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老者淡笑,“秦飞,你的前十针全都在02毫米左右,唯独第十一针却只扎085,你可想过为什么?”

    秦飞嗤笑道:“老先生,我不知道你这套针法从何而来,但我不得不告诉你,我手里的,才是正统的龙吟针法,而你手里的,我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

    “满口胡言乱语。”这老者有几分怒意。

    正在这时候,柯汉哲的第十四针已经成了。

    而在他针成的瞬间,一声更为清脆的龙吟传遍了整个礼堂。

    比起颜如玉的针法,这一道声响更为明显。

    “龙吟,是龙吟!”

    “我去,这个柯汉哲是跟谁学的?”

    “我怎么感觉颜如玉学姐好像输了呢”

    就连院长的脸色也有几分难看,他蹙眉望向了秦飞,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秦飞笑道:“声音大不代表正统,如果单纯追求声音的话,我可以让声音更加明亮。”

    龙吟的来源,主要便是第10针,而颜如玉扎针更深,所以针颤抖的幅度便会小上许多,自然不及这柯汉哲。

    院长咳嗽一声,他说道:“两位都说自己手里的才是正统的龙吟针法,我看要不这样吧,这一场比试,就算是平局,如何?”

    “不行。”秦飞和柯汉哲的师傅几乎是同时说出的这两个字。

    柯汉哲的师傅冷冷的扫了秦飞一眼,随后说道:“诸葛先生作为传人,若是活到今天估计已经百岁,他去世的时候,秦飞还没出生,他从哪儿学会的龙吟针法?”

    院长皱眉道:“话不能这么说,你又凭什么说你手里的便是正统龙吟针法呢?”

    这位老者哈哈大笑了一声,说道:“院长,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但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叫陶明!”

    “陶明?”院长皱眉思索许久,忽然他脸色一变,惊声说道:“传闻说诸葛先生有个徒弟,叫陶明,难不成就是你?”

    “不错,正是我!”陶明极为自豪的说道,“那不是传闻,而是真的。我师父去世的时候,名气还如日中天,我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甚至没有多少人认识我,久而久之,便传成了我师父没有徒弟,但你们若是去诸葛先生的故土打听打听,还会听到有关我的传说。”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没想到这柯汉哲的师傅,居然是诸葛先生的徒弟!

    “怎么样,现在还需要争辩么?”陶明冷笑道。

    “这”院长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怎么都没想到柯汉哲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师傅。

    这时候,秦飞却站了起来,他笑着说道:“你既然是诸葛先生的徒弟,那自然知道诸葛先生的脾气。龙吟针法是他的成名技,他也是唯一的一位传人,所以,他对龙吟针法极为保守,从不传与外人。”

    “我不算外人。”陶明淡笑道。

    “不,你也一样是外人。”秦飞却摇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套龙吟针法根本不能治病。诸葛先生根本没有传给你,你只是自己琢磨出来,以为有龙吟便是龙吟针法。”

    陶明脸色一变,随后硬着头皮说道:“胡说八道,我师傅怎么可能不把针法传给我!我看你们是输不起,想赖账!”

    “那就找一个病人来试试看好了。”秦飞笑道,“在场有没有谁生病?”

    “不必了。”然而,正在这个时候,台下忽然传来了一声略显苍老的声音。

    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身穿蓝衣的老人,缓慢的站了起来。

    “是你?”看到这位老人,秦飞顿感吃惊,因为此人正是那天面馆里的那位老人!

    而陶明看到此人后,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他哆嗦着嘴唇,颤颤巍巍的说道:“师师傅,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第三百四十九章 诸葛在世

    一瞬间,大家的目光都望向了那位蓝衣老人。

    “他是谁?什么时候混进来的?”院长不禁低声嘀咕道。

    反观陶明,他的面色看起来极度惶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蓝衣老人缓慢的走了出来,他挥手道:“不用试了,陶明,你的那套针法的确不能治病。”

    “老先生,你别来捣乱了。”保安赶紧跑进来着急的说道。

    秦飞手一挥,蹙眉道:“陶明叫他师傅,难不成他就是诸葛先生?”

    “不可能,诸葛先生现在活着至少一百余岁了。”院长蹙眉道。

    秦飞没有理会院长,他走到了蓝衣老人面前,恭敬地笑道:“老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这位老人对秦飞的态度并没有改观,依然是冷冰冰的,他打量了秦飞两眼,说道:“你的龙吟针法,是跟谁学的?”

    秦飞只能胡乱编扯道:“我无意间在一本古书上看见的。”

    蓝衣老人想了想,说道:“以前的确有一本古书记载了全套龙吟针法。”

    他扫了陶明一眼,随后转身,缓慢的说道:“我就是诸葛,龙吟针法最后一代传人。”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整个现场都沸腾了起来。

    “诸葛先生,传闻您不是在壮年之时便销声匿迹了,这怎么”秦飞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诸葛咳嗽了一声,他冷眼看向了陶明,低声说道:“当年我靠一手龙吟针法成名,找我看病的人趋之若鹜。但年少时的我有私心,哪怕是对最亲近的人,也保持着十足的戒心,生怕别人抢走了我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