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让我的萧经理委屈呢~”

    因为侧躺, 长发在肌肤上披散开口,红唇吐露的气息近数往敏~感的肌肤上飘。

    更何况还有那刻意拖长的“萧经理”这样的称呼。

    苏冬能清楚的感觉到靠着的肌肤温度肉眼可见的升高。

    耳侧呼吸声也明显变急了些。

    明明都这么久了,萧凤怎么还这么不经逗?

    啧 ,真是让人特别有成就感呢。

    若是再来一次, 她可还受的住?

    苏冬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身体,腰肢酸软,不过如果强硬要来一次,应该还是可以受得住的。

    虽然面上不显, 心头已经开始朝着没羞没燥的方向而去。

    “苏冬,别闹,时间不早了。”

    身子微微紧绷的萧凤轻柔而有力的拉着苏冬从被子里出来,手上的衣服直接往她身上套。

    竟是如同对着孩子一样替她穿衣。

    唔~看来害羞的萧凤是不会再来一次了。

    那么她都不需硬抗,自然是怎么快活怎么来了。

    “萧凤, 你有没有听话一句话:当初的我,你爱理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之前我要起床你不让,现在我就不想起了。”

    带着几分俏皮的话语中,苏冬直接把手从萧凤手中挣脱,看着那空落落的衣袖在萧凤手间晃荡,还用着脚指在那柔软的肌肤上勾了勾,端的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苏冬~”

    “反正都迟了,我们就再迟一点,嗯~”

    仗着萧凤比她要脸,不用担心腰酸腿软的苏冬可劲造。

    “……好,不起。”

    只是今日萧凤的定力实在太差了,苏冬不过造了十分钟,竟是就直接妥协了。

    而因为苏冬造的有些狠,这一次两人比上次还要激烈,粘腻。

    待再次结束后,苏冬除了躺着,那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我们起了?”

    “好。”

    “我替你穿衣?”

    “嗯。”

    那之后苏冬简直是要多乖巧有多乖巧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阳光正暖的正初,被萧凤挽扶着走出房间的苏冬,忍耐着龇牙的冲动,很是有一点后悔。

    毕竟今日可是大年三十,萧府实在太热闹了。

    高高挂起的艳红灯笼,扑鼻的香气中,是忙忙碌碌准备菜式的身影……

    而苏冬只能看着。

    待两人走到萧凤父母的房间,苏冬神情难免带着几分恹恹。

    许是今天吃得格外饱的关系,虽然一路沉默,萧凤的神情间却满是餍足之色。

    “父亲,母亲早上好。”

    “叔叔,阿姨早上好。”

    听到招呼声,萧凤父母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彼此对视间带着一分了然:“现在应该说中午好了,不过想来你们刚起,先去吃饱填填肚子,待下午我们一道写对联。

    苏冬,萧凤写着毛笔字可是一绝。”

    ☆、电灯泡

    毛笔字一绝?

    苏冬忍不住愣了愣。

    她与萧凤在一起这么久, 竟然一直不知道这一点。

    这就像是有一个揣在怀中的珍宝,每日翻来覆去的把玩,以为早就把这个珍宝每一个细节都看得透彻, 却在突然间知晓,原来珍宝还有一个夹缝,里面有着根本末曾被人发觉的地方。

    简直是令人不敢置信, 又莫名惊喜。

    也正因为这样, 哪怕明显从萧凤父母眼中看出, 他们已经知晓两人为何会这么迟出现的原因而涌起的打趣, 苏冬也能顽强的顶住,装作一无所觉的应和:“是吗?那我可一定要好好看看。”

    “母亲,我都许久末曾拿毛笔了。”

    也不知是否苏冬眼里的期待太浓, 以至于端着的萧凤竟是忍不住小声抗议一声。

    “所以我说过, 你要该多练, 不过你那毛笔是我教的,再差还能差到哪去?”

    萧父相对而言极少开口,在此刻却是率先出声,话语矜持, 伸手推推眼镜后的表情也矜持,但那意思却是一点也不矜持。

    而且这矜持的模样…

    苏冬看看萧凤又看看萧父,眼里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这种矜持感两人莫名相似。

    “夸小凤就夸小凤, 你把自己带进去做什么?”

