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回头,又走到秋生身边,正要抬腿去踩的时候,突然听英叔口念咒语,“天地乾坤,阴阳五行,今我林九替天行道,求祖师爷”

    原来,秋生被踹飞后,巧的是,正好落到了八卦阵中,这就给了英叔偷袭的好机会。

    将臣并没有动,他就踩在生糯米上,静静的看着英叔装逼。

    很快,英叔念完咒语,大喝一声‘破’。

    八卦阵的铜钱绳突然收缩,犹如一张法网一样,容四面八方把将臣给紧紧包了粽子。

    英叔见状,飞快的冲上前,捡起地上的鸡血墨斗,将一头钉在地上,然后手握墨斗,快速的围着将臣旋转,又用墨斗线把将臣给饶了好几圈后,这才掏出一张黄符夹在两指间,口念一句咒语后,黄符自燃,“人有人道,鬼有鬼路,希望你还有机会重新投胎做人。”

    话落,把黄符一扔,丢在了将臣身上。

    瞬间,只听‘轰’的一声,已经被包裹成粽子的将臣就被火焰完全包裹

    刚才不好挺猛的么?这么快就收拾了,未免也太逊了吧!

    就在苏阳一脸懵逼的时候,火球猛然炸开,将臣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慢慢走向英叔,最近带着笑,是无视,是轻蔑,是戏谑,“雕虫小技也敢在爷爷面前献丑,我看你是自寻死路。”

    第一百五十章 将臣看上了方一勺

    英叔也完全没想到自己屡试不爽的镇鬼大阵竟然对将臣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当场就石化了。

    “小道士,还有对付爷爷的招吗?”将臣轻蔑的说。

    “当然还有,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英叔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

    “好啊,那就亮出来给爷爷瞧瞧吧!”

    将臣似乎睡的时间太长了,也挺无聊的,很想看看英叔还有什么把戏。

    英叔可不是他那两个不争气的徒弟,他一招不成,还有后招,就是苏阳给他带过来的硫酸。

    英叔扛着硫酸,一瘸一拐的走到将臣面前,也不着急,缓了两口气后,这才拧开玻璃罐的盖子,抱着罐子又后退了几步后,继而才猛的往前一泼。

    哗啦~

    将臣顿时被硫酸给浇了个透心凉,满身滋滋的冒着白烟。

    然而,也就仅此而已。

    好半响,将臣都没有被硫酸伤到分毫,反倒还帮他洗了一个澡。

    英叔这一次是真的惊呆了,竟然拿手摸了一把罐子口,顿时就疼的冷汗直流,冲苏阳大喊,“快救我的两个徒弟,离开这里。”

    话落,毫无办法的英叔,发了疯一样抱着扑到将臣身上,一把将其抱住,即便被硫酸烧的惨叫不已,却依旧死不放手,就想给苏阳争取时间。

    苏阳没想到英叔会用自己的命给他两和秋生文才两不成器的徒弟争取一次活命的机会。

    他很感动,刚想帮忙的时候,英叔终究还是没逃过两个徒弟一样的命运,被将臣一脚踹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和秋生摔在了一起,抽搐了几秒后,便再无动静。

    于此同时,将臣出现在了苏阳两人面前。

    可让苏阳汗颜的是,方一勺竟然赶在他前面上前一步挡在了他前面,用瘦小的身躯去阻挡将臣的攻击。

    然而,将臣并没有动手,反而很好奇的看着浑身颤抖,却依然挡在苏阳前面的小厨娘,并微笑着问,“小娘子你不怕死吗?为什么要保护他?”

    “因为,因为”

    方一勺既害怕,又害羞,因为了好半天,也把肚子里的吐不出来。

    好半响,她才憋出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来,“因为苏哥哥是我哥哥,我要保护我哥哥。”

    “你哥哥?”

    将臣莞尔一笑,“怕是你情哥哥才对吧”

    “我”

    方一勺刚开口,就被苏阳轻声打断,“天底下只有哥哥保护妹妹的份,站到我后面去。”

    说完,苏阳都不等方一勺主动,就直接将其拉到自己身后,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将臣说,“你也看到了,我两只是路过看热闹的兄妹而已,你都已经把打扰你睡觉的人给杀了,就放过我们呗。”

    “好啊,但我要她做我的妻子,和我一起共享永生。”将臣指着站在苏阳身后的方一勺说。

    “啊?”

    苏阳一愣,随即低眉瞥了眼将臣的小身板某处,脸颊不由一阵抽搐,戏谑道:“小家伙,你确定你行吗?”

    苏阳话音刚落,将臣就发飙了,快速出拳打飞苏阳之后,嘴里才恶狠狠的嘀咕道:“敢叫你爷爷小家伙,打不死你。”

    跟着,将臣就贼兮兮的冲方一勺挑眉,并一脸贱笑道:“小娘子,做我的娘子可好啊?”

    那知话音刚落,就听刺啦一声,将臣就被一道闪电劈中,瞬时头发就变成了爆炸式头型,脸也被电的黢黑,口里冒着白烟,只是表情还定格在贱笑的那一刻。

    第一百五十一章 打不过,找机会赶紧跑

    “马拉个巴子的,小王八蛋,你丫要打架也不先打个招呼?害的老子衣服都撕破了。”

    苏阳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快速跑回方一勺身前,可一看将臣的造型和表情,不由一下愣住了,“靠,都被雷劈成这揍性了还笑的这么贱,果然是个贱人。”

    然而将臣并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复,反正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表情贱笑的目视前方。

    “劈死了?还是傻了?”苏阳皱眉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