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什么病?我根本就没病!”冯谋扯着嗓子喊。

    吴梅芝瞥他一眼说:“要么找个医生看病,要么就喝药,你自己选!”

    “妈,我又没病,我看什么病?”冯谋无法控制自己狂躁的心,这老太太显然比谁都有逼疯他的能耐。

    “那你就喝药!”老太太又指指药碗。

    “我没病喝哪门子的药?”冯谋扯起嗓子,比刚才声音还高。

    宋以蔓心想怪不得老太太要把人都赶出去,不赶出去的话,这嗓门,都听去了,等明天估计就传遍了。大少不举,这是何等惊天动地的新闻啊!

    “那你就看病!”吴梅芝脸色端正,丝毫不急,却写着毫不妥协。

    擦,老太太居然跟他玩赖,这都是他玩剩下的!他心里气急败坏,可又不能说,老太太的招数再不入流,他也没任何办法。他为什么讨厌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因为老太太把这些玩的出神入化,这么多年他丫都得忍着。

    今天他是看出来了,老太太为了后代,不惜跟他扛到底。不就是碗药么?有什么?

    他大跨步上前,视死如归地端起碗,一饮而尽,他心里发誓,他受的这些气,一会儿要全都出在宋以蔓那个死女人身上。

    什么怪味儿?他差点没吐出来,看着老太太那警告的目光,他硬是把这味儿给压了下去,他丫的,这辈子就没喝过药,现在居然让他这位爷喝苦药?

    好、很好,宋以蔓你给爷等着!

    “嗯,明天接着喝!”吴梅芝淡然地说出让冯谋崩溃的话。

    “什么?还喝?”冯谋的眼睛都吊了起来。

    “药当然是一天一次,不然哪有作用?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吴梅芝抬抬眉,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行,够狠!

    冯谋懒得跟老太太矫情,直接上楼找罪魁祸首的麻烦去!

    冯谋冲上楼,碍于老太太在,他没踹门,而是推开门,结果一看,屋里没人!他想都没想,直接往开着灯的卫生间躲去,哼,你躲卫生间也没用,爷今天能饶你,爷就不姓冯!

    没想到,他还没走到卫生间,就听门后蹿出一个不知什么东西,然后就是宋以蔓的尖叫声,“啊!妈,冯谋要杀人了,妈!救我啊!”

    中计了!

    草!冯谋蹿到门口的时候,宋以蔓已经蹿下了楼,动作迅速地躲在了老太太身后。冯谋脸都青了,丫的,他都没碰她一根汗毛,连她人都没见着,叫毛叫!

    他这老婆,果真异于常人!

    现在不是享受,而是气的咬牙切齿了!

    老太太的脸也青了,抬着头瞪楼上的冯谋,吼的震天响,“冯谋,你这是要造反?”

    刚才婆婆跟冯谋的对话,宋以蔓都听到了,她当然明白冯谋气成什么样儿,能饶了自己就怪了,所以她才没等冯谋发飙就恶人先告状,要是让冯谋看见她,他还能给她机会跑下楼?所以也别怪她不厚道。

    她演的这么像,完全因为屋里没佣人,不怕失仪,现在是越失仪越惨!

    冯谋指着宋以蔓咬牙,“妈,她恶人先告状!”

    得,瞬间秒变小奶娃,大少也会跟妈告状了!

    可惜老太太不信,她指着自家不让她省心的儿子怒道:“瞧你那德性,谁不怕?我告诉你,这事儿你要怪以蔓,你怪不到她头上,你给我安分地过日子,以蔓要是少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

    说完,她转头对宋以蔓说:“你上楼去,妈在这儿,没事!”

    宋以蔓在后面叽缩,声音都抖了抖,带着泪意说:“妈,我晚上跟您睡吧!”

    冯谋额上那青筋鼓来鼓去的,这女人,过分了啊!都这样了你还在这儿得便宜卖乖!

    “冯谋,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们娘俩才满意?”吴梅芝心里麻烦,又冲儿子去了。

    “妈,我做什么了?”冯谋简直冤死了,他什么都没干,还背一身罪?

    “那你答应我,不为难以蔓,你答应啊!”吴梅芝气势如虹。

    “行,我答应!”现在的冯谋,只想息事宁人。

    吴梅芝松口气,“行了,以蔓,你上楼吧,没事了!”

    宋以蔓这才如小媳妇般往楼上磨蹭。

    冯谋将身体撑在栏杆上,说:“妈,冯宅那么多不省心的事儿,您不回去处理处理去?”

    赶紧把老佛爷送走,他就能好好收拾宋以蔓了。

    吴梅芝哼道:“我不把你拾掇安生了,我就不走,你赶我也没用!”

    行,他服了!

    宋以蔓上了楼,拧着手揪着裙,扭捏地叫他,“谋!”

    “滚屋里去!”真是看她就有气。

    “冯谋你浑小子怎么说话呢?”吴梅芝怒骂道。

    宋以蔓走进门,在婆婆看不见的地方站定,冲冯谋笑,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得瑟,丫这是跟他挑衅呢!冯谋指着宋以蔓,冲自己老妈叫:“妈,你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