的魔物。

    他随便拎几个出来,都比侍女们灵力高。

    也更加忠心不二。

    姚昭芸见青冉不说话,便继续开口劝她,“白安坊那么多女子,千姿百媚,各有风情。若是她们一直留在魔尊身旁,谁知哪一日会取代了你的位置,夺走你的宠爱。”

    这“宠爱”不要也罢。

    青冉长睫轻颤,并不在意,垂眸听着,神色毫无波动。

    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让姚昭芸气得咬了咬牙,掐了个法诀。

    唇瓣蠕动,语速飞快的密语钻进青冉的耳朵里。

    “青冉,你若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