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心里疑窦丛生,正要关门,那人却不由分说的挤了进来,直接反手把门就锁了!

    阮眠惊得连退几步,那人却转身道:“说啊,怎么谢我?”

    这下阮眠听出来了,是路屿森!

    他鼻子一下子就酸了,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路屿森不是在外地吗?为什么突然就回来了?为什么路屿森知道他住哪里?!

    灯光下,阮眠的脸白白净净,大眼睛水汽氤氲,可以说是十分乖巧了。

    路屿森上电梯的时候冷不防收到app私信提醒,打开一看,没想到这个小东西竟然在直播间说要谢谢他。他本来连续坐车、坐飞机一刻都不曾休息,十分疲劳,但是他家小朋友总有独特的方式让他觉得身心愉悦。

    “你、你怎么……”阮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人又是这一招!

    上次骗谢离他们也是说客房服务!

    “结巴一句亲一下。”路屿森扯开口罩,露出完美的脸庞,凤眸里带着些笑,“你不会忘了吧?”

    阮眠赶紧闭嘴。

    其实他恨不得路屿森快来亲他一下!

    路屿森哪能不知道他的渴望,径自走过去低声道:“这么晚了还随便给人开门,你一点警觉性也没有,要罚。”

    阮眠傻傻顺着他说:“怎、怎么罚?”

    路屿森轻笑,捧着他的脸道:“你说呢。”

    三四天不见的人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还在在自己以为见不到面几乎失去期盼的时候,阮眠做梦也想不到路屿森会来,会连夜赶来见自己。

    阮眠心跳如擂,眼睫毛颤了颤,仰着头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路屿森的唇很薄,带着些外面染上的凉意。他继续碰了碰路屿森的唇,然后试着舔了舔,他顿了下,稍稍远离,他得平息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

    “你抽烟了?”路屿森问。

    “你的。”阮眠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满心在研究如何才能很好亲吻喜欢的人。

    谁料路屿森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一把将他抱住,深深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忽然变得有点粗暴。

    津液来不及咽下,就从嘴角溢了出来,他们唇齿纠缠,连阮眠也主动又热情,一路从地上亲到了床上。酒店的大床温暖柔软,阮眠整个人被压在床铺之中,洁白的床单和乌黑的头发十分相衬,发红的眼尾也是诱人的色彩。

    因为情动,阮眠的皮肤滚烫,浮上粉色,一双眼睛朦胧的朝路屿森的脸上看:“你……你要睡我了吗?”

    路屿森差点失控了。

    他喉咙发紧:“绵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阮眠点点头,他是害羞的,却又是奔放的。

    天真的诱惑最折磨人了。

    路屿森本打算早一点回来,把小绵羊吃进嘴里才能消消那股邪火,可是事情有变,他耽误了不少时间,竟然在阮眠走的最后一个晚上才找到机会赶回来。

    “你明天几点的飞机?”路屿森问。

    “十点。”阮眠说。

    路屿森咬牙。

    早上十点就要走,现在……他做不出那种事。如果那样的话,他不觉得明天早上阮眠能下得了床。

    “笨蛋。”路屿森最后轻啄了一下阮眠的唇。

    他放开了阮眠,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控制住欲念。

    阮眠却也有点失望的说:“不要啊?”

    他喃喃道,“要分开半年呢,是因为你还接受不了男孩子吗?”

    路屿森额头青筋跳动。

    阮眠还在继续:“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啦,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我、我会努力,把你的喜欢加深,变成爱,你等等我,等我长大、变强好不好?”

    “翻过去。”路屿森嗓音暗哑。

    “啊?”阮眠止住话题,不解的看着他。

    “我让你感受感受,到底是喜欢还是爱。”路屿森低笑一声,“看来罚你亲我远远不够,得罚点其它的呢,这样你就不敢胡思乱想了。”

    ……

    “这叫体罚。”

    ……

    “不许松开。松开就重新来。”

    ……

    “该叫我什么?嗯?”

    ……

    “你是书吧,我不管看你哪面都想翻。”

    ……

    “握住,握在一起。”

    ……

    “还敢胡思乱想吗?下次我来真的,你要准备好。”

    ……

    “好了……嘘,别哭了。我错了……没破皮,就是有点红,哥哥给呼呼?”

    ……

    阮眠再也不敢主动招惹路屿森了。

    早上哥哥来敲门,他还蹲在地上在收拾东西,昨晚用了相机,现在得收好。

    阮春进门来,狐疑道:“我刚才好像看见有谁从你房里出去了?”

    “客房服务。”阮眠耳后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