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忠讪笑道:“早就听说过曹老爷子的名字,一直想来拜访,只是没有机会。”

    说完,他手一挥,旁边的人便拿上来了一副巨大的字画。

    “听说您喜欢字画,我特意去海外为您淘回来的。”贺建忠双手将字画奉上,一脸恭敬的说道。

    “贺先生也太客气了。”曹老爷子挥了挥手,吩咐手下的人把字画收了起来。

    “贺先生恐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曹老爷子喝了一口茶后淡淡的说道。

    贺建忠搓了搓手,有几分紧张的说道:“曹老先生,我听说秦飞得罪了您孙子?”

    曹老爷子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已经和解了。”

    贺建忠尴尬地说道:“和解了?那太可惜了”

    “可惜?刺眼怎讲。”曹老爷子问道。

    贺建忠叹气道:“我女婿就是被他给害的,我儿子也因为他,坐了大半个月的牢,我对他可谓是恨之入骨!”

    “哦?那你该去找他,为何来我曹家?”曹茂荣站起来问道。

    贺建忠苦笑道:“曹先生,我何尝不想啊!但奈何这秦飞已经今非昔比,身手又好,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这么说来,你是想让我们曹家帮你?”曹老爷子冷着脸说道。

    贺建忠急忙点头道:“对,我正有此意!”

    曹老爷子重重的把茶碗放在了桌子上,说道:“我们曹家已经与他和解了,又怎能去打压他?更何况,你也说了,他身手不凡,谁又能制服的了他呢?”

    曹老爷子这话看起来是在责备,实际上是在暗示贺建忠。

    贺建忠作为一个老奸巨猾的商人,他自然能听出曹老爷子的话里音。

    于是,他急忙说道:“曹老爷子,这事儿您交给我去办啊!这苦思冥想,总算是想出来了一个办法!”

    “哦?”曹老爷子挑了挑眉。

    “不知道您听没听说过长岛?”贺建忠试探性的问道。

    曹老爷子眉头一皱,显然是没听说过。

    曹茂荣连忙趴在曹老爷子的耳朵上解释了一遍。

    曹老爷子听完后,沉声道:“然后呢?”

    “最近长岛的二弟子要来华国,据说他对秦飞一直抱有敌意,我们何不借此人之手除掉秦飞呢?”贺建忠急忙说道。

    曹老爷子眉头一皱,说道:“这好像不需要我们曹家吧?”

    “现在看起来的确不需要。”贺建忠笑道,“但若是没有你们曹家撮合,这件事儿恐怕难成啊!而且我觉得曹先生或许需要长岛的二弟子帮忙”

    曹老爷子脸色大变,他冷声呵斥道:“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瞎说的”贺建忠顿时大惊失色,急忙道歉。

    曹老爷子冷声说道:“贺先生,我希望有些话你要乱说,不该知道的事,最好不要知道。”

    “我明白,我明白”贺建忠急忙点头道。

    曹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他不是要踢馆吗,先静观其变吧。”

    说到这里,曹老爷子望向了贺建忠,说道:“贺先生,待会儿你和茂荣去书房聊吧,或许你们能合作。”

    贺建忠听到此话顿时大喜,他急忙拱手说道:“多谢曹老爷子!”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之间,便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距离国际医学比赛,也只剩下了三天的时间。

    这一个星期来,秦飞一直和李侯尊待在一起,每日为他扎针。

    “李叔叔,这几天扎针恐怕要暂停一段时间。”这一天,秦飞为李侯尊扎完针后说道。

    李侯尊问道:“秦飞,你是有什么事吗?”

    “是啊。”秦飞点头道,“我要代表华国去参加国际医学比赛,时间定在了后天。”

    “那”李侯尊似乎有些担心。

    而他担心的问题,同时也是秦飞所担忧的。

    “实在不行,您就去东玄组或者保卫处暂居些时日。”秦飞说道。

    “我现在不相信任何热。”李侯尊摇头道。

    “要不您陪我一起?”秦飞说道,“这样或许更安全一些。”

    李侯尊蹙眉道:“不行,我一旦露面,反而更危险。”

    秦飞笑道:“您都消失这么多年了,只要稍加打扮,我想没人认得出来您。”

    “这”李侯尊似乎有些纠结,“那我以什么身份呢?”

    秦飞想了一会儿,说道:“恐怕要委屈您了,您只能以助理的身份陪我一起了。”

    “我对医术一窍不通啊。”李侯尊苦笑道,“要不我充当你保镖?”

    秦飞思索片刻,似乎觉得有些不妥。

    “要不这样吧,我为您布置下一处阵法,这期间您不要离开这里,同时也不能见任何人。”秦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