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亮的辛星:我还有些东西在你家,周末会让人过去搬一下,方便么?〕

    让人来?

    他不来吗?

    谢寻想到这里,直接回复了三个字:不方便。

    他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说,一直盯着屏幕,对话框的文字打了又删除打了又删除,犹犹豫豫的。

    另一边,宋轻舟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眉头轻轻地拧了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那天太伤他面子了,所以不打算理他了?

    那好吧。

    改天再说。

    宋轻舟唇微微一抿,顺手把谢寻拖进了黑名单。

    “在干什么?”陆景汜忽然凑前,宋轻舟退出了微博,说:“没什么,在回复粉丝。”

    陆景汜挼了他的头发一把,“没什么退那么快。”

    苏秦抱着猫咪进了房间,跟着他进来的还有陆谨言以及一个提着药箱的医生。

    陆景汜见他父亲来了,连忙让了位置坐到一边去了,陆谨言看了他一眼,然后坐在了宋轻舟身边。

    来了三四个人,这间屋子好像变得有些小了。

    “我给您看看伤口。”医生将药箱放在了一旁。

    “好。”

    豆丁从苏秦怀里跳出,直接跑床上去了,宋轻舟轻轻地拽了两下豆丁的小尾巴。

    宋轻舟的脚踝已经变成青紫色的了,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严重么?”陆谨言问。

    “只是局部瘀血,不算严重。”医生回答。

    宋轻舟抱着陆谨言的胳膊像个小孩一样依偎进了他的怀里,笑着说:“不疼不疼,不用担心。”

    陆谨言揉了揉少年耳边柔软的发丝,轻轻的。

    宋轻舟觉得有点儿痒。

    医生给他上了些药,然后又说了些注意事项。

    因为脚受伤,宋轻舟连门都没再出过,苏秦和陆景汜直接在酒店订了房间,白天的时候陪着宋轻舟,晚上的时候回酒店睡觉。

    宋轻舟觉得有些麻烦他们了,而且苏秦一直出入酒店很可能被跟拍。

    也许应该换个大点的地方。

    不过搬家好麻烦,还是年后再说吧。

    “你主动找我喝酒,真是活久见。”池宴把球杆给了一旁的侍者,然后坐了下来。

    他震惊地看着桌上的瓶子,好家伙,才多长时间他已经喝了两瓶了。

    他见谢寻还要继续喝,上前把酒瓶抢了,说:“你要是在我这喝出点什么来,我可担不起。”

    谢寻看了他一眼。

    “你干嘛?失恋了?”

    谢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有点想给宋轻舟打电话。

    他只是想一想,然后就不小心拨出去了。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请问您是哪位?”

    池宴听出来了,是宋轻舟的声音。

    谢寻没说话。

    “这几天您已经连续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了。”

    “如果您真的有什么事情找我的话可以在电话里说。”

    宋轻舟等了他好一会儿,似乎在等他开口。

    谢寻挂了电话。

    池宴奇奇怪怪地看了谢寻一眼,问:“你用陌生号码打电话给小嫂子,是什么意思?”

    “我的号码被拉黑了。”谢寻神色淡漠地回答。

    池宴拍着谢寻的肩膀笑道:“原来你是真的失恋了。”

    谢寻抢过他手上的酒,喝了一口。

    “别担心,我给你支招。”池宴胸有成竹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