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您稍等。”

    龟伯应了一声后,急忙就回到后厨,亲自端了一碗乌龟汤放到阿茶面前。

    跟着,就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等待阿茶只会。

    阿茶显然是被人伺候惯了,完全没感觉到半点不适应,就拿起勺子喝了一点点,继而点头,“不错不错,味道很是鲜美。”

    “您喜欢就好,您喜欢就好”龟伯不好搭茬,只能在一旁赔笑。

    苏阳见阿茶喝的美,龟伯也规矩的站在一旁,不禁愣了半响,好一会儿才冲龟伯招了招手,“龟老板你几个意思?我的汤呢?”

    “这”

    按理说,龟伯就是自己不方便离开,也可以叫胖服务员去给苏阳乘一碗,但他却迟疑,眼神偷偷瞥向阿茶,似乎在等她同意似得。

    苏阳并不知道什么破规矩,见龟伯不动,不禁来气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龟伯,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阿茶能和,我就喝不得?难道还怕我不给钱是怎么着?”

    阿茶不发话,龟伯很为难。

    但同样不懂什么破规矩的胖服务员不会觉得为难,于是转身去后厨乘了一碗,端过来放到苏阳面前笑道:“瞧您说的,来着便是客,我们哪能让您饿着。”

    “还是姐们你有眼力劲,比你老板强多啦。”

    苏阳说完,正要低头喝的时候,龟伯突然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汤碗,苦笑道:“先生,你难道真的不懂规矩吗?”

    “什么狗屁规矩,我不懂也不想懂。”

    苏阳说着,想要去抢过龟伯手里的汤碗,但却被龟伯给躲过去了。

    他直接转身,把汤碗放到另一张桌子上,并主动拉开椅子对苏阳做了个请的手势,“你实在要喝,就请到这里来喝。”

    到这个时候,别说苏阳了,就连胖服务员也看懂了,摆明了就是说他不够格跟阿茶同桌吃饭。

    苏阳也不生气,笑了笑,却并没有坐下,而是端起汤碗,又回到阿茶对面坐下,然后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一边喝,还一边数落,“龟老板不是我说你,你今天这汤,可没昨天的浓了,该不会是水兑多了吧?”

    “你胡说,我们家从来都是”

    胖服务员显然对龟伯有意思,自然见不得有人找茬,可刚要解释,就被龟伯给一把拉住了,“行了,别说了,他爱说什么就让他说什么吧,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这时,阿茶的一碗汤也喝完了,然后把碗递给龟伯说,“很好喝,再给我来一碗。”

    “诶诶,好的,我这就给您乘去。”

    龟伯规规矩矩的双手接碗,然后一路小跑着的冲进了厨房。

    胖服务员就纳闷了,不禁忍不住的走到苏阳身后小声问,“这女的到底谁啊?我们老板怎么变得跟个孙子似得,要不要这么小心。”

    “还记得下午那帮戴墨镜的人吗?这位是他们老板。”苏阳答。

    戴墨镜的?

    胖服务员瞬间明白过来。

    不禁在心里想,戴墨镜的是鬼差,那鬼差的老板岂不是阎王?

    阎王是个女的?

    越想,胖服务员就越是忍不住好奇心继续问苏阳,“那阎王爷为什么是个女的啊?还长的跟个妖精似得。”

    苏阳笑答,“这你就得去亲自问问她自己了,谁知道她父母为什么把她生的这么妖精。”

    “我自己去问”

    胖服务员虽然好奇,和还是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瞬间就怂了,规规矩矩的退到一边去,假装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听见似得。

    殊不知,阿茶可是法力无边的冥王,这么近她难道会听不见吗?

    胖服务员不知道,苏阳可是清楚的很,这婆娘虽然看着迷死人不偿命,可却妥妥的是个睚眦必报的腹黑老萝莉,胖服务员敢背着她说她坏话,能有她好果子吃?

    阿茶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等龟伯把汤端来以后,又若无其事的闷头喝汤,这一喝,就接连喝了十八碗,跟没日子吃似得,把店里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胖服务员更是一阵肉疼,她知道今晚这汤,老板肯定不会收钱,估计也不敢收钱。

    嗝

    终于,在喝完第十九碗之后,阿茶终于打了个饱嗝。

    只见她把嘴一抹,只对龟伯留一下去汤很好喝,我还会再来的话后,就直径起身离开了,临走时,还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胖服务员。

    苏阳今晚也没少喝,喝了五碗,就已经感觉肚子撑的快炸了,一出来就苦笑着对阿茶说,“冥王就是冥王,连吃的都不我们这些普通人多。”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普通人?”

    阿茶回头横了苏阳一眼后又说,“你胆子真不小,不但敢逾越与我同桌吃饭,还同那胖妞窃窃私语的说我坏话,难道真不怕我夺了你的阳寿?”

    “你不会。”

    苏阳笑了笑,跟着就只顾往江边走去。

    阿茶见苏阳在她面前还这么屌,不禁摇头笑了笑,也就跟着他往江边走去。

    胖服务员正在收拾阿茶刚才吃饭的桌子,一边收拾还一边抱怨,“真是的,白吃还吃这么多,也不怕消化不良撑死了。”

    起身后,见龟伯还杵在那沉思,胖服务员就更来气了,“老板,他就算是阎哪个什么王,你也不应该不收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