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姐,你觉得怎么样?这事你有兴趣去做吗?这可是积德的好事呀,本来呢,我们集团也不是没人可以用,只是我考虑到咱们老家那边的情况,你比我们集团公司里的那些人,肯定更熟悉,要是你愿意去做这事,那肯定事半功倍,别的不说,至少咱们乡有那些中学、小学,你肯定都门清,到时候,你代表咱们集团去摸底,调查每所学校具体有哪些贫困生,肯定效率更高,对吧?姐,你考虑一下?”

    谭雅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中,已经消失。

    她蹙眉沉吟片刻,“小道,让你找我来做这事的?”

    ……

    西门集团总部。

    站在窗边的谭诗闻言,眼珠一转,立马给予肯定的回答:“对!姐,小道想了很久,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让别人去做的话,他也信不过,姐!这工作繁琐是繁琐了点,可能比你在酒店做领班,也要辛苦的多,要跑不少地方,还要接触不少人,但……”

    “好吧!既然小道相信我,那这事我接了,不过,我这里辞职的话,可能需要一两个星期,没办法马上就辞职走人。”

    电话那头,谭雅忽然打断谭诗的话,应了这事。

    谭诗:“……”

    微微错愕,几秒后,谭诗才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笑容,“那太好了!没事,你尽快辞职就行,我这里会等你的,对了,姐,你和那个李小华怎么样了?你俩谈恋爱都好几年了吧?他还没跟你求婚吗?”

    谭雅:“……”

    “你呀!你自己到现在还没谈男朋友呢,还有闲心操心我的事?放心吧!他家刚在县里买了一套房子,已经说好明年房子装修好了,就跟我结婚,呵呵,要是吃不定他李小华,你觉得你姐我能陪他拖这么多年?”

    谭诗脸上的笑容更浓了,“那就好!姐,要不,你让他也辞职吧?我跟你说,小道的生意现在做得可大了,工作岗位多的是,李小华他要是愿意过来,肯定能给他安排一个好工作。”

    谭雅想了想,“算了!这事回头再说,行了,就说到这儿吧!我这里工作还忙着呢,等中午忙完,我就跟人事部说辞职的事。”

    ……

    一周后。

    谭雅正式离职,入职西门集团总部公司。

    然后和徐同道见了一面,见面的地方在西门一品火锅店。

    徐同道、谭雅、谭诗三人边吃边聊。

    徐同道把自己的计划跟谭雅说了一遍,也把谭雅的工作范围说了说,当天下午,谭雅就带着任务回沙洲了。

    她做服务员几年,做服务员领班几年,待人接物、与人打交道的能力是很强的。

    回到沙洲县,她首先联系一位以前的初中女同学。

    她这位女同学已经嫁人生子。

    丈夫是沙洲县、竹林乡派出所的一位副所长。

    谭雅邀请他们夫妇吃饭。

    一顿饭的工夫,她成功将这位副所长,发展成他的免费外援。

    不仅当场为她介绍本乡的一些情况,包括本乡范围里,有多少所小学、中学,以及每所学校的大致情况,等等。

    这顿饭散场的时候,这位副所长同志,还承诺会尽快帮她联系乡里每一所小学、中学。

    并表示,可以派人和谭雅一起去实地走访那些学校,等等。

    还承诺,会尽快向乡领导汇报,请乡里协助她在明年年初的时候,在全乡范围里招聘员工。

    ……

    当天傍晚,谭雅骑着电瓶车,来到徐家村。

    找到村长徐恒春,介绍完自己的身份之后,谭雅被徐恒春请到村部办公室,正式洽谈西门集团赞助徐家村修路一事。

    谈完修路的事,她又和徐恒春谈西门集团在徐家村招工,以及赞助贫困家庭孩子上学的事。

    这是徐同道重点交代过的:无论是招工,还是赞助贫困学生上学,都优先徐家村。

    第0624章 社会底层(上)

    不幸的人,哪里都有。

    徐家村也不例外。

    村长徐恒春听谭雅说,徐同道的西门集团要赞助村里的贫困学生上学,一阵意外之后,马上就来了精神,当场就起身要带谭雅去看村里最困难的家庭(有学龄孩子的家庭)。

    徐恒春领着谭雅从村部出来,往村尾走。

    边走边给谭雅介绍:“小谭啊,我现在带你去看的两个孩子都是一家的,唉,说起来,这两个孩子也是可怜,就前年,那两个孩子的爸爸,也就三十几岁,是个壮劳动力啊!有一天早上去田里搭电线,想给他家的稻田灌水,结果……

    唉!他没看见电线杆上的一根电线落在了水沟里,一脚踩进水沟,就被电打死在水沟里了。

    本来好好的一个家庭啊!两个儿子,大儿子11岁,小儿子9岁,都在上学呢,就因为那家伙被电打死了,那两个孩子的娘,今年上半年就悄悄走了,两个儿子一个都没带,全丢给她公公了。

    而她公公本来就是老来得子,现在都七十多了,外面的钱已经一分都挣不了,就靠伺候家里几亩田,他一个老头子,哪能做得动啊?对吧?所以啊,那几亩田的收成也不好,虽然学校看在他家的特殊情况,免了他家两个孩子的学费,但除了学费,那个老头子一个人养两个半大孩子,也特别艰苦,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老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一路上,村长徐恒春边走边说,唠唠叨叨的,把那两个孩子的情况给谭雅介绍清楚了。

    也成功勾起谭雅的恻隐之心。

    “那个女人那么狠心呀?她就自己一个人走了?两个儿子一个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