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第三刀很快就来临,傅禹通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叫声。

    他知道自己将死未死的时候,李孟庭必然会放着十只恶犬上来,把自己撕扯个粉碎。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死个痛快呢?

    第四刀、第五刀取的是傅禹通大腿上的肉,钝钝的刀在他的血肉中磨,极致的痛苦让他绷紧了身子。

    他实在受不了了,挣扎着求饶:“罪、罪臣知道错了,陛下给个痛快吧,求、求求了”

    他叫声凄惨,撕心裂肺,牙都被拔光了,口齿不清,但还是努力将这句话说得完整。

    李孟庭就坐在他对面,见过太多杀戮的她可以心平气和地对待面前的场景。,

    她笑着,笑声在刑场的上方回荡,她丝毫不介意展示自己的阴冷与残暴。

    她对傅禹通说:“朕可以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朕,他是谁。只要你说了,朕就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朕可以当着在场的所有人保证,朕说到做到。”

    混在人群中的尹明希心一紧,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傅禹通身上。她瞧见傅禹通松动的肩膀了,这个藏得最深的人,或许有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曝光。

    尹明希屏息等待着,李孟庭亦盯着傅禹通的脸不放。

    他不答应也算不得什么,只是自己这么问了,他肯定会下意识地看向某个方向、某个人。

    而李孟庭有预感这个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傅禹通跪在地上,纠结了片刻,目光抬起之时,当真望向了李孟庭身旁的那群人。

    随后他瞳孔微张,他看到那个人那样自若地站在人群当中,朝着他做了一个细微的手势。

    这个细微手势掐住了傅禹通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他不能说。

    傅禹通闭上了眼,面如死灰,颤抖着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臣没有同党,也不知朝中谁和外敌有勾结。请陛下念在傅氏一族劳苦功高的份上,让臣死个痛快”

    李孟庭嘴角露出玩味的笑,用手撑着脑袋,手指在脸颊上点啊点:“既然这样,朕就不能答应了,继续行刑吧。”

    这个傅禹通听见自己的话之后,分明有所松动,可他望向某个人的时候,表情却有了变化,像是被人擒住喉咙一样。

    看来这个人就在现场啊。

    凌迟继续,折磨是漫长而惨痛的,不少百姓呆不住了,走的走,散的散。

    官员们像是被人施了法术,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有些人面对陈海扫过来的目光的时候,连眨眼都不敢。

    最后,挨了一百零九刀的傅禹通气绝身亡。

    李孟庭下令放恶犬,很快,更加血腥的场面出现了,恶犬将傅禹通分食,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结束了,李孟庭从座椅上站起,拍拍扶手,朝着身后雅雀无声的官员们,意犹未尽道:“今日就这样结束了,有些不过瘾,明日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大人补上。”

    “朕很期待。”

    第67章 陈海

    连着几日的好天气被密布的阴云打破了。

    大雨来得猝不及防, 刚下完早朝,不少官员躲在各大建筑的屋檐下躲雨,他们三三两两待在一块, 不说话显得太尴尬, 总要绞尽脑汁聊些什么。

    “去过皇帝的御书房”成了一件禁忌的事,他们聊天的时候大多会避开此事。

    官员们默契地维持着表面上短暂的平静,私底下都在互相捅刀子。

    也有不入流的, 像工部的林泉水,他和户部的刘懋林站在一起,他就很直接,开口就问道:“刘大人昨日去御书房了?”

    刘懋林神情一愣,被林泉水的目光看得心里发虚, 吞吐道:“是啊,不、不过我是去找陛下说江淮灾后重建的事。林大人不要多想”

    他们二人先前存在过过节, 被人这么想很正常。

    林泉水笑了笑, 狐狸一般的眼眸微微眯起,阴阳怪气的:“刘大人不用担心, 我是和刘大人前后脚进去的,但昨天忘记打招呼了, 今日特意来说一声。”

    刘懋林听完, 脸登时就黑了。

    一股暗自较劲的气场在两人中间蔓延,他们各怀鬼胎,都做过见不得人的事情。正巧借着这次的大乱炖,将那些积怨已久的事情翻出来,好好的清理清理。

    李孟庭的御书房全天都开着,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为公事, 为私事,为举报。有的证据充足,来时气势汹汹,去时也是挺胸抬头,不怕被人诟病。

    有的投鼠忌器,缩手缩脚,这样的人,李孟庭就要循循善诱。毕竟她不怕鼠也不忌惮器,诱导出事实的真相才最重要。

    还有的当场对峙,对不拢的就在御书房大打出手。

    李孟庭坐山观虎斗,心情别提有多美妙了,她不怕吵,也不嫌麻烦,就是要让狗咬狗,让这个局面越来越乱。

    三日之后,证据充足、确有其事的大臣一个接着一个被送上断头台。

    也有官员提前窥见了自己的下场,吓都把自己吓死了,不愿凌迟,偷偷找了块地,把自己埋了。

    前几世尹明希死了,尸体都要被拿来贩卖,继续受人□□,这些胆小如鼠的奸恶之人,李孟庭也不会放过他们。

    死了的、埋了的,把尸体寻回,挖出,也可以继续惩治。

    没过多久,李孟庭暴君的名号流传开来,不少人站出来反对她,弹劾她。有罪当罚,但辱尸就太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