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破显诧异,看来宫本家还是很讲究的,至少比景家强上许多。

    进门以后,在木质的客厅里,秦飞看到了四个跪在地上的人。

    而这四个人满身是血,显然是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秦飞眉头一皱,刚要开口,便听见宫本怒喝道:“马上把人给我带下去!”

    “嗨!”站在身后的几个西服男当即擒住这犹如死狗一般的四人,往后院拖去。

    就在这时候,这四人当中忽然传来了一声悲怆的叫喊:“秦桑,救我,救我!”

    他的中文非常别扭,但秦飞还是听出了此人的声音,那便是方才不久在餐厅里大闹的北川。

    “宫本先生,这”秦飞拦住了这几个西服男,疑惑的望向了宫本。

    栏下几人后,秦飞才发现,除了北川之外,其余三人居然是飞机上的那几个劫匪!

    “秦桑,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宫本略微欠身说道,“北川得罪了,自然要受到惩罚。”

    秦飞摇头道:“只是一点小小的误会,宫本先生没必要如此,我也不希望因为一点小事便取人性命。”

    宫本见状,他沉吟片刻,随后道:“放了他。”

    几个西服男一脚把北川踹到了秦飞面前,并恭敬的呆在身后。

    “秦桑,谢谢,谢谢”北川趴在地上,抱着秦飞的小腿感恩不断。

    秦飞摆手道:“你走吧。”

    北川下意识的望向了宫本,似乎在等宫本的命令。

    “赶紧滚。”宫本冷着脸说道。

    北川如获大赦,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秦桑,这边请。”宫本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飞随他一起,来到了另外一间房间,而千栀子则是跟在了秦飞的身后。

    三人来到了这一处房间,两个身穿和服的女子连忙拿上来了清酒,随后便退到了门外。

    秦飞在心里暗想:那三个劫匪明明被乘警给抓起来了,可如今却出现在宫本家,这足以说明,宫本家的地位远超秦飞想象。

    “秦桑,很感谢你救了我的女儿。”这时候,宫本举起酒杯,主动敬酒。

    秦飞连忙端起了酒杯,与其对饮。

    一杯酒下肚后,宫本感叹道:“我就这一个女儿,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宫本家也就算是完蛋了,秦桑,你不仅仅是救了我女儿,甚至可以说是救了我们宫本家。”

    秦飞笑道:“宫本先生,您严重了,我看千栀子小姐冰清玉洁,性格可爱,和宫本家的风格格格不入,我想她应该决定不了宫本家的未来吧?”

    宫本笑道:“秦桑心思细致远超常人,您说的没错,千栀子对宫本家并无兴趣,短期来看,的确影响不到宫本家的未来。”

    “但是”说到这里,宫本侧目望向了秦飞,“有一位阴阳师曾经说过,我女儿将会生下一位优秀的孩子,这个孩子,将带领宫本家走的更远更高。”

    秦飞闻言,不禁细细的打量起了千栀子的面庞,仔细的观摩她的面相。

    看到秦飞的眼神,千栀子不禁俏脸一红,甚至显得有些局促。

    “千栀子小姐,方便把手给我瞧瞧吗?”这时秦飞问道。

    千栀子“啊”了一声,连忙说道:“当年可以。”

    随后,千栀子便把自己的手递给了秦飞。

    秦飞望着她的手相,先是简单的看了一下未来的走势。

    她的手上细纹颇多,三三相连,形成稳定的三角形,而在生命线的中期,则有一个颇大的菱形,这说明她生命中的前半部分极为稳定,但在三十岁左右,却有一个巨大的波动。

    至于她的婚姻线,则是显示在近期,准确的说是今年命犯桃花。

    “不应该啊。”秦飞眉头一蹙,如果今年命犯桃花,孩子应该会诞生在近几年,可手相上却显示要在数年以后,和生命中的那一次波动近乎吻合。

    “秦桑,您在看什么?”千栀子问道。

    秦飞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千栀子小姐,你今年多大了?”

    千栀子说道:“二十二岁。”

    “秦桑,莫非您也是因为阴阳师不成?”宫本笑着问道。

    秦飞说道:“会一点。”

    “那您是瞧出什么了吗?”宫本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秦飞思索片刻,说道:“宫本先生,我有什么说什么,希望你别介意。”

    “秦桑请讲。”宫本伸手说道。

    秦飞说道:“千栀子小姐这些年都可谓是风调雨顺,但在八年以后,会有一次比较大的波动。”

    “这个波动与父母宫相连,所以很有可能映射的是宫本家。”

    “至于他的婚姻,今年会犯桃花,但未必会成婚姻,子女则是在三十岁左右,也就是和那一次波动恰好相连。”

    秦飞说完以后,宫本的脸色顿时陡然大变。

    他急忙说道:“你说的和那位阴阳师说的几乎一模一样!他说我们宫本家会在十年以内发生一次前所未有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