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开眼睛,刺目的红光扑面而来让他的眼睛忍不住有些酸痛。

    一个激灵,他陡然睁开了眼睛,一旦睁眼方才瞧清楚他的面前居然有一层红色的纱曼。

    这是什么地方?

    纳兰睿浈想要翻身站立起来,结果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动,他想要开口说话,一张口却是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

    那两个妖人将他弄到什么地方来了?

    正当纳兰睿浈极力寻答案时,却听耳旁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音彪悍农家大嫂。

    “各位大爷夫人们,我们这醉月居啊今日来了一位十分俊美的爷,他可是纯正的童子身哦,如若谁今夜能够拔得头筹,这位爷今儿个就属他的了!”

    声音落下之后,纳兰睿浈便听见前方满堂喝彩声此起彼伏,那样的声音堪堪将他的耳膜震破。

    他有没有听错?他这是被那两个妖人绑来类似青楼的地方了么?

    他这是被人摆在堂前开始拍卖么?

    怎么可以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堂堂一国皇子居然沦落青楼被人拍卖?还被说成是纯正的童子?

    因着心中极为气愤,纳兰睿浈一个恼怒竟是闷出一口鲜血来。

    而在他吐完血之后,他只觉眼前的红色纱幔竟是缓缓打了开来。

    当面前那红色纱幔被人打开后,他便瞧见了面前竟是黑压压地坐着许多人,那些人当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直看得他眼花缭乱。

    人们在见到纱幔打开之后,在见到里面藏着的人时,愣了半晌之后便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有些人还将手放进嘴里吹起口哨来,那场面要多激烈就有多激烈。

    因为此时的纳兰睿浈身上穿着一袭玄色的袍子,那袍子微微敞开,而他的身上竟是身无寸缕,那间或露出来的肌肤看得众人群情激昂。

    纳兰睿浈本就长得英俊至极,而今他穿了个袍子,人又横卧在软榻之上,墨色的发丝也被放了下来,如此这般的场景又怎叫人不激动呢?

    大堂上方的一个包厢之中,易容过后的水墨凝与东方流景坐在房间之中观赏着大厅内的场景。

    当东方流景瞧见纳兰睿浈的扮相时,忍不住黑线四起,他转头看向身旁兀自喝着茶的女子,问道:“凝儿,你怎么把他弄成这般模样了?”

    如若把他身上那玄色的袍子换成红色的,可不就是自己那日的再版么?

    水墨凝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之后对着东方流景说道:“流景,其实纳兰睿浈很有几番姿色的,如若不把他弄成这样,那些饿狼又怎会扑向他呢?”

    东方流景听后,唇角抽了抽,惹到他家娘子这后果还真是很严重啊。

    想起往日里纳兰睿浈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此时的他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有些时候,整人并不需要直接将那人杀了,这样侮辱他才真真让他生不如死呢。

    须臾,东方流景又问道:“娘子,你给他准备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因着不能让纳兰睿浈再练邪功,所以,今夜必须破了他的童子身,可是,娘子她究竟给他找了个什么样的人呢?男人还是女人?

    水墨凝闻言,眉眼弯弯,对东方流景说道:“流景,你慢慢看嘛,我若全部告诉你,你一会儿就没有惊喜了。”

    “呵呵……”东方流景闻言忍不住地颔首低笑出声。

    二人便又将视线放在了大厅之中。

    侧卧在软榻之上的纳兰睿浈在见到众人的惊呼声时,方才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衣着。

    当他瞧见自己居然衣衫不整时,恨不得就此死去我的大神夫君。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找个在南临呼风唤雨的人会被人弄到北漠的青楼里来拍卖,身上还穿着这样一个散开的袍子。

    真是太辱没他了!

    他今夜若是不死,定然要将那两个妖人碎尸万段!

    纳兰睿浈心底狂骂的时候,身旁的老鸨又说道:“各位大爷夫人们,现在可以叫价了。”

    “我出黄金一千两!”

    待老鸨声音落下之后便有人开始叫了价,那价格一叫直听得厢房内的水墨凝生生呛了一口茶。

    “我靠!纳兰睿浈的姿色果真上乘,一开口就是黄金一千两!”

    东方流景见状从怀中掏出手绢儿递给了水墨凝,水墨凝接过手绢儿轻轻地擦拭起唇瓣来。

    纳兰睿浈在听见那个数目时,眉头深深地皱在了一起,想这北漠国民风开化,子娶父妻,弟娶兄妻,青楼之中也是乱做一团,居然男人女人都可以出来嫖娼,真让他不齿啊!

    “我出黄金一千五百两!”

    第一个人出完价之后又有人喊了价。

    “我出黄金两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