    “苏冬,你别听我父亲胡说。”

    也不知是萧父的话语惹了众怒,还只是她探究的眼神末掩藏好,萧父话落就齐齐遭到围攻。

    文质彬彬的男人莫名就有些可怜。

    “…哦,那我也看你写毛笔字。”

    苏冬垂下眼帘, 掩去眼里的笑意,隐晦的伸手拉了拉萧凤的手指,嗓音又轻又小。

    “嗯。”

    属于萧凤的回应也小声极了。

    明明两人在一起什么也干过了,但这种当着长辈的面说着悄悄话的模样,竟是莫名带着甜意。

    ***

    纸、墨、笔、砚。

    下午一点,阳光正好,一溜工具整齐的摆放在桌上,萧凤衣袖微微挽起,眉间带着几分肃穆,握着毛笔在砚台里轻轻沾了沾,尔后在摊平的红色对联上开始写字。

    对于毛笔的姿势,手法,墨水的好坏,苏冬通通不懂。

    但就冲萧凤这般的架势,这端得就是一个大师的风范。

    特别是那暖色阳光照着那肃穆的脸上,那提笔用劲的手腕处,还有那…

    其实她与萧凤也可以玩一玩毛笔play的,以她为纸,萧凤手指为笔,然后…

    “苏冬,好了。”

    一声微带清冷的磁性嗓音响起,终是打断了苏冬脑中越演越烈的画面。

    苏冬眨了眨眼,轻轻的凑了过去。

    末曾完全干透的纸面上是行云流水的楷书,字迹有锋,落笔有神。

    真是非常好看了,果然萧凤不值颜,还有艺。

    苏冬喜滋滋的把眼前一排字看了又看,仰头身子凑了过去,微微启唇,正欲彩虹屁三千字,身侧有着一道人影挤了过来:“这个“年”字最后一笔用劲太过了。

    还有这个“福”,“口”字时你的后劲不够,有些失了力气。”

    端得是严苛,一看就特别有大师风彩。

    正是萧父。

    “是…这样的吗?萧凤,那你还要加油,下一幅写得要更好哟~”

    差点忘了此处不只是两人的苏冬立刻往后退了两步,话语瞬转。

    “…好。”

    此刻萧凤那微微伸出的手掌又默默收了回来,握起毛笔,明明是肃穆的模样,可莫名就带足了郁闷。

    原本苏冬还因为萧父的突然出现有点尴尬的情绪瞬间就变成了笑意。

    哎呀呀,看来深受电灯泡困扰的人绝对不是她呢~

    ☆、新年

    整个萧家因为家大业大, 要写的对联也多,在萧凤禀着一口气连写了三副对联后,先是萧父点评着点评着忍不住挽起袖子亲自上, 再到苏冬被萧凤鼓动着也试探着拿起毛笔写了起来。

    整整两个多小时,在暖色的阳光照耀下,整个院子都遍布着墨香, 以及字体不一, 却全数带着喜庆意味的十几幅对联。

    一溜铺好的对联中, 独属于苏冬那幅对联格外醒目, 因为字体特别差。

    最醒目的是萧父的,如同点评时一样,那字看着就像是看到一个人的脾性, 字迹有锋, 有灵。

    “小凤, 这一幅对联…”

    萧父兴致勃勃把写得最满意的对联举起朝两人的房门比了比,话还末说完,就见萧凤眼明脚快的率先抢着把苏冬的那一幅一边贴了上去。

    “苏冬,你帮我看看, 有没有正?”

    明朗朗的阳光下,袖子挽到半高的萧凤指尖依稀能见墨痕,看似清冷的面容上眼眸灼灼生光。

    苏冬看看自己的对联,再看看萧父那字迹有锋握在手上的对联, 先是对着萧父有些抱歉加讨好的笑笑,然后特别顺应心意的指挥起萧凤:“稍微往左边点。”

    “好,这样?”

    “再过去一点。”

    “好了吗?”

    “可以了。”

    “那我们贴第二张?”

    “好。”

    虽然她的毛笔字丑了点,但作为有始以来第一次写出的对联,贴在有始以来第一次跟长辈一起过新年的房间, 这绝对是特别有纪念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