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些冷了,可甜食却也足够让人心情变好了。

    一位普通人社员接过鲷鱼烧,一个个的分发给其他的社员。

    而江户川乱步从社员手中接过之后,便蹦蹦跳跳的到了福泽谕吉身边。

    他咬了一口鲷鱼烧,看了看已经冷掉的红豆馅,有些嫌弃,但还是咽了下去。

    甜腻腻的味道让他的心情变得好了些。

    他抬头看着福泽谕吉,“社长?”

    福泽谕吉点了点头,“没事。”

    他见过宫崎佑树的事情瞒得住别人,却绝对瞒不过江户川乱步。更何况他会这样突然的买一大堆鲷鱼烧回来就已经足够反常了。

    如果要给社员吃这种东西,实在是没必要从东京带回横滨来……只是侦探社的成员都贴心的不会去询问罢了。

    江户川乱步等福泽谕吉进了社长办公室后就用力的咬了一口鲷鱼烧,然后低声骂道:“渣男!”

    其他人没听到,但不妨碍他们知道江户川肯定知道社长这样的原因,于是一个个的凑了上来。

    “乱步先生,社长这是怎么了?”

    江户川乱步挥了挥手,“不要问我了!都吃饱了好好干活,真是的~明明是很简单的工作,竟然让乱步大人也加班……”

    而在福泽谕吉回横滨路上的时候,宫崎佑树则在与伏见猿比古逛超市。

    买完食材后,宫崎帮着伏见拿了一打碳酸饮料、一些零食,跟着又挑了一些家里缺了的日用品,这才去收银处结账。

    因为宫崎一只手手上有伤,随意结账之后,伏见主动的承担了一部分东西的重量。

    两人一起去了停车场,上车,然后开车回去。

    伏见有些事想要问,但比起问,他的性格更倾向于自己一点点的去挖掘,于是就算是再好奇,他也憋在心里不说。

    而且昨天晚上哭了的事情让他到现在都有些不太自在,总是忍不住的会想要避开宫崎的目光。

    这样的少年心思宫崎佑树多少能够猜到一些,他也不说破,只是任由伏见猿比古维持原样。

    晚饭照样的做,饭后略做休息就洗漱睡觉。

    一般没有什么事情,宫崎佑树的生活都是极为规律的。

    次日宫崎佑树休息,回了一趟港黑。

    他倒是没什么工作,只是过去练练枪,锻炼一下,算是热手。

    长期不使用,即便再高超的技术,也难免会有疏漏。

    在生死线上的时候,就算仅仅只是拔枪快一点,那也是争取到的存活可能。

    宫崎佑树练到手指微微发麻,才收了手,跟着又被叫着和一些港口的老人练了练,出了一身的汗,才算是喘了口气。

    那位港口的老人半点没有从宫崎手里讨到好处,从技巧和灵活性而言,无疑是宫崎佑树更为出色。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发现了宫崎最近的疏漏。

    “佑树啊,你最近体力不太行啊,这个出汗量,有些多了。”

    宫崎佑树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跟着又挂在了脖子上,闻言,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了。”

    他每天都有许多的时间都站在手术台边上,要想维持着之前的情况身体也不太允许。

    “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刚刚看那只手不太能行啊。”

    “是受伤了。”

    “什么伤?我看看?”

    不算是什么大事,宫崎就把袖子卷起露出来给人看了。

    于是看着他伤口的长辈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宫崎,语气里满是揶揄,“这玩得也有些太狠了吧?还是说新任的特殊癖好?口味比较独特?”

    宫崎佑树无奈笑了,“不是……”

    正想说些什么,训练室门口就响起了港口人员对某位干部的问好声。

    宫崎佑树他们两人便看了过去,见到了一身黑色、带着顶帽子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也是一愣,跟着他就向宫崎佑树走了过来,打招呼道:“……宫崎先生。”

    一旁看着便立马识趣的离开了,不去听两人的对话。

    中原中也走近了,也看得更清楚此时宫崎佑树的模样了。

    他身上的衣服半干不干的黏在身上,沾着一些脏污的灰尘,而比起衣着,他的头发则更湿,黏在脸颊上、搭在额头上,比之以往少了几分距离感。

    是刚刚练过了,还未来得及去清洗换衣的状态。

    宫崎佑树拉着毛巾的一角,擦了擦自己侧脸的汗水,“中原君啊,也是来练习的吗?”

    “嗯。”他对着宫崎佑树的目光,不自觉的就应了下来。

    但肯定了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其实没什么必要来训练……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

    “要试试吗?”宫崎侧了侧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