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奇迹,不是吗,我的小齐?」

    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穴口的棒子上踢了一?体,下?内传来隆隆的机械声响,跟在体外听到的又有些不同,足以让人失去所有的斗志。

    习齐已经没什么挣扎的力气了,随时都在昏迷的边缘,感受到自己被撑到极限的内壁被冰冷的旋纹磨擦着,然后是剧烈的震动。习齐只能发出接近断气般的?吟呻?,连转动身体都办不到。

    而且习齐还绝望地发现,他的器官竟在这一连串?激刺?中,开始?起勃?了。

    轮椅的声音在朦胧中传到耳际,习齐感觉到有手在他耳边翻弄,缠在眼睛上的红缎带被解了下来。强烈的光线让他一时睁不开眼,汗水滴下眼睫毛,他只能在一片模糊中,无助地仰视着弯下身来看着他的肖瑜。

    「瑜、瑜哥……」

    他远远地看着肖瑜端正的五官,描摩着他既熟悉又陌生的眉目。肖瑜忽然在他眼前笑了,笑得既讽刺又美丽。

    他把轮椅滚到他大张的大腿间,掰开他无力的腿,然后把那条红色的缎带,慢条斯理地系在他已然蓄势待发的性器上。

    「小齐,你这样子,真像个漂亮的耶诞礼物。」

    退后欣赏了一会儿,肖瑜如此评语着。

    习齐几乎要疯了,或者是已经疯了,他也分不清楚了。后穴的玩具还在疯狂地旋转着,分身被红色缎带紧绑着,疯狂地嚣叫着宣泄口,而被绑在身后多时的手,早已麻痹得失去了感觉。他的人也和这些器官一样,不是疯狂了,就是早已没有了知觉。

    肖桓也倚在沙发上看着他,此时像是再也忍耐不住般,伸手急躁地解去了自己的裤头,把早已勃发通红的硕大掏了出来,逼近在地上发抖的习齐。

    然而就在同一时间,茶几上的电话忽然响了。

    肖瑜看了电话一眼,肖桓也看了他一眼。肖瑜於是移动轮椅到茶几旁,神色淡然地接起了电话:「喂?」

    他侧耳听了一下,「嗯,嗯」了几声,看了一眼在地上低低喘息的习齐,忽然把电话递了过去:

    「小齐,你的电话。」

    肖瑜的唇角,缓慢地、几乎微不可闻地扯起了一丝弧度:

    「是习斋,他想祝你耶诞快乐。」

    地上的习齐呼吸几乎停止,他慢慢地抬起视线,看着肖瑜高举的那只话筒,好像在看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好像那些玩具、那些暴力相加起来,也不及现在这只话筒、以及等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可怕似的。

    「喂,喂,是齐哥吗?」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这样的声音,习齐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流露的无助和旁徨,几乎要让肖桓为之心软。但是肖瑜却提高了声音:

    「小齐,小斋要和你说话呢,你不过来吗?」

    习齐的表情一瞬间有些茫然,他像个刚睡醒的孩子一样,捱着壁柜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每步都像是有千钧沉重似地,走近了肖瑜高举的话筒,

    「喂……」他乾涩地开口。

    「啊,齐哥!耶诞快乐!」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声音。习齐彷佛被这声音刺了一下,他身体又颤了颤,原因是身后的玩具又震动起来,一下一下地钻着他的内壁,习齐双脚发软,几乎要在茶几前跪倒下来,他用尽最大的力气咬紧牙关:

    「嗯……嗯……小斋,耶……诞快乐。」

    「齐哥?」习斋的声音显然有点奇怪,他又开口:

    「怎么了吗齐哥,你感冒了吗?声音好沙哑喔。」

    「嗯……是……是啊,这里天气凉,一不小心……就……着凉了。」

    习齐半身靠在墙上,靠着被绑着的手臂支着茶几的一角,才能勉强站稳。电话那头传来习斋责备的声音,内容大概是怎么不顾好自己、要是变成大病要怎么办之类的叮咛。要是平常,习齐一定会满心温暖地听着,但他现在脑子一片模糊,连思考都无法思考,习斋的声音在他耳里化作了嗡嗡的杂讯,他只能强撑着等待习斋说完话:

    「……所以齐哥,你听到了吗?一定要记得去看医生喔!」

    「嗯,我……知道了。」习齐咬紧了下唇。

    「嗯嗯,另外我有寄耶诞卡回去,大概明天就会送到吧!有齐哥还有桓哥还有瑜哥的份,啊啊,我还有话要和瑜哥讲,把电话给他一下好了。」

    习斋一说完,肖瑜就把电话拿了回去,放在耳边听了一阵,大概是交代要好好照顾习齐之类的,肖瑜神色温和地说了声:

    「好,我知道了。耶诞快乐,小斋。」就挂断了电话。

    他把话筒放回机座上,低头看了眼习齐。听筒一离开他耳边,习齐就像是被抽去丝线的人偶一样倒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丸子状,整张脸埋在膝弯里。

    肖桓凑上前去一看,才发现习齐是在哭,而且是痛哭。但连哭声都是沙哑不成声的。

    肖桓忽然蹲了下去,把习齐后穴的凶器拔了出来,鲜红的酒液又缓缓地流了一些出来,肖桓又解开了习齐性器上的缎带,顺手连绑住他手臂的束缚也解了。

    但习齐还是一动也不动的,过了一会儿,分身?动抽?着射出了白薄的液体,习齐才握着被绑出红痕的手腕,紧闭双眼窝在地上,好像昏迷了过去。

    「今天晚上就这样吧。」

    肖桓说着,把那个巨大的拐杖扔回了礼物盒里。习齐好像睁开了一丝眼线,眼角满满的都是泪痕,看了肖瑜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肖瑜滑动着轮椅到习齐身侧,看着侧卧不动的习齐,沉静地开了口:

