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你给本驸马等着。”总有一天小爷我要让你跪下唱征服。

    楚亦摸着屁股,气呼呼的一瘸一拐的离开将军府,方炎这瓜娃子下手也太狠了,小公子,不是我不愿意安慰你那受伤的心灵,是你家大哥不给我机会,要怪就怪他去。

    “听说了吗?公主嫌驸马身子骨太弱,经不起折腾,好像要把驸马给休了呢?”街边卖菜的大妈无所事事,拉着一旁卖豆腐的大姨聊天。

    “不对不对,我表叔家的二姑妈的侄女的弟媳妇在公主府当差,她说明明就是公主外面有人了,驸马遭嫌弃,两人最近要和离。”隔壁卖菜的大婶凑了进来,兴致勃勃的说道。

    “这个消息我也听说了,但是就不知道公主外面的野男人究竟是何人?”卖豆腐的大婶说道。

    “是方炎方将军。”大妈大婶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什么?野男人是方少将军?”最先说话的大婶惊叹道:“完了完了,我家姑娘要伤心了。”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卖菜的大婶瞧眼前的公子英俊不凡,莫不是他有门路?

    “因为我三舅老爷家的小儿子的媳妇的大哥就在将军府当侍卫,某天月黑风高夜,他出来方便,突然听见将军府的小树林里传来了那种声音,悄悄走过去原来是……你们懂得。”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还是三个老女人,若是这消息被传出去,可有方炎受的了。

    这可不能怪他,你不仁我不义,这公平的。想到方炎马上就要背负小三的名号,楚亦别提有多开心了。关于八卦任何时候都不过时,因方炎而“受伤”的弱小心灵此刻完全得到了治愈。

    楚亦兴奋的嘴都咧开了,心情极度舒适的往自己的餐馆走去。

    身后飘来大妈们继续八卦的声音:“驸马未免也太可怜,这成亲才没多久就成了下堂夫。”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驸马定是看上了公主的身份,这样虚伪的婚姻坚持不了多久。”

    “说到底还是要讲究门当户对,我看方少将军和公主就很相配。”

    呸,你们这些大婶什么眼神,方炎哪里比得上他,不就是个头比他好一点儿,身子骨比他硬朗一些,身份地位比他尊贵一些,家庭比他和睦一些,除了这些方炎哪里比得上他。

    都是一群没有眼光的“坏人”。

    第二十二章 尽情演戏

    没过几天,驸马和公主要和离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北临国都。

    邵英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望着马上都要婚变,此时竟然还有心情喝茶嗑瓜子的少爷,用少爷教他的话来说,就是这个人心真大。

    “阿英,你家少爷和公主的感情好着呢?我们要学会万事处变不惊,不畏流言蜚语。”楚亦又抓了把瓜子,这味道不错,下次多买一些。

    “少爷,无风不起浪,您就不能长长心吗?”邵英真是为他家少爷操碎了心:“何况你的情敌可是北临女子最想嫁排名第一的方炎少将军。”

    这小伙子现学现卖的本事不错,都会让他长长心了,楚亦起身顺手抓了把瓜子:“阿英,少爷我带你去吃好东西。”

    邵英还想说什么,楚亦直接把手中的瓜子塞到了邵英嘴里。

    邵英弯腰将口中的瓜子吐掉,不满道:“少爷,我都是为了你好。”

    “阿英啊,年轻人不要这么啰嗦,小心找不到媳妇儿,还有等你有了孩子,千万不要对他说,儿啊,爹爹都是为了你好。”楚亦嘱咐道,尽管他不知道如今的邵英会变成什么模样,至少此刻他的心还算是“好”的。

    楚亦这话让邵英的脸有一丝丝泛红,毕竟他还是未近女色的童子鸡:“少爷,你又打趣儿我。”

    “好了好了,我们向着美食出发。”

    林夏原有的餐馆在楚亦看来装修的都还不错,沈煜辰给他专门找了几个大师傅学习冒菜,今日前去可以尝尝他们的手艺。

    “少爷,莫不是火锅?”说起火锅,邵英也来了兴趣。

    “佛曰,不可说。”楚亦故作神秘:“去了就知道。”

    师傅们知道了驸马过来,纷纷将自己做好的冒菜端上让他品尝。

    终有一天,他也成了试菜员,楚亦尝完过后,感觉味道真不错。

    邵英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楚亦最近吃这类食物频率有些多,如今看到这些他实在没什么胃口。

    掌柜走过来小声告诉他说包厢里有贵客,楚亦用脚指头都知道贵客是谁,他让邵英慢慢吃,自己往楼上走去。

    他和沈煜辰之间发生的事情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是原剧情中搞死主子林夏的叛徒,他对邵英终究是不放心。

    屋中人一袭蓝衫,天气又不热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瞧见他进来悠哉悠哉的将折扇打开,摆出优雅的姿态。

    骄傲的大公鸡,楚亦默默在心中吐槽。

    “来了。”沈煜辰将折扇收起放在桌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要是可以他也不想来,可惜上天没给他选择的机会。

    “打住。”沈煜辰阻止楚亦言不由衷的话:“这冒菜味道不错。”

    还用你说?物以稀为贵,何况这冒菜本来就好吃。

    “皇上,我们马上就能开张了。”他不想在浪费时间了,赚银子要紧。

    “很好。”沈煜辰示意楚亦坐下:“听说驸马和公主婚姻出了问题?”

    沈煜辰百分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楚亦说道:“皇上,我和公主之间的事情您应该很清楚吧。”

    “朕怎么会知道驸马和公主之间的事情?更何况方少将军都成了破坏公主和驸马婚姻的大恶人了,这叫朕很是苦恼,驸马,你说这该怎么办呢?要不驸马放手,成全了公主和方少将军这对苦命鸳鸯如何?”沈煜辰最近有些奇怪,他每次只要一和驸马在一起说话,他总是不自觉的想要打趣儿他。

    “皇上,您是我的主子,您想让我和公主咋样我就咋样,我永远是您的工具人。但是,为了打败坏人,拆穿敌人的阴谋,我和公主此时还不能散伙,只好让方少将军在委屈一阵子了。”这番话在楚亦自个儿听来,那叫一个感人肺腑。

    经过这么多次的新鲜词汇,沈煜辰在驸马面前已经养成了一个本事,他可以猜到林夏话中的大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