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你不会想让我站着来?”

    林恒在宿舍里开黄腔开惯了,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量在金主面前开黄腔,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林恒本人只想去死。

    段知寒刚开始还没懂林恒什么意思,转过来了脸直接黑了八度。

    林恒很想干点什么补救一下,可他现在不敢动,只敢在那嘿嘿嘿干笑。他很害怕段知寒一啤酒瓶锤他脑袋上。

    然后他们两个就陷入了死亡凝视。

    段知寒看着他一直不说话,林恒站在那里一直干笑。

    好在,这死亡凝视时间没有存在太久。

    段知寒的脸色终于好一点了,下巴微抬,指了指墙边的啤酒瓶,言简意亥,“收拾好。”

    林恒这才明白,金主不是让他来爽的,是让他来打扫卫生的。

    他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啊,不是有保洁阿姨吗?”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句话问的有多傻,段知寒大概是想保护自己的形象,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心理疾病。

    结果段知寒回答他了。

    “因为你,我现在不能蹲,所以你是罪魁祸首,你捡。”

    林恒一听美滋滋的。

    亏我今天早上还以为我不行,你看,我也是很有能力的。

    他直接想蹲下去下手捡渣。

    又被段知寒提住了领子。

    林恒:“咋了?”

    “你傻?直接上手。”

    林恒闻言把手缩了回来,小声嘀咕,“我以前也是个少爷好吗,谁见过酒瓶啊。”

    有钱的时候有佣人,没钱的时候捡不起。

    段知寒站的高,没听太清,疑惑地问,“小少爷?”

    林恒三言两语搪塞过去,回忆了一下他家以前的保洁阿姨是怎么打扫的,废了好大一阵功夫收拾好了。

    段知寒总之挺满意,放他走了。

    林恒出门的时候,深恶痛绝地想,他该买几本《语言的艺术》,《如何讨好金主》,修炼一下自己的嘴了。

    一天过去,段知寒只觉着自己很疲惫,什么事都不想做。

    他不是段家的独生子,头上还有个哥哥,所以干什么都乐得清闲,段家对他也没什么要求,要不然他也不会被楚阳那个狗逼骗,更不会认识程希这个别人嘴里的狐朋狗友。

    想到程希,他突然想跟程希了解了解自己的小情人。

    结果他还没打,程希那别的电话就过来了。

    话筒里程希的声音有多贱就多贱。

    “段总,对服务满意吗?”

    段知寒皱眉,“你不是早上刚问过我。”

    程希:“我们这不是在跟踪客户体验吗。”

    段知寒嘲讽,“那你们这服务还挺周到。”

    “是的呢。”

    段知寒:“”

    这么厚脸皮简直聊不下去。

    “他的调查,发我一份。”

    段知寒知道程希给他找人前,用自己的关系网把人家的关系网调查了一圈。

    程希愣了会,“谁?”

    “林恒”

    “哦,也没什么,就是家里因为什么事破产了,有个前男友,破产前私生活不是那么干净,人挺干净的。”

    “不干净是指?”段知寒面色凝重。

    “经常出入我的gay吧?”

    “”

    段知寒联想到了经常去程希家店的自己。

    聊得他头疼,

    这聊不下去了。

    他撑着头说,“你把他资料发我,挂了。”

    听筒那边的程希连忙说,“欸,别急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