    「小齐,跟我进房去。」

    习齐的身体似乎颤了一下,睁开眼睛来看着肖瑜。肖瑜依旧安静地看着他,半晌又说:「和我进房,今天是耶诞夜,我想要你。我想桓也是。」

    肖瑜说完这句话,就滑动轮椅,朝长廊那头自己的房间移了过去。

    习齐听了肖瑜的话,躺在地上一阵子,忽然伸出手来,一手抓住了沙发的椅把,血液太久不流通似乎让手有些迟钝,习齐的每个动作都很笨拙,后穴的剧痛更让他寸步难行。花了许多时间,才移动到长廊的这头。

    「等一下,瑜,我看今天就先……」肖桓好像有点犹豫的样子,站在墙边挡住了习齐。但是肖瑜扭开了自己的房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口气冷淡:

    「你不来吗?桓?」

    肖桓低头看了眼自己半解的裤头,那里早已涨成一座帐蓬。他看了看肖瑜,又看了眼脸色死白的习齐,又别过了头,

    「不,我来。」他咬了一下牙说。

    说着肖桓快步走进了肖瑜的房间,肖瑜似乎笑了一下,也跟着进了房门。

    「小齐,快进来吧,美好的耶诞夜,还没过完呢……」

    习齐站在长廊上,回头看了一眼狼籍处处的客厅。耶诞树依旧闪烁着节庆的光芒,耶诞树下散落着吃剩的火鸡,火鸡旁垂落着鲜艳的缎带,被浸泡在打翻的红酒里,颜色显得更为抢眼,拐杖糖还横躺在地上。真的是耶诞夜啊,习齐想。

    嗯,真的是美好的耶诞夜呢!

    ——————————————番外 耶诞树下的火鸡 end——————————————

    番外

    纪宜

    「你好了吗?鱼,我们再不出门的话,会来不及喔!」

    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领带,纪宜忍不住往房间里又探了一下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二十有七了、却仍然平滑的眼角,梳理整齐、抹上些许发胶的黑发,还有昨晚被吻得微红的唇,确定一切都没问题,才拾起地上的随身包,

    「小鱼,快点,不用再看了,你已经够帅了啦!」

    他对着房间里笑道,伸手打开了同居屋舍的房门。

    ***

    纪宜从小就相信,凡事只要努力,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身为大家族的么子,而且还是继母所生的么子。他的父亲一路娶了三个妻子、一位情妇,每个都在他生命的中途离他而去,纪宜上面有四个哥哥、三个姊姊,他是父亲最后的发妻唯一的子嗣,母亲生下他后就撒手人寰了。

    在哥哥们几乎都已接掌家业、功成名就,姊姊们也都赴国外深造、嫁给有头有脸的丈夫的这个家,纪宜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显得有点多余。

    所以纪宜从小知道,论资质和背景,他绝对拼不过任何人。

    他看尽了家里的天才。他的大哥二哥都念商管和法律,三哥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四哥则是国际会计师,大哥还赴欧洲深造,拥有一堆惊人的头衔,三个姊姊最差也都是硕士毕业。四个哥哥里有两个在父亲的公司工作,早已是受重用的年纪和职位。

    而他也从小就知道,他唯一的优点,就只有努力再努力。

    他的兄姊们,从国中开始就到处参加数理资优竞赛,还玩社团玩得不亦乐乎,成绩照样在各级学校第一志愿前段。他却从小学开始每天在房间里挑灯夜战,上课勤抄笔记,作业从不缺缴,即使生了重病也决不缺席,最后毕业时还是只有全勤奖可拿。

    所以当他说自己要念戏剧时,家里人倒也没有多大反对,反而觉得很新奇的样子。他完全无需为入学和学校遥远的事情烦心,校长还亲自接见了他,欢迎他加入本校戏剧系,据说他入学后忽然兴建的艺大运动新馆,就是他父亲的捐款堆成的。

    父亲为他在学校附近买了房子,却被纪宜挽拒,坚持住在学校的宿舍里。父亲只好让他住进当时新盖不久的研究生会馆,据说是全艺大设备最好的学生宿舍。

    终于脱离那个家后,纪宜的人生守则还是没有变。

    他相信一切都可以努力。艺大的一切,一开始对在菁英世界里活过来的纪宜而言,也非常新奇,学校里少见拿着书的人,上课缺席的比到场的多。聚餐时谈论的不是未来要到哪个国家深造、就业的方向和计画,而是哪个系的马子比较正、比较好搞上床。

    但是纪宜却从另一个地方,感受到全然不同于父亲、兄姊的力量。那就是舞台。

    那些人,那些对纪宜来讲同样新奇的同学。不管平常再怎么熬夜酗酒,打牌打到舍监来赶人,上课时总是一副三天没睡饱的模样,但一接触舞台,一谈论到戏剧,许多人就像换了一个人,对着聚光灯、对着华丽的布景,展现他们永远也宣泄不尽的生命。

    纪宜很快就接触到他以往没有接触、甚至不敢接触的世界。

    他的学习能力比任何人都快,不出短短三年,就已经把自己完全变成了戏剧人,就连性向也是。

    在他发现自己喜欢男性,也只能接受和男性上床时,还认真地到图书馆查了一阵子关于性向的书籍,外加一大堆电影和实战影片。最后他得出非常有社会学与现代观的结论:性向是天生的,无关罪恶与疾病,他只要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