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谋你疯了,不行啊!”吴梅芝赶紧拦他,可又追不上他。

    冯谋走到门口停了下来,问她:“我给自己儿子起名字,您同意吗?”

    吴梅芝气得要翻白眼了,这小子,居然拿思赋来威胁他!但是你明知道是这样,又没办法,反正孩子生出来还早,先顺了他的意再说,于是她只好妥协道:“同意!”

    “早说嘛!”冯谋双手插了兜,悠闲地吹着口哨抖着腿走了!

    气死她了简直!别让她占了上风,等着!

    回了房间,宋以蔓见他完全没有被虐后的暴怒,就知道他赢了,于是问他:“咱妈被你气成什么样了?”

    “反正她现在也有孙子了,现培养一个呗,肯定顺她的心哈!”冯谋满不在乎地坐在沙发上说。

    “你这是破罐破摔了?”宋以蔓问他。

    “什么叫破罐破摔?将来我好好培养我的儿子!”冯谋抖腿说。

    “就培养成你这德性?还是算了吧!”宋以蔓指着他问。

    冯谋自觉地坐正,说道:“到时候我就改了!”

    宋以蔓问他:“你怎么就认准了这是儿子?”

    “我有预感!”冯谋想都不想便说道。

    宋以蔓直接给他翻了个白眼表示不信加鄙视!

    冯谋看着她说:“别忘了去做运动,不然到时候给你肚子上划一刀,疼不疼哈!”

    “哟,这都学会了?”宋以蔓笑。

    “当然!”冯谋又掏出他的小本本晃了晃,翻开继续看。

    宋以蔓忍不住凑过去看了看,只见上面密麻写着很多的字,不由觉得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因为冯谋在工作时候唯一写的字就是自己的名字,其余的懒得划一道,现在写这么多的字,真是难为他了!

    冯谋嘴里还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嘟嚷着什么,反正是跟怀孕还有孩子有关的。

    似乎这才有了些他初为人父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宋以蔓吃了早饭拿过报纸看,差点被她遗忘的郑崖又在报纸上面,这次是在吹他回来要注资多少钱,要启动一个什么样的项目,要如何地震惊y市,可谓高调至极,比冯谋还要狂,这是要挑衅?

    怀孕了,人懒脑子也懒,这样的事情让她觉得离自己很遥远,交给冯谋去做就好了。所以她只是草草地看了看就合上报纸,站起身准备去做孕期锻炼。

    坐着车到了妇产医院,和一群孕妇们做了一套锻炼操,微微累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她觉得自己已经锈了的腿脚似乎舒服了很多。人果真是要运动的!

    下了课,宋以蔓想去卫生间,二黑说道:“少奶奶,现在人太多,您不妨一会儿再去!”

    宋以蔓明白二黑这是怕自己被挤到,于是她点了点头,坐到一旁等着。

    不一会儿,上课的孕妇们都去上课了,上完课的也走了,楼道里瞬间安静下来。宋以蔓这才站起身去卫生间。

    卫生间里空无一人,她打开门方便后,刚刚出来,就惊见刚刚还没人的卫生间里,此刻竟然站着一个男人,并且她刚才都没有听到声音有人进来,难道是冲水的时候对方进来的?

    这男人是郑崖!

    宋以蔓此刻几乎都忘了呼吸。

    怎么说呢,以前她是一点都不害怕郑崖的,但是此刻,她明显感觉到了杀气,十分浓郁的杀气!

    郑崖盯着她,微微眯起了眼,他想过很多次与她再次见面的情景,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个地方、这个场景。

    此刻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和以前相差很多,没有那种菱角,似乎和外面的女人们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她身上那股静谧的光辉,却让他恍惚,似乎静好的岁月离又重新降临。

    他的手,突然就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宋以蔓吓坏了,虽然她身上有功夫,但是她不敢保证自己能打过郑崖,更何况她怀着孩子,不可能放开了和郑崖打,所以万不得已,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他的手慢慢地在收紧,宋以蔓的肚子上已经感受到了力道。

    他这是要伤害自己的孩子?她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他一直盯着她的反应,此刻看她终于有了反应,他突然就笑了。

    “怕了?”郑崖低声问。

    宋以蔓敛了眸,微微地点头。有时候示弱并不是件丢人的事,懂得示弱证明你的成熟!

    郑崖低笑两声,镜片后的寒眸却并无笑意,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们慢慢玩!”

    这阴寒的声音,就好像一只毒蛇一般从你的耳朵中钻进你的身体里,让你瞬间抓狂崩溃的感觉,她压抑着自己内心里剧烈的跳动。

    他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宋以蔓看他一眼,然后一手捂着肚子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