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琰一看到人很不错几个字都很刺眼,从高中对许念安动贼心的几个男生在她嘴里都是这个评价。

    【陈:那他说的对你听他的吧】

    陈琰已经八百年没这么别扭了,许念安每次都能把他气得脑袋发蒙。

    陈琰莫名其妙的生气了,许念安也气的够呛。

    “跟谁聊天呢?”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一神经病。”

    许念安反应过来抬头,看到白泽差点咬住舌头:“社长?”

    白泽笑:“这么吃惊?”

    “也不是。”许念安站起身来。

    白泽说:“今天训练的还挺认真的。”

    前几天许念安训练总是划水偷懒,还总是被他抓住。前几天她天天和他说不想来的事情,这几天倒是突然的积极了起来。

    “嗯?哦。”

    白泽说:“挺不错的。”

    站在她旁边的一个女生趁着练习休息的空隙对她说:“有没有觉得学长挺关注你的?”

    “什么?”许念安一惊。

    女生说:“这么多人就见对你一个人锲而不舍的鼓励难道不是不同?”

    许念安抬头白泽正好看过来。

    太恐怖了!那她平时划水岂不是全被他看到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鼓励她?

    难道她,难道她天赋异禀?

    陈琰在另一边气的要死都这么晚了许念安还没发消息来哄他。

    她知不知道自己吃醋了啊。

    许念安次日才给他发消息,原因是她吃到一个皮特别厚的包子。

    陈琰收到消息,拿着手机,托腮思考了两分钟然后冷静自持的回了一个哦,等着许念安接下来的消息。

    【许:不说了我去训练了】

    陈琰气得哼笑一声,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发誓绝对不能再理许念安。

    许念安最近忽然有了迷之自信觉得自己好像跳啦啦操还挺好的。

    这天白泽没来,换了个学长带她们训练:“那位同学你是刚刚驯化四肢么?”

    旁边一阵哄堂大笑。

    许念安问旁边的女生:“难道我跳的不好么?”

    “你的手脚像是刚安装上的。”女生说的毫不留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找不到人白泽学长连哄骗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许念安大受打击,到上美育课的时候,许念安鼓起勇气拉着顾雯再次和白泽当面说了一下退出拉拉队的事情。

    “部长,我真的觉得我不适合这个。”

    “怎么,前几天不还挺好的么?”

    许念安连忙摆手:“您就别鼓励我了,您还是换个人吧,我觉得这事儿还是要靠天赋的。”

    白泽想了想说:“那你再想想。”

    白泽和刘鹏今天去看拉拉队训练:“昨天是发生什么事了么?许念安怎么说突然不来了?”

    刘鹏想想还觉得有点好笑:“昨天老王过来说她四肢像新装上的,可能伤到自尊了吧。”

    “跟她说这个干嘛?”白泽微微皱眉。

    刘鹏说:“看得出来她确实四肢不太协调,想进拉拉队的女生又不少,不来就不来了呗,你干嘛非揪着她不放。”

    白泽被堵住话,忽然想起许念安躲在后排僵硬的运用四肢的样子。

    他说:“没什么,就是想看她不想做又必须做的样子。”

    刘鹏看白泽,觉得白泽最近有些奇怪:“许念安是有时候喜欢偷个懒,但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你一个大主席怎么想着非要别她?”

    白泽抿嘴:“没想别她。”

    “那你想干嘛?不会想追她吧?”

    “没,想多了。”白泽否认。

    许念安最后还是做了拉拉队的替补。

    陈琰这部戏快拍到尾声,听说许念安不再去拉拉队,他心情才好了一点。

    陈琰饰演的这个角色在潜入贩毒集团的内部后,头目对他十分信任,集团内部相互关心的关系甚至让他感受到一点点家的温暖。

    头目有一个瘫痪在床的妹妹,就算是逃亡,也要带着妹妹走,在那个时候让陈琰饰演的警察卧底想起了把自己抛在孤儿院的妈妈。

    他们逃到码头,两个人在屋外抽烟,他对头目说:“我想我妈了。”

    这是他第一次真情实感流露。

    “干完这一单,咱们就金盆洗手,到时候把你妈也接过来,兄弟几个好好孝敬一下嬢嬢。”

    他说:“好。”

    他坐在码头上抽完一整只烟,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他竟然动摇了。

    说来可笑,第一次感受到温暖他竟然是在一群亡命天涯的贩毒犯身上。

    作为一个性格孤僻古怪的警察,同时也是一个社会的边缘人,他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没有什么喜欢的事情,被排挤被孤立好像是他从小到大一直的经历。

    他游离在世界之外,世界不接纳他,他也不想融入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