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想要逃跑。

    众人终于回过神来,看向二楼的方向。

    有一个人正站在栏杆前,一只手里攥着网球,另一只手里夹着两只飞镖,冷冷地瞧着他们。

    很奇怪,明明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就是看得人不寒而栗,好像在这个人眼里,他们这些人什么都不是。

    罗岚直愣愣看着楼上,微张着嘴,一脸震惊。

    就在这时,电话另一端也接通了。

    ——“岚丫头,辛苦了,让你受伤不是我本意,老爷子我先在这里跟你说声抱歉了。”

    “白南星!”

    底下有人惊呼。

    “你怎么会在老爷子的病房前!”

    白南星看了他一眼,眯着眼好像在确认些什么,紧接着半句废话也没有,扬手一个飞镖。

    等对方反应过来,飞镖已经擦过他的脸直直射进了他背后的墙上。

    下一秒,尖叫声不绝于耳,底下的人抱头乱窜。

    “别动,老实待在原地,飞镖上涂了毒的,见血封喉。”平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这句威胁很有用,别说动了,一时间大家甚至连呼吸都忘了,一脸惊恐地看着上方。

    “知道我是「白毒九」的徒弟,还敢这么惹我。”

    “如果我真想把你们怎么样的话,你们现在早就不在这了。”

    白南星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觉得我之前已经对你们很仁慈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角落里传来一道颤颤巍巍的声音。

    有一些聪明的,瞳孔一缩,猜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白南星身后就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管家,叫保镖们把家附近围起来吧。”

    管家平静地朝二楼躬了躬身,完全没有刚刚装出来的惊惶。

    “是,老爷。”

    阮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白南星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老人家眯起眼睛扫了扫底下的人。

    “今天人来的真齐啊……之前不是这个有事,就是那个有事,老爷子我好久没看到人来的这么齐过了。”

    “既然人来齐了,有些事咱们就说清楚了。”

    “在这之前,没我的允许,谁都别想出去。”

    作者有话说:

    最终,我还是把文案上有关更新时间的地方改了(菜鸡留下了眼泪),以后大家六点钟没看到的话,就是我又卡文了,不要等!!

    小剧场——

    关于毒的问题。

    大一的时候,小白在寝室里不仅捣鼓药,还捣鼓毒。

    一天,妖儿戳了戳一个带锁的木盒子:这里头是什么,也是药吗?

    小白:不是,蜈蚣。

    妖儿尖叫:什么,蜈蚣!!

    妖儿:死的活的!?

    小白:活的。

    妖儿:活的!!

    小白啧了声:你好吵啊,没事,这只蜈蚣毒性很低的,被咬了也死不了人。

    妖儿:不行!!这个寝室有它没我有我没它!!

    小白:我会把它锁起来,不会让它跑出去的。

    妖儿:不行!只要我跟它在他一个屋檐下就不行!!

    后来,宋par在莫大大和妖儿的摇旗呐喊之下,把小白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盒子一起扫地出了门。

    小白:你们是不是有点过分,这算不算霸凌。

    宋par:没把这些东西处理完前,你不准进寝室门。

    小白:……

    ——

    题外话,我真的在寝室里见到过蜈蚣,还有大蜘蛛,一寝室的人躲在床上被吓得半死。

    ——感谢在2022-04-22 19:24:11-2022-04-23 18:56: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9章 异类

    隐患

    “疼疼疼!”

    针刚没入皮肤, 阮老爷子就开始大喊大叫:“轻点,轻点!”

    “别乱动!”白南星呵了句,掐住他的肩井穴。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别人听到还以为我虐待你呢!人家五岁小孩都没你叫的这么大声!”

    阮老爷子顿时像被命运掐住了后脖颈一般, 嗷了一声, 老老实实安分下来,只是时不时还会「嘶嘶」的吸凉气。

    “痛吗,痛就对了, 痛就说明你的病情在减轻。”

    白南星继续扒开老爷子稀疏的头发寻找穴位。

    “前段时间让你好好休息你不听,本来就是积劳成疾, 年轻的时候还能撑着, 到老了什么毛病都出来了。”

    阮老爷子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我能休息吗,这一大家子各个都不让我省心。”

    白南星扫了一眼大屏幕上的监控,上面正实况转播着一楼大厅发生的一切, 轻啧了声。

    弄权一时, 凄凉万古。

    被眼前利益蒙了眼, 丧失自我的家伙都是这副德行。

    一意孤行,自行其是, 永远活在自己给自己建造的藩篱之中。

    “年轻人, 这么毛躁干什么。”

    阮老爷子语重心长:“你大师父的手法比你温柔都多了,不像你,火气这么重。”

    “那你去找我大师父啊。”白南星不以为意。

    “你大师父最近天天找不到人……”阮老爷子嘟囔了句:“你知道他最近在干嘛呢。”

    “不知道……”白南星随口道:“应该跟我师父叙旧吧。”

    阮老爷子嚷道:“你师父回来都快几星期了,他两还没叙完?!”

    “这我哪儿知道。”

    白南星嫌弃地摆正阮老爷子的头:“别乱动, 扎错位了怎么办!”

    画面上,众人拦着三姑报警,举着手争相指责, 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 活像菜市场大妈讨价还价一样, 聒噪得很。

    阮老爷子忽然古怪地笑了声。

    “南星,你说爷爷把手上的股份都给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

    老爷子不乐意了:“不怎么样是怎么样。”

    白南星淡淡道:“傻子才要。”

    老爷子急了:“傻子才不要!”

    “我只是想把我做的药换一点股份,那群疯狗就咬着我不放。”

    白南星轻哼一声:“我要是拿了你全部的股份,他们估计要找人暗杀我。”

    “我未来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不想跟这帮无赖继续纠缠下去。”

    阮老爷子嚯嚯笑了声:“原来你也知道最近被人盯上了。”

    “前段时间抓了个跟踪的。”

    白南星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在跟踪个哪门子劲,说谎也不会,还说自己是我妈派来监视我的。”

    阮老爷子语气玩味:“哟吼,你现在认她是你妈了?”

    白南星看了眼画面里中默默坐在角落的罗岚。

    “我师父说,父母和子女的尘缘是割舍不掉的,不管是善缘还是孽缘,都是命中有此一遭。”

    阮老爷子长长地「哦」了一声,不拆穿他的嘴硬:“那你会认你爸吗?”

    “绝对不会。”白南星沉着脸,一字一顿道。

    阮老爷子听完朗声笑了起来,一副很开怀的样子。

    白南星额上青筋抽了抽,非常不爽。

    “老爷子你能不能不说话,我给别人针灸都要他们安静闭嘴的。”

    针灸讲究治神,要凝神静气,聊天会分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