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同庆】:主公幡然醒悟远离敌方将领,我等喜极而泣!

    【风暴中心】:你少看热闹不嫌事大,有本事和我换个位置在冯学霸面前喜极而泣一下

    【普天同庆】:上课了上课了好好听课玩什么手机

    月考在四月底结束,谭远照刚批完卷子就被教学主任喊进了教学处。

    梁成栋和颜悦色地看着他:“你们班那个叫冯周的同学,他最近进步很大啊。”

    谭远照没明白他的意思,有些摸不着头脑。

    梁成栋递给他一份成绩单:“这次考试的化学卷是我出的,题目很值得琢磨,可是你们班冯周同学居然答了93分的好成绩,是高二化学单科状元。”

    “平时我也有关注过他的成绩,不知最近有什么事促使他有了质的飞跃,刷新了自己之前的成绩。”

    谭远照连忙说:“是他自己学的,不关我事。”

    梁成栋瞥了他一眼:“小谭,我也没说人家的好成绩是你教出来的啊。”

    他把成绩单往前推了推:“物理和生物这位同学一科满分,一科98,真是一个很厉害的学生。我们这次月考之后得举行一个学习交流大会,让他来和其他同学分享一下学习经验。”

    “这个”谭远照斟酌道,“他可能不太会愿意在人多的地方讲话,所以可能”

    梁成栋有些惊讶:“为什么?”

    谭远照一门心思胡说八道:“冯周这个同学他比较怕生,是个很羞涩内敛的学生,这个学习经验分享大会可以换种方式,对吧主任?”

    “羞涩内敛”本人正抱着本物理学史当小说看。

    冯周这段时间一直在心无旁骛地学习。人际关系恢复了之前只有陈驷一个朋友的状态,没人上着课忽然回头问他英语题,没人下课黏着他要一起吃饭,也没人周末的时候喊他上线tii。

    所以全部的时间都可以用来认真学习,让他这段时间思维愈发缜密,尤其是在答题的时候深有感触。

    虽然说他现在只是回归了以前的生活,但还是会觉得隐隐有什么东西被丢掉了。

    他翻了一页书,目光不自觉地锁在一个人的背影上。

    虞少淳的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露出里面明黄色衬衫的一截。他正坐在桌上和别人聊天,不知说了什么引得众人发笑,旁边一个女生似乎和他很熟的样子,伸手锤了一下虞少淳的肩。

    热闹的氛围和他这边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应该是这样,冯周想,或许从一开始他和虞少淳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总有一天会发生争执,这一天早来晚来都是来。

    物理老师提前两分钟到了教室,聊天的学生纷纷散开,冯周垂下眼,不动声色地把目光移开。

    他虽然没看,但能清楚地感受到虞少淳的动作。穿好校服,拉开椅子坐下,从桌洞里拿书,然后再弯着眼睛和同桌或者前后座扯皮一会儿。

    啊对,现在没有后座了。

    冯周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真的挺傻逼。

    明明莫名其妙发脾气的是自己,拒绝低头和好的是自己,现在天天暗中观察,像个苦情剧女主角的又是自己。

    自作孽不可活,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让冯周现在拉下脸来求和,他也是万万不可能做的。

    他怕被拒,被嘲讽,也怕丢人。

    活该罢了,性格这么奇怪的人活该没朋友孤独终老。

    “这道动量题目十分关键,也很经典,”物理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道题,“是历年来选修部分最难的题,而且现在把3-5划成必修部分了,所以我们更要重视这道最经典的题。下面我点两个同学上来做题,剩下的同学在下面试着做一做。”

    冯周正自己和自己纠结着,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刚抬头,就见前面那位也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

    显然也没好好听课。

    物理老师喝了口水,问道:“站着干嘛呀?”

    “啊,”虞少淳顺势伸了个懒腰,“站着活动一下,坐得有点累了。”

    冯周觉得他胡扯的功力真是与日俱增。

    他路过虞少淳身边的时候小声说:“让你上去做题。”

    虞少淳恍然大悟,连忙跟在他身后走上讲台。

    冯周掐着长度掰了块粉笔,回头读题,读着读着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题是当时他在新西方物理试听课上写的那道题。

    也是

    他和“莪昰迩的命”第一次交流的那道题,甚至当晚对方过于惊艳的积分算法过程仍历历在目。

    冯周定了定神,抬起手,工整地写下一个“解”字。

    “两块厚度相同的木块a和b紧靠着放在光滑的水平面上,另一块木块c落在”

    所以把bc看做整体,以c的初速度方向为正方向。

    冯周手很稳地在黑板上建了坐标轴,开始画图像。他眼角余光瞥了眼旁边的人,就见虞少淳也画了个一模一样的坐标轴。

    虞少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过头,曲起手指微微敲了敲黑板,唇角勾起一丝笑容。

    “比赛不?”虞少淳轻声说,“看谁想得更快。”

    冯周心里久违地燃起了一簇名为“胜负欲”的小火苗,微微点头,又提笔继续画他的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