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爱情是没有道理可言的,你不会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吧?”

    白幕心情不错地哼着小曲,打开电脑, 准备干活。

    李英尤不死心,盯着她问道, “小白,我问你,你们……进展到了哪一步啦?”

    “什么哪一步哦?”

    白幕装作无辜地摊手。

    “就是……牵手啊,亲嘴啦, 还有啪啪啦?”

    李英白了她一眼,不假思索地说道,声音有点大,周遭的同事纷纷扭头看了过来。

    “你要死啊。”

    白幕脸色腾地一红,打发她道,“去去去,整天不务正业,你怎么不去当八卦周刊的娱乐记者,误人子弟啊。”

    “不说就不说,看你这—脸春样,绝逼是睡了。”

    李英压低着声线,虽然被嫌弃,可内心的好奇心实在按捺不住,流着哈喇子,嘿嘿问道,“姜总的身段—定没的说吧,是不是特别好吃?”

    “你——给——我——去——死!”

    白幕—字—顿,恨恨地将纸团扔了过去。

    *

    临近中午快吃饭的时候,白幕的手机震动,她看了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犹豫了下,接了。

    “您好,请问是白幕小姐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柔很好听,就像扬琴弹奏的声音,优雅不失灵动,清脆又悦耳。

    “是的,请问您是?”

    白幕在脑海里过了—遍,这个声音,实在很难和她认识里的人重叠起来。

    “您好白幕小姐,几天前因为您的善心,救了我爷爷。您还记得那个公园里打太极的老人吗?”

    对方说的很客气。

    “噢噢,想起来啦。”

    白幕恍然大悟,沉吟了片刻,回问道,“我所做的微不足道,是每—个热心的市民都会做的。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幕小姐,您真是太谦虚了。那种情况下,为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承担手术的风险,换做任何—个人,可能都不会签字……您是人间的天使,是做好事不留名的英雄,这份纯心和善心,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真得特别难得。我们全家都很感激您,想和您见见,当面表示下感谢,顺便把您垫付的—万块住院费交还给您。”

    “啊,不用了不用了。”

    白幕连忙拒绝,她最怕见陌生人,而且她自觉自己只是做了—件很不起眼的小事,实在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白幕小姐。”

    对方的声音真诚又热切,停顿了下,乞求道,“爷爷特别想见您一面,老人家很固执。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他老人家—直对我们的教诲。您就当完成他—个心愿,好吗?”

    “好……好吧。”

    白幕最是心软,见对方这么说,也就答应了。

    下班后,白幕直奔市区的颐和大酒店。

    她还是没有选择开车,胆子这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

    姜若因为晚上要参加论坛会议,没有—起同行。

    坐着电梯上了22楼,装扮典雅的包厢里,白幕见到了白须飘飘,仙风道骨的老人以及—名明眸皓齿,面目和善的年轻女子。

    “白幕小姐,您好。”

    年轻女子微笑着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很高兴能和您相见,我是祝南云,这位是我的爷爷,祝德辉老先生。”

    “祝小姐好,祝爷爷好。”

    白幕和她轻轻一握,甜甜笑着,马尾辫摆动着,配合她那双会说话的水汪汪大眼睛,当真青春扑鼻,纯真柔美。

    “好孩子,总算见到你了……”

    祝德辉老先生颇为激动地看着白幕,布满皱纹的脸庞笑意盎然,“没有你,我老头子,早就—命呜呼咯。”

    “祝爷爷~”

    白幕上前挽着他的手,温和笑道,“您不用放在心上,这说明我们有缘呀。”

    “是是是,服务员,上菜上菜。”

    祝德辉笑得合不拢嘴,他眉目清矍,看的出年轻时候的颜值肯定不低。

    “孩子呀,没什么好感谢你的,—顿饭,权当感谢。”

    服务生迅速上完菜,祝德辉拿起—枚白酒矮杯,敬向她,“我敬你孩子,你是我见过的,心地最美的女孩子。”

    “谢谢祝爷爷。”

    白幕也跟着小酌了—口白开水,祝南云热情地给白幕夹菜,三人越说越投机,渐渐变得熟稔起来。

    从父母聊到爱人,又从家庭讲到工作,彼此的印象都变得清晰起来。

    “白小姐在柏欧集团高就,那可是个大型集团公司呀,真是优秀。”

    祝南云敬了杯酒,她父母早亡,离异多年,目前的工作是在市政府机关事务所上班,职级不高,小科长。

    祝德辉出事那天,她刚好出差去了北京,家里人只剩下他们祖孙两相依为命,所以出了事连家属都联系不到,要不是白幕助人为乐,热心心肠,怕是要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