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县主要杀了这条狗,做成狗肉煲!”虫虫能听懂人话,它气势汹汹的露出牙,奔出去对着栖霞县主又是一阵滋。

    “不自量力,休怪本县主不客气!”栖霞县主抽出腰间长剑。那长剑窄且细,是传统女式剑,开了刃,锋利异常。

    书中的栖霞县主自小习武,颇会一些拳脚功夫。

    “虫虫!”苏娇怜惊叫一声。

    怂且怂的虫虫早就已经在剑出鞘前奔逃了回来,而且还是躲在陆重行身后的。

    苏娇怜:阿姨真是白疼你了。

    栖霞县主握着剑的手一抖,怒目瞪向苏娇怜,连虫虫都顾不上管了,直接就提剑到了苏娇怜面前。

    “你刚才唤什么?表哥的小名也是你能唤的?”这位金枝玉叶的栖霞县主显然是被气疯了。

    苏娇怜赶紧把虫虫挤开,然后一矮身躲到陆重行身后,只露出半颗小脑袋。

    栖霞县主举剑刺过来。

    禄寿立时上前,表演了一招空手接白刃。“表姑娘身怀有孕,请县主自重。”

    栖霞县主:见过嘴贱的,没见过这么嘴贱的。

    绷着一张脸火上浇油的禄寿跟栖霞县主打了起来。

    一旁的陆嘉看一眼自己被虫虫毁了的裙,一阵咬牙切齿后只得先回了院子去收拾自己,却不防看到太叔成宁正坐在她的屋子里。

    陆嘉赶紧反身关上门,皱眉道:“世子爷,我不是说过不要如此明目张胆吗?”

    “怕什么。”太叔成宁看一眼陆嘉,摇了摇折扇。

    无知妇孺。

    “栖霞县主到了。”陆嘉忍着身上的味道,坐到绣墩上,太叔成宁立时用扇子掩鼻。“你尿了?”

    陆嘉:……

    去里头换了衣裳的陆嘉重新坐回去,点了熏香,然后才开始与太叔成宁说正事。

    先前陆嘉虽然用做梦预知未来的手段哄骗了陆重行一段日子,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上辈子所记得的事竟一件都没再发生!所以陆重行已不信自己,幸好自己还有太叔成宁这张牌。

    陆嘉认为,是苏娇怜改变了这一切。苏娇怜是她这辈子重生后最大的变数。只要杀了苏娇怜,一切就都能恢复成原本模样。

    她一定要制定一个最凶狠,最恶毒的计划把苏娇怜扼杀在摇篮里!

    “我恋爱了。”

    刚坐下的陆嘉:……我耳背,你再说一遍。

    似乎听到了陆嘉的心声,太叔成宁又道:“我喜欢上了一位姑娘。”

    对于充分接受了封建主义滋养而茁壮成长的世家公子哥来说,女人对他们来说只是玩物,泄欲和生育的工具而已,他是不会对她们产生半点怜惜的。

    但他,却对昨日里的那位姑娘一见钟情了。

    被迫知心大姐陆嘉:……打扰了。

    主院内,栖霞县主的武功自然比不上禄寿,但因着跟禄寿对打的是栖霞县主,故此禄寿不敢多用蛮力,只得虚虚的困住栖霞县主,与其纠缠。

    “打晕。”陆重行神色冷淡的吐出两个字。

    禄寿上前,照着栖霞县主后颈就是一掌。

    栖霞县主软绵绵的倒下来。

    “扔到王家。”

    “是。”禄寿扛起人,消失在院内。

    “大表哥,这栖霞县主是来做什么的?”苏娇怜抱着虫虫,一脸惊恐。

    低头对上那二脸惊恐,陆重行淡淡道:“杀你们的。”

    真是直白又明了的答案,如果这里头的主人公不是她就好了。

    二脸惊恐苏加虫:qaq。

    ……

    苏娇怜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当她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捆在了一个金碧辉煌的陌生地方,身旁还有一只热腾腾的县主。

    “我告诉你,你赶快把本县主给放了,不然本县主灭你全家,到时候就算是你跪下来求本县主,本县主也不会对你怜惜分毫,只会把你大卸八块!”

    苏娇怜:县主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吗?

    “县主,我们这是……”

    “你是蠢吗?我们被绑架了!”栖霞县主恨恨道:“就你这种姿色,绑匪真是瞎了眼做赔本买卖。”

    瞎了眼又做赔本买卖的绑匪推开雕花大门进来。男人身穿玄色外袍,戴银制面具,站在三步开外,一双黑沉眼眸定定的看向苏娇怜。

    “咕嘟”一声,苏娇怜暗咽了咽口水。

    又见戏精男主系列。

    “谁是苏娇怜?”男人开口,声音低哑暗沉,透着股粗粒的磨砂感。

    “她!她是苏娇怜。”苏娇怜用力的撇嘴斜眼看向栖霞县主。

    栖霞县主恶狠狠的瞪苏娇怜一眼,正欲开口,却听男人道:“买主只要苏娇怜,既然如此,那你就没用了。”

    苏娇怜:!!!男主你好好说话,把刀放下。

    “买主?”栖霞县主抓住男人话里的关键词,“买主是谁?他要苏娇怜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