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喝杯交杯酒好了,喝一杯,也代表同学们对你们的祝愿。”贺准缓缓地举起了酒杯,看向谢寻。

    池宴看了贺准一眼,这家伙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对对对,交杯酒!”

    “交杯酒交杯酒!”

    有贺准带头,其他人都开始起哄,贺准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眸光略带挑衅。

    叶燃笑而不语,看向谢寻。

    正好和姜梨一起去拿酒的宋轻舟只听到隔间里有些吵,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正好看见谢寻冷峻的脸,他缓缓地抬起眸子,和宋轻舟对上了视线。

    姜梨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吗舟舟?里面有认识的?”

    宋轻舟收回视线,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走吧,我们回位置。”

    喝交杯酒?

    谢寻还真挺会玩的。

    不过,随便他怎么玩,反正他们快要离婚了。

    宋轻舟不动声色地回了自己的位置,和姜梨一起把那小份蛋糕切开来吃。

    原本热闹的氛围缓缓凝滞,因为谢寻只是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仿佛是一座雕塑,他脸上的表情也愈发酷寒,双眸可怖。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浪费时间的聚会。

    “我已经结婚了,不要开这种无谓的玩笑。”

    在场的人有些尴尬地放下杯子,贺准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笑容有几分玩味。

    “谁知道呢。”他笑了笑,“先前见寻哥还戴着戒指,这几天不戴,我还以为你们离婚了呢。”

    “不过,反正家里那个可有可无。”

    谢寻忽然站起身提着他的衣领往他脸上打了一拳,在场的人太过于惊讶,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谢寻!别冲动!”池宴连忙上前拉着谢寻。

    贺准也不甘示弱,当即和谢寻扭打在一起。但谢寻是军校毕业的,贺准也只有挨打的份儿。

    池宴拉着谢寻的胳膊却被甩开,谢寻眸光狠厉,又往他脸上打了一拳,贺准被死死地摁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他的声音冰冷,丝毫没有人性。

    贺准的头靠在沙发上,嘴角隐隐流着血,他只是笑,仰面看着谢寻,笑得森然,活像只吸血鬼。

    在场的人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谢寻抬脚踹翻了沙发,神色淡漠,仿佛从未动过怒。

    “账已经付过了,你们慢用。”

    “这家店的蛋糕样式超多,我加了他们老板的微信,我给你看。”姜梨咬着叉子翻手机,然后点进了蛋糕店老板的朋友圈。

    “这个蛋糕好好看,星空的。”姜梨说。

    宋轻舟点了点头,说:“是挺好看的。”

    “我家人过生日,都在这里订蛋糕,老板人超好,最主要的是他长得好帅。”

    宋轻舟笑了笑。

    没过多久宋轻舟才感觉到外面好像下雨了,他往窗外看去,灯光朦胧,霓虹涣散,人也有些看不清。

    “哎呀,我怎么忘记了,你要开车来着。”

    宋轻舟愣了一下,“我喝酒了。”

    “我也喝酒了。”姜梨愁眉苦脸地道。

    “找个代驾吧。”宋轻舟一边继续吃蛋糕一边道。

    “谢寻!”

    宋轻舟忽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谢寻的名字,他抬起头,只见谢寻缓缓地朝出口走去,身后有两个人在追,一个是池宴,另外一个是他没见过的。

    进来的助理不知跟谢寻说了些什么,谢寻的目光朝他看来。

    “谢寻?你在看谁?”叶燃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

    “嫂子也在。”贺准从隔间里缓缓出来,衣服有些凌乱,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宋轻舟看去,一旁的姜梨小声地问:“怎么了舟舟?是熟人?”

    宋轻舟缓缓地放下吃蛋糕的叉子,慢吞吞地把口腔里的甜腻松软吃了下去。

    “我先生。”宋轻舟淡淡地说。

    助理快步走到宋轻舟面前,笑道:“夫人,我将您和总裁送回去吧。”

    宋轻舟摇了摇头,说:“他的车上坐不下我。”

    贺准挑了个离宋轻舟不远的桌子坐了上去,见他桌子上还有蜡烛,意味深长地笑道:“谁过生日,嫂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