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无人可犯。”

    即墨途开口说道。

    似是没想到他会做出保证,狐族将士们都是有些意外,然而到了后面,则是脸色涨红,青丘是狐族的祖地,无人可犯!

    “青丘无人可犯!”战酒仙沉声喝道。

    “青丘无人可犯!”

    “青丘无人可犯!”

    即墨途愣愣的看了一眼战酒仙,又看向下面的狐族,那叫喊声中全是泣血的战意,明明知道命运是什么样子的,在这样赴死的路上,他们的表情却决绝坦然。

    他微微垂下了头,狐族,确实很特别。

    即墨途跟在战酒仙身后,来到了度城,城门外,龙族与荒辰紫龙族黑压压的站成一片。

    而站在最前头的,却是唐潜。

    战酒仙枪尖一指,道:“从那次夺灵草起,你便想好了吧。”

    唐潜无害的一笑,“战将军聪明。”

    “当时让那个手下赴死,就是为了得到虎族的破神之毒,挑起争斗?”

    “没错。”

    战酒仙的眼睛一点一点的染上红色,道:“那还说什么,战吧!”

    他身后就是度城,虽然防守资源不如景城,但毕竟是青丘的内城,将士们也是可以借阵法地势之利的。

    战酒仙拖住唐潜,就能让狐族将士轻松太多,利用地形之利进行战斗和防卫。

    唐潜眼看着战酒仙冲过来,一转手腕,一把漆黑的方天画戟便出现在他手里,反手一挥便挡住了那一枪。

    “你藏的好深啊!”战酒仙看着唐潜,咬牙切齿道。

    不断的算计狐族也就罢了,最多让人觉得这唐潜是个心机深沉的妖,可是他的武器竟然是方天画戟,这样的武器对力量要求很高,足见他对自己修为的自信。

    可这些却从未传出过一点风声,甚至连有关唐潜的战斗风格都是没有半点资料,这得是多深的算计才能做到?

    “呵呵。”唐潜轻笑出声,“其实本尊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力量。”

    战酒仙挑起嘴角,笑道:“巧了,我也是!”

    灵力狂涌间,战酒仙与唐潜各退一步,唐潜的眉目间倒是多了层郁色,这战酒仙的修为比他想象的高啊,大家都在猜他的年龄,却是不知,他到底比狐祖早转世了多久。

    现在想来,只怕远远比众人想象的多。

    其实,战酒仙在恢复记忆后就在这方面做了些隐藏,他成名晚,所以大家都以为他只修炼了六十多年,但实际上,他与紫栖渊的转世时间只差了五年。

    他不想让人知道狐族的底细,自然就和鬼年商量了一番,把真实的情报都做了处理。

    所以除了尊上和几个近卫,没有人知道,战酒仙的灵力是要强过战以择的。

    这也是唐潜不快的原因,虽然他不觉得这样打自己就会输了,但素来只有他算计别人,哪能忍受别人算计他?

    只能说,鬼年的情报工作做的还是很到位的。

    战酒仙才不管他的脸色,锐利的枪尖不断扫去,速度远非唐潜的方天画戟能及,唐潜却也不急,只用浑厚的灵力灌注戟身,拍开战酒仙的攻击。

    兵器碰撞声不断响起,寒光肆虐,银芒点点。

    他二者灵力相近,又各有所长,甫一交手,竟已现胶着之势。

    这一打就是五天,时间已经过半,城门那边靠着度城防卫艰难撑着,但也显出了点败势。

    战场中央,唐潜与战酒仙的发丝都是有些凌乱,战酒仙的左腿有一道砍痕,唐潜的右臂则有着一个不浅的血洞。

    可惜,不在骨头处,战酒仙看着唐潜身上唯一的伤口,心道,但自己也没伤到骨头,所以不算太亏。

    他们同时服下丹药,眼神都比之前更加凝重,显然是未料到对方如此耐打,唐潜笑了笑,突然道:“我发现了一件事情,这几天不论怎么打,那个神出鬼没的黑衣小子,总是不会离你太远。”

    “这是为什么?”

    战酒仙心下略紧,面上却道:“是你们抓不住他吧。”

    “是吗?”唐潜笑了笑,突然下令道:“听好了,我和战酒仙战斗十米范围内,划圈防护,看到任何人都驱赶走,不许接近。”

    这五天来即墨途也加入了战斗,但巫术诡异,他的身影虚虚实实,很多将领连他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战斗虽难,以圈为阵,驱逐却容易的多。

    战酒仙脸色微变,又是一枪向着唐潜刺去,眼看唐潜闪躲,他去势不停,刺、挞、抨、缠,几乎是招招不同,贴着唐潜打。

    而这样的好处就是唐潜会不自觉的闪躲,被他逼入乱战中,其他的龙族便没有办法在他们周围划圈了。

    毕竟,即墨途不能离开他五米之外,不然这五天的坚持就全部白费了。

    “哦?”兵器碰撞,唐潜肩上的伤口被震出几点血花,却笑得很开心,“果然你们不能分开吗?”

    他确定这点之后,方天画戟自右横扫,这一击战酒仙本来可以躲开,可唐潜选的位置刁钻,他若往那边避,就会离即墨途更远!

    战酒仙咬牙,长|枪横拦,硬生生的接了蓄满灵力的一击。

    他嘴角渗出点点鲜血,却听到即墨途喝道:“不用管我!”

    战酒仙余光扫去,便见即墨途不再虚虚实实的应付那些龙族,而是手蓄着巫力,在九转六合旗上画着什么,靠近他的那个龙族便突然呆滞,也就在此时,他旗尖一挑,那龙族的脖子便鲜血喷涌,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