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随随便便一句意外就能搪塞过去?

    所以,三女根本难以相信王海的解释。

    杨玉环更是直接说,“你还是没说实话,但我们也不想问你了,老公救醒薛兰吧!”

    很显然,她是要比照两个人的说法,来验证王海到底有没有说谎。

    虽然王海赌咒发誓自己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然而几人都没有搭理他,苏阳更是收回法术,继续让他躺在那疼的直哼哼。

    来到客房,薛兰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那,眼睛睁的老大,神色茫然空洞,全然没有半点活儿气儿。

    苏阳叹了口气,跟着就上前把法力灌入薛兰的脑子里,修复死机的大脑。

    很快,薛兰好似骤然惊醒一般,突然挣扎的尖叫起来,“不要,不要,放开我,救命啊”

    很显然,薛兰回神了,只不过还处在惊恐中。

    杨玉环急忙上前抱住依旧挣扎不停的薛兰安慰着。

    好一会儿,薛兰在确认自己安全了,才慢慢平复心情,躺在杨玉环的怀里睡着了。

    苏阳知道,以她现在的状况,根本问不出什么。

    干脆,利用法术侵入薛兰的大脑,去记忆里寻找事情的真相。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苏阳才知道自己竟然真的被王海那家伙给骗了。

    原来,薛兰根本不是王海的老婆,他们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而是亲人,薛兰是王海的亲堂妹。

    从薛兰记忆显示,堂哥王海从小就很照顾她,对她像对待亲妹妹一般疼爱,这让两人的关系从小就情如一家人。

    渐渐的,薛兰长大,出落的亭亭玉立,学习成绩也不错,就考取了南海的一所大学,正巧王海也在南海工作,还买了房子,薛兰很自然的就选择双休日住在王海家。

    一开始还没什么,可渐渐的薛兰就发现王海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了,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某处。

    要知道,薛兰一直拿王海当亲哥哥看待,在他面前也从来没有男女之防,特别是双休日在家,基本都是挂空挡穿睡袍,这无疑是在考验老单身狗王海的忍耐力。

    终于有一天,王海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焦躁,扑向了薛兰。

    完事后,王海清醒了,也傻了,看着哭的跟个泪人一样的薛兰,也知道自己犯下弥天大错,不禁慌了。

    要知道,薛兰如果去告他,他这辈子可就完了。

    薛兰情绪激动之下,还真把这话说了出来,说要去告王海。

    这一下,无疑让惊慌失措的王海陷入疯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薛兰软禁了起来。

    为了不让人怀疑,他还特意去偏僻的城外租了一个单家独户的农家院来关押薛兰,这一关就是一年。

    包括薛兰父母,所有人在内都以为她出意外死了,或者被人骗进了传0销组织,谁也没怀疑到王海头上。

    薛兰长时间收到王海的虐待和拘禁后,也慢慢的从活波可爱的阳光妹子变成了神色空洞的活死人,对于王海的任何暴行,她都茫然的接受,根本么有半点的反抗勇气和能力。

    而王海自以为没人再知道他的秘密后,就想着玩把刺激的,一番乔庄打扮后,就带着薛兰到了南海的景区,选了个没人的便宜位置疯狂,却不想被苏阳一家人给无意中撞见了。

    苏阳叹了口气,就把自己所看到的记忆全都告诉了三女。

    不说还好,这一说可就炸了锅了,三女当场就冲了出去,手里拿起什么就是什么,对着王海就是一顿疯狂的暴揍,直接把王海给打的昏死过去。

    要不是苏阳及时赶到阻止了,这小子没准能被暴力三女给活活打死。

    即便苏阳救了他的命,三女依旧强力要求苏阳把他丢进私人领地去承受一辈子的折磨,让他终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阳却摇了摇头

    第422章 杀人未遂算不算理由

    苏阳却摇了摇头说,“我虽然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他,但我不能这么做,我们应该让薛兰自己来做决定。”

    苏阳是想知道薛兰怎么想的。

    要知道,如果薛兰不想让这件事影响她的名声,影响她以后的生活的话,苏阳完全可以帮忙让王海彻底消失。

    可若是薛兰心死,并不在乎所谓的名声,只求能让王海受到法律的制裁,做一辈子牢呢?

    所以,这个选择题,苏阳还是想交给薛兰,由她来做选择。

    很快,薛兰再次苏醒,虽然还有些惊恐,但随着苏阳的的法力帮助,慢慢平复了恐惧的心理。

    杨玉环确定苏阳能护住薛兰不会因为听到王海的名字就再次惊恐的昏死过去后,才把整件事情的始末都原原本本的给薛兰讲了一遍。

    而后又继续说,“小兰,你放心,现在王海根本不能再伤害到你半分,而是由你来选择他下半身将在什么地方度过。”

    当然,作为女人,杨玉环想的更多的是一个女人的名节问题。

    所以,急忙又提醒薛兰说,“虽然你可以将他送进监狱,在里面蹲一辈子,可你怎么办?这事一旦闹上法庭,你的名节可就毁了,将来还怎么生活?所以你听姐姐的,把那人渣交给我们,我们会送他去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好地方的。”

    “姐姐,姐姐们,还有哥哥,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

    薛兰并没有急着回答杨玉环,而是很诚恳的给苏阳几人道谢,好半响又才惨笑道:“名节对于女人来说固然重要,可我都成这样了,还要什么名节,我要告他,我要他坐牢,呜呜我要他坐牢,呜呜”

    说着,薛兰便嚎啕大哭起来。

    她能哭出来,反倒让杨玉环几人放心了,说明她不再封闭自我,已经能勇敢的面对了。

    杨玉环抱着薛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哭吧,不管有什么委屈,哭出来就好了,你放心,哥哥姐姐会替你讨回公道,就算把他送进监狱,老娘也要让他一辈子不得安生,一辈子替自己的行为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