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他们留点自尊吧。”

    那两人走远,陈志国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低着头不敢说话,我知道他肯定又要对我念一顿紧箍咒。

    我走到草丛寻找手机只见手机还停在最后的通话状态。通话人是陈延庭,因为他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问拿剧本的事,所以他是我今天最近时间通话的人。

    可是他怎么会有陈志国的联系方式。我拿着手机心里疑惑。

    就在我看他们二人的时候,突然有个温暖的拥抱包围了我。

    “幸好你没事!”

    陈志国一把把我抱住。

    “对不起,今天整个华大论坛都是我昨天晚上朝出租车扔酒瓶的事,我怕你会责怪我,不敢说……

    后来有人传我抢了尤蕾的男朋友,今天在食堂外语系的人又传你是我的男朋友。尤蕾肯定生气了,便想找人教训我。”

    “既然这样,更不能放过刚才那两个人了!”

    “同是华大的同学,我不忍心。”我说完,回抱陈志国。

    “不听话,我回宾馆要打你屁屁。”

    “曾可、陈志国,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了。”

    我听到陈延庭的声音,想起剧本已经改好,正好可以让他随我回宾馆拿。

    此刻我大概能够猜出陈延庭和陈志国是之前就认识的,不然陈志国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我。他对华大校园并不熟悉。

    “等等……陈延庭你跟我们去宾馆吧,剧本改好了,我正好给你!”

    ——

    晚上我洗好换了睡衣躺在床上,陈志国也爬上床,他兴致很高,把我抱起放在他大腿上,我仰着头正好看着他的眼睛。

    “曾可!我明天想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不想你在学校里背负女土匪的恶名。”

    “女土匪?”

    我惊讶了,曾可、曾小可、曾学霸、正常的精神病患者,现在还有女土匪!

    “你那张往出租车扔酒瓶的照片,帖子的主题是某女在华大东门学子酒吧门口闹事其行为野蛮和现代版土匪无异……呵呵!”

    他说着忍不住大笑。

    我一听,无语了,侧过头不看他。

    “好人难当,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被尤蕾灌的不省人事,我为了挡住出租车只好砸车。

    为了照顾某人晚上睡在床上没被子盖,冻感冒,半夜还被一脚踢下床,我的腰现在还是紫的……”

    我侧过身双手圈住他的大腿,这样趴着舒服。

    “我都知道!”

    “是不是陈延庭告诉你的?”我问。

    “是的,今晚也是他给我打的电话,不然我找不到你。陈延庭是我堂哥的儿子,论辈份他该叫我叔叔。”

    听到这里我噗嗤一下笑出声。

    “叔叔!难怪我觉得陈延庭气场不对,在我们面前丝毫没有前校学生会主席的气势,原来是在忌惮你这叔叔的威名。

    话说你的辈分好高啊,你堂哥的儿子都跟我一般大了,你却还没结婚。陈志国你今年多大,你不会是长生不老的妖怪吧?”

    “我85年的,今年31岁,要不要看我的身份证。”

    “要!”

    他笑着翻出钱包,从钱包里抽出证件给我看,我一看1985年2月22日,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起身也抽出我的证件给他看,1991年11月11日。他一看笑了。

    “曾可!没发现我们的生日好配吗?我是2你是1。还有你的证件照好萌啊,脸圆嘟嘟的好可爱。”

    “有你这样夸人的吗?那叫婴儿肥。”

    我赶紧把证件抢过来,收好。

    “我们什么时候回上海?刚才王导给我回了邮件说我的论文过了。到时候送审的事刘晓玲可以帮我做。”

    我问。

    “说实话,曾可,我好想就这样陪你待在学校,明天你再陪我在北京玩一天。我们周四再坐飞机回去。”

    我想起他坐公交车的样子,还是算了吧。

    “不用太远的地方,你要是喜欢,我陪你在附近逛逛。我们学校有室内体育场馆,你还没去体验过,我带你去打球、游泳都可以,可以叫上陈延庭你的侄子一起。”

    “好!”

    谈话进行到这里,我们俩同时陷入沉默,但是气氛刚刚好,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心里感到无比安全,就要昏昏欲睡。

    难怪有人说要抱大腿,原来抱师父的大腿真的很舒服。我感到有一双手摸上我的后背,此刻我就像一只刚刚找到主人的小猫,主人的抚摸会让我感到安全和依赖。

    “你……能答应我吗?”

    他问,开始摸上我的头发,发丝被轻轻扯动,手指伸到头发里面,贴着头皮慢慢来回轻轻挠动。我感到全身的神经都得到了放松。

    “好舒服!真好!”

    我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