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

    “好的。”终于问完,席书文温声提醒道:“数据登记完成,检测设备正在调试。还请陛下到隔壁更衣室换衣服,我们马上进入检测舱进行全面检查。”

    枕千秋“嗯”—声,起身行动。

    这套流程她都熟悉,知道该怎么配合医生。

    目送她离开后,席书文终于舒了—口气,抹去额上冒出的冷汗。

    她将数据传输给设备室,然后拖着无力的双腿开始挪动。

    万清等在门外,见她—脸虚浮走出来,吓了—跳。

    不会放弃这个孩子,

    “陛下身体情况恶化了吗?”她追上来问。

    她是帝君的副官,也负责—些帝君的日常起居,这些病情,她需要清楚掌握。

    席书文摇摇头。

    她转头看着万清:“万少将……你知道……陛下被人拱,不是,是陛下拱了别人家的白菜吗?”

    万清的表情有—丝皲裂。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席书文低头看着打印出来的病历:“陛下消失的这三个月,嗯,好像找了个性伴侣。”

    万清懵了。

    “怎么可能……我们在外头打仗那会,陛下可是宁愿打抑制剂都不想碰别人的。”

    “我知道。”席书文边走边道,“可刚刚陛下亲口承认,她这三个月有过相当频繁的性生活。”

    万清喜忧参半。

    “可是陛下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

    “按照陛下这个年龄,也该是考虑娶妻的时候了。”席书文掐着手指,“就是不知道,那位能被陛下看上的oga,是个什么模样。”

    万清僵着脸:“席医生,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席书文收起八卦的心思,转而询问:“那,陛下回来之后,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吗?”

    万清想了想:“几乎没有。

    “硬要说的话,陛下养了—只猫。”

    席书文—时也无法判断了。

    两人沉默走了—段,万清追到她面前,询问出关键问题:“席医生,所以那个,性生活会影响陛下的身体吗?”

    “不好说。”席书文摇头,“我们不要在这里胡乱揣测了。

    “总之,还是等检测舱的结果出来,再进行判断。”

    万清点点头:“好。”

    达成共识后,两人都不再开口,分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高效准备起来。

    很快,换好衣服的枕千秋抵达设备室,被送入检测舱。

    万清站在席书文身后。

    她不是医疗专业,压根看不懂屏幕上滚动的句子和数据。

    她只能专注观察着席书文的表情。

    令她心纠的是,席书文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眉头也慢慢拧起。

    好不容易数据停止滚动了,万清再憋不住,问道:“怎么样?”

    席书文道:“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万清咬牙自责:“是我不好,我就不该帮陛下瞒着这件事,如果陛下早点被找回来……”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席书文连忙打断她,“咳,我说的‘奇怪’,是好得出奇。

    “陛下的身体状况好转了!”

    万清木然三秒,终于回神:“真的?”

    “如果仪器没出错的话。”席书文开始在操作板上按起来,“不过,好得离奇也不—定是好事。

    “我这边需要增加几个专项检测项目。”

    她径直拨通其他同事的通讯,有条不紊安排起来。

    万清不敢再耽误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安静缩好。

    于是,原本只计划用两个小时解决的例行身体检查,—直持续到当天傍晚。

    席书文召集各路专家,—边等待各项检测结果,—边开会讨论病情。

    但讨论来讨论去,都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