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口同声。

    “他们是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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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文顾猛得打了个喷嚏,奇怪地揉揉鼻子,“大夏天的,我怎么会感冒?”

    谢文亭努力向他箱子里塞一件薄羽绒服,“山上很冷的,你带上,穿不穿另一回事,还有,”他缺乏锻炼,和谢文顾推搡几下就喘着气,插着腰说,“你为什么要跟我去?”谢文顾露出憨笑,“这不是我听说青浅和清越在附近吗?她们估计会来万佛山,我可以顺便磕c!”他兴奋地搓着爪子,“好久没看到她俩一起了,还有还有,则卿阿姨和之音阿姨的爱恨情仇啊!如果她俩来了则卿阿姨怎么也要回忆一下往昔吧,当年的故事我就能听一听了!”

    长辈的瓜,香甜可口。

    谢文亭抿着唇,哭笑不得,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有一点点如释重负,又有一点点生气的奇妙混杂心情。

    “那就好,”他嘀咕着,“我还以为你对我有不轨之心。”

    “啥玩意?”谢文顾是真的没听清。

    “没事。”他戳了戳谢文顾的脑袋,“天天就知道青浅青浅的,也不见你对其他人这么上心。”

    “啊,对,”谢文顾拨开谢文亭的手,理直气壮,“我终于知道我对青浅什么感情了!”

    “嗯?你说。”

    “追星!”

    “……”谢文亭不由得再次怀疑是不是自己在教人的时候哪里出了点问题,为什么能教出这样一个憨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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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还一直念叨着我耗油。”林青浅为几人倒了饮料,围坐在桌边。

    李冰没和她们一起,先走了一步。

    轻微的噪音被顶尖的隔音材料吸收的七七八八,平稳地像是陆地上一样。

    林青浅是坐着林之音的庞巴迪6000,先从s市赶到沪市,接宋清越和她两位室友,然后再去川渝靠近国境线那块。

    林之音极其得知林青浅的飞行计划后,痛心疾首,“感情不是你付油钱就这么折腾啊!”

    宋清越脑袋搁在林青浅肩上,就这她的手一口口抿着饮料,手里玩着林青浅的另一只手,捏起她的指尖,一边揉搓,又慢慢分开,于是渐渐十指紧扣。嘴里懒洋洋地说,“其实可以我们先来s市找你,不用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反正我又半年没有活动,糊了。”

    “那多不好,”林青浅一本正经地说,“我哪里忍心让你们跑这么一大趟。”

    两人双目对视,宋清越唇角勾起,小脑袋在林青浅怀里钻了钻,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露出来的耳尖微红,看着心烧。

    “嗷呜儿汪!”冷岚痛哭着抱紧了茅半雪,“茅茅,我撑了!”

    茅半雪默默将她推开了点,“嗝儿。”

    林青浅也耳朵一红,将没长骨头的宋清越提溜起来放到一边,无视了宋清越眼中的幽远神情,佯装正经地问两人,“说正经的,你们知道清越为什么定在那个地方吗?”

    冷岚点点头,“清越和我们说了,是她老家。”

    “但是……?”冷岚有些迷惑。

    宋清越从来没有在任何节目或者访谈里谈过自己的身世,各种个人信息汇总中的户籍也在s市。

    做了快一年的同学,冷岚和茅半雪的妈妈都来过几回了,唯独宋清越的家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您两位,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青浅一愣,随后轻咳一声,“这个,说来话长。”她目光看向宋清越,宋清越脸一红,点点头,“说吧,她们不会透露出去的。”

    林青浅沉思一会,随后说的话宛如平地惊雷,将两个人吓得半死,“我和清越,小时候,在同一张户口本上。”

    两人眼睛瞪大,互相看了眼。

    骨科?

    茅半雪从冷岚兀然亮起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眼睛里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不算,因为在一起的时候已经不在一张户口本上了。”林青浅理了理思路,“唔,这么说吧,我姑姑兼养母的形婚对象是清越的父亲。”

    两人像是听了一桩惊天秘辛,被震得好久没说出话来。过了一会,茅半雪才喃喃自语,“贵圈真乱。”

    “那你们小时候,就看对眼了?”冷岚好奇地看看宋清越,又看看林青浅。

    “没。”两人异口同声,决口否认。

    宋清越抱怨地拍着林青浅的肩,“我和你说林青浅,我终于想清楚了,你小时候就很神经病,对我好的时候好得不得了,温柔又可爱,但有时候又特别冷漠还冷暴力,而且后者更多一点,所以有时候你温柔起来我都觉得你有病,小本本记得清清楚楚。”

    “你十八岁后吧,就变成那样了。”宋清越耸耸肩。

    林青浅张嘴,还没说话,却听见二号急切的声音传来,“你再说一遍?”

    “那是我的教养在约束我好么。”林青浅心中一动,却没有按照二号的问题询问。

    “你很少做超出你教养以外的事,”宋清越解释着,“但是就是不同啊,给我小银镯子的林青浅和丢掉长颈鹿的林青浅完全是俩个人好么?”

    “但你在妈面前,在张姨面前又是另一副模样,聪明,有小锋芒但又乖顺听话。”宋清越低头揪着她的衣角,“我那个时候哪里能和你比?”

    “反正就是贼神经病,让人又爱死又恨死了,谈恋爱的时候有滤镜,觉得她以前可好,现在热情么得了,回想起来,那时候她真是神经病。”

    林青浅听着喃喃重复说着“神经病”的二号,心中一动,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眸子一暗,揪着小孩的后领子,丢在自己怀里,扣住,“热情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