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掌灯时分,屋子里头点一盏红纱笼灯,灯色氤氲流泻,男人褪了裤子,露出一双结实有力的大长腿。白皙如画,肌肉紧实。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苏娇怜尚带醉意,她盯着男人没有动。陆重行面无表情的继续放水,指尖却微微施了力,努力抑制住自己拔手就扎裤腰带的动作。

    苏娇怜咽了咽口水,道:“你这小东西长的真别致。”

    陆重行:……小东西?

    男人暗眯起眼,那张俊美面容瞬时阴沉下来,黑的能滴出墨。

    苏娇怜:确认过眼神,是心梗的感觉。

    “我,我是说你不行……不不不……”苏娇怜结结巴巴的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嘴。

    同样是腰间盘,我的为什么这么突出?qaq。

    “呵。”男人放完水,扎起裤腰带,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冷笑。

    苏娇怜立时头皮发麻的往后退一步。

    即使是吃醉了酒,猎物依旧有身为猎物的警觉性。

    陆重行慢条斯理的用置在一旁的铜盆净了手,然后又慢吞吞的取下挂在屏风上的巾帕擦干了手。

    看着男人这一连串如慢镜头回放的动作,苏娇怜愈发冷汗噌噌,连身上那最后的一点酒气都消散无踪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私房钱藏在哪了吗?”男人终于开口,只是说出的话却让苏娇怜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真的能承上启下吗?作者你能不能用点心?

    虽然其实她真的很想知道男主你私房钱藏在哪里了,但她不想现在知道啊!

    在堪比恐怖片的阴森氛围中,男人抬手,朝苏娇怜勾了勾小手指。

    “你过来,我告诉你。”

    这一夜,苏娇怜一共拿了男主七次私房钱。拿的她手软腿软浑身发软。

    “还觉得我的东西别致吗?嗯?”男人喘着粗气,神色餍足。

    颤颤巍巍两手捧不住苏娇怜:她还是个孩子啊!放过孩子吧!

    事实证明,陆重行就是只周扒皮,还是只专门摧残祖国花朵的周扒皮。

    “我可没动你。”陆重行站在榻旁,慢条斯理的穿衣起身,积攒了数日的欲念终于在今日勉强发散了一番。

    只是这番饮鸩止渴,让男人更加的想要把苏娇怜吞噬入腹。不过想起小姑娘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男人仅剩下的一点良心告诉他:再等些时日。

    苏娇怜裹着小被子,用力的搓手。

    男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似乎听到了苏娇怜的心声,男人慢条斯理的转身,凉凉吐出两个字,“不会。”然后便转身施施然的出了房门去上朝了。

    因为这事,苏娇怜自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她给陆重行的脑袋上重新打上变态标签,然后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去寻陆老太太睡了三日。

    正是鸡鸣时分,钱宰相看着站在自己身边,已经被新婚小娇妻冷落了三日,面色难看至极的陆重行,作为知心大哥上前开导,“陆大人可是与尊夫人感情不顺?”

    陆重行掀了掀眼帘,没有说话。

    钱宰相继续叹息道:“这得不到的呀,才是最好的。得到了以后不管是再好的东西都是那地上的狗屎。”话糙理不糙,深受小妖精折磨的陆重行觉得十分有道理。

    甚至开始仔细回来起婚前苏娇怜对他的“好”。

    比如这小姑娘会给他做鱼汤,端老鸡汤,捏肩捶背外加夜深人静脱衣诱惑,时不时的来场娇弱小白花的投怀送抱。

    现在呢?

    什么都没有!

    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的霸道男主已婚妇男被小娇妻抛弃陆,陷入了深深的阴影里。

    是时候给不乖顺的小东西一点惩罚了。

    男人的脸上露出阴狠表情,他暗暗攥紧拳头。

    而彼时,在陆老太太那处赖了三日的苏娇怜也被赶了回来。

    “姑娘,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您和姑爷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呀?”

    那事可大了去了。

    苏娇怜鼓起腮帮子,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恢复自由身,可不能晚节不保。

    “嬷嬷,我觉得身子不舒服,想寻个大夫瞧瞧。”

    “哎。”农嬷嬷赶紧应声,将英国公府内的家用大夫给苏娇怜请了来。

    有能力做英国公府里头的家庭医生给这些姑娘、夫人外加老太太看病的,自然能力非凡。

    “大夫,我自小便身子骨弱,是不是不能有孕了?”苏娇怜一副泪眼涟涟的可怜小模样。

    山羊胡大夫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须,“大奶奶身子骨确是格外羸弱,恐难有孕。不过若能好好调养……”

    “我就知道!”苏娇怜突然的一下拔高声音,将山羊胡大夫吓了一跳。

    “我就知道,我这副残破的身子,怎配得上大表哥。”说完,苏娇怜立时起身,奔进内室,“呜呜呜”的哭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