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生性多疑的秦始皇即便就算知道苏阳是神仙,也不会全信他的话,依然思虑了片刻后,从身上掏出玉玺和诏书说,“朕倒要看看他们真的敢忤逆?”

    “我靠,你出门还把玉玺带上的?”苏阳不由失笑。

    “呵呵,朕来见你们之前,曾经对赵高和李斯说,如果朕回不去,就叫他们立胡亥为帝,可他们却不知道玉玺就在朕的身上。”秦始皇说。

    苏阳这才知道秦始皇谁都不信,表面上之身犯险留下遗训,却又故意拿走玉玺,就是想试探赵高和李斯到底有没有那个胆子趁他不在的时候搞小动作。而现在又故意拿出玉玺给扶苏看,也在试探他有没有那个胆子抢了自己的玉玺,为自己立诏书。

    第二百八十三章 退无可退

    秦始皇当即就写下了一份招书,大概内容是废胡亥,改立扶苏为储君,迎蒙恬大军入城,然后盖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

    说白了,出城之前,秦始皇以口谕的形式告诉赵高和李斯立胡亥为储君,现在又以招书的形式改立扶苏为储君,他就是要看看,里面那两位到底有没有那么着急,还认不认可他这份盖了玉玺的真招书。

    当即就派人进咸阳城宣旨。

    结果尴尬了。

    咸阳城门既没有打开迎接蒙恬大军进城,就连宣旨的人也是一去无回。

    更为尴尬的是,咸阳城头竟然挂起了白旗,每个士兵的头上也绑上了白布条。

    只是何意?

    乍一看,还当咸阳守军要投降,可实际却是他们在给秦始皇戴孝。

    很显然,里面的人已经当秦始皇被蒙恬给干掉了,而之前送进来的甚至肯定也是矫诏。

    古人多有夜盲症,晚上不宜攻城,秦始皇虽然气的很想里面冲进去砍了赵高李斯二人的脑袋,可还是忍住等到了次日天亮。

    次日天刚亮,秦始皇就亲率大军逼近咸阳城下,并命守将打开城门。

    赵高和李斯见真的是秦始皇本人,心里不由一颤,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诏书宣读。

    洋洋洒洒上千字,但大概意思就那么一个,扶苏蒙恬叛国弑君,尊先皇遗诏立公子胡亥登大秦二世皇帝,命扶苏,蒙恬,蒙毅,项羽等主将自刎谢罪,从者一概不究。

    一句话,新皇帝只杀几个弑君的主将,其他人无罪。

    秦始皇没想到自己都亲自站出来了,这两混蛋还装作不认识,简直该杀,当即就命大军冲锋,拿下咸阳。

    但却被苏阳给阻止了。

    他找来蒙恬是给扶苏买保险而已,可不是来打仗的,用他的话说,这种小事用不着打仗,他一个人就可以解决。

    于是祭出炎魔刃,临空飞跃,悬与咸阳城头,戏谑的看着还在演戏的赵高李斯二人,“中车府令赵高,丞相李斯,你二人可还记得本大仙啊?”

    苏阳每次出场都那么屌,他们能不记得吗?

    两人只是没想到苏阳还是那德行,一点都不见老,而且还是从蒙恬军中出来的。

    李斯心想,“这下完蛋了个球,这该死的神仙显然是站在他们那头的,还打个毛啊,输定了。”

    赵高这人飞扬跋扈管了,想起十年前苏阳向秦始皇索要钱财的行为,就把他当做是爱财之人,于是傲然笑道,“上仙,蒙恬那厮给了多少好处?我家陛下愿意出十倍,只要你肯帮我家陛下干掉下面那帮人。”

    贿赂我?

    苏阳戏谑一笑,答道:“好啊,那你就叫你家陛下赶紧打五个大秦的土地来补偿我吧!”

    话落,见赵高那表情惊的跟吃了一嘴屎一样,他又说,“蒙恬可是拿半壁江山与本大仙交换,你还十倍,呵呵,简直可笑。”

    继而,不理会赵高,转头看向李斯说,“他是个真小人,你却是个明白人,你当然要与赵高为伍不成?”

    李斯倒想退缩,可事已至此,他退的了吗?

    苦笑道:“上仙,我李斯死不足惜,可此时若退,必招灭族,我不敢退。”

    第二百八十四章 嬴政退位自称太上皇

    此二人,赵高是摆明了已经撕破脸皮无所畏惧,而李斯是怕秦始皇秋后算账想做拼死一搏。

    他之所以怕,终其原因还是因为苏阳的出现。

    毕竟,在他们眼里,苏阳是神仙,神仙是无敌的,神仙不管站在那一头,另一头都是输,所以李斯只见苏阳出现,就知道输定了。

    相较赵高小人,苏阳还是挺看重李斯本事的,若能为扶苏所用,对天下老百姓也是好事。

    想到这,苏阳说,“有本大仙给你担保,只要你诚恳认错,始皇必然既往不咎。”

    “当,当真?”

    李斯不在乎自己死不死,只要始皇不杀他族人,他完全愿意投降。

    “本大仙从不打诳语。”苏阳笑道。

    话落,根本不给赵高说话的机会,直接用法术将其临空拖起,随手丢到了秦始皇面前,摔成了肉泥,继而见李斯还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不由笑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命人丢了兵器,打开城门?”

    “诺!”

    就这样,蒙恬大军兵不血刃的进了城。

    大殿之上,已经穿上龙袍的胡亥和李斯等一干守城武将全都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等候始皇发落。

    依秦始皇的脾气,这帮家伙全都砍了也不足以平他心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