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刚要思索现在是回避好,还是继续偷听好,就看到宋par皱了皱眉。

    “你确定?”

    “好,我知道了。”

    “怎么了?”莫大大看宋par挂了电话,紧皱着眉,表情看上去很严肃。

    宋par没回话,低着头确认信息,紧接着他把手机上的图片放大,给莫大大看了一眼。

    莫大大看到那张照片后,瞳孔一缩。

    “他怎么会在这?!”

    “他不是……”莫大大像是意识到什么,回过头看了妖儿一眼,欲言又止。

    “要跟妖儿说吗?”

    “要说。”宋par收起手机。

    “这件事他迟早要面对的。”

    作者有话说:

    最后出场的这个人跟妖儿的过去相关,也跟大一的事情相关。

    为什么妖儿要披马甲,为什么他内心自卑……

    两人都要解开心结才能在一起^_^

    小剧场——

    大一关系好了之后,妖儿企图把他三位室友任何一位发展成1;

    结果——

    宋par在那一个月里见到他就绕着他走,回寝室也一句话不说。

    小白根本没看懂他的暗示,蠢蠢欲动想上手帮他正骨。

    莫大大自我认知非常明确:放弃吧,咱两谁上谁下真不一定。

    ——

    温馨提醒——

    莫大大^_^:正式跟一个人在一起,除了自己喜欢还要确认人品,吃饭看细节,旅行看为人处世和情绪调解,工作单位看同事的评价,见家人朋友看家庭氛围是否和谐。总结——人品不好,再喜欢也没用。

    ——感谢在2022-05-25 23:04:22-2022-05-26 23:02: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3章 失恋

    玫瑰

    爱情里从不缺少谎言。

    不信爱, 不懂情,所以肆无忌惮地欺骗、隐瞒。

    你满不在乎。

    刚好,我也乐在其中。

    这是一场盛大的错觉, 华丽的假象。

    最好的结局是一别两宽。

    最好的归宿是相逢不知。

    你说这都是戏。

    我说别太当真。

    玫瑰最美的时刻, 是凋零的前一秒。

    都不肯做输家。

    那就永远没有赢家。

    ——moda;

    入冬了,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微微开了一点窗透气, 不至于太过憋闷。

    桌上放着一簇玫瑰花,开得正好, 香气馥郁。

    玫瑰花需要娇养, 入冬了便更要悉心呵护。

    陆泽川捻其桌上掉落的花瓣,轻轻揉搓,直到手指间沾染上花汁, 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不喜欢玫瑰。

    短暂又脆弱, 一旦枯萎就没有半点价值。

    但是他喜欢玫瑰花枝上的刺。

    尤其是把他扎得满手是血的时候。

    只可惜, 这里的玫瑰都是被去了刺的。

    “这几天睡眠怎么样。”

    陆泽川抬眸,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心理医生。

    眼前这位女士已经将近五十, 但是保养得宜, 看上去只有三十好几,面相和善,语气温柔。

    “四个小时,每天。”

    “白天会觉得很累吗?”

    “不累。”陆泽川垂眸:“但是头痛。”

    “感觉自己记忆力下降了吗?”

    “没。”

    “这几天有过幻听或者幻视吗?”

    “没。”

    “食欲怎么样?”

    “不厌食。”

    “工作有受到影响吗?”

    “目前没有。”

    “目前没有的意思是接下来你觉得有可能会影响, 是吗?”女医生耐心询问。

    陆泽川视线微移,没说话。

    这就是默认了。

    女医生心中了然。

    如果不是严重到会影响工作的话,陆泽川压根不会到她这来。

    “我能问问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不用紧张。”女医生笑了笑, 做了个放松的手势:“只是简单聊一聊。”

    陆泽川看了眼左手上的绷带:“我捏碎了一个玻璃杯, 玻璃扎进手里。”

    “是因为被什么刺激到, 一时情绪激动吗?”女医生继续问。

    “是。”

    ——所以不是自己故意弄伤自己的。

    “你这些年已经很少有过情绪这么激动的时候了,所以我就多问几句,希望你不要介意。”

    女医生笑容温婉:“当然,如果你能主动跟我沟通,那再好不过。”

    “相比其他病人而言,你的症状比较轻微,平时的话,你完全可以自己控制自己,所以我一直不把你当成病人来看待。”

    “偶尔失控那一定是事出有因,我觉得比起开处方药,从源头下手进行心理疏导才更适合你。”

    陆泽川沉默了一会儿,缓声开口。

    实际上几天前,他去了一趟医院,去见季岳。

    自从那天这家伙掳走人未得逞后,在网络上买了大量水军去抹黑苏栾,编造了许多莫须有的事情想要构陷。

    只是陆泽川对他这种下三滥的伎俩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一早就做了防备。

    但是造谣这种事情,三人成虎,害人比防人成本要低得多。

    陆泽川不想跟季岳这么耗下去,这样不是他的作风,于是他决定先发制人,直接用把柄让对方屈从。

    他跟季岳的恩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这次安分了,没过多久这家伙又会开始挑事。

    可以说这么做只是早早地把手上的底牌暴露给对方而已,给他机会防范而已。

    不过都无所谓了,陆泽川想,只要能把苏栾摘出去就行。

    他自己的名声被怎么污蔑陆泽川都不在乎,但是他不想让苏栾也经历这些。

    苏栾的履历干干净净,无从诟病。

    a大出身,不管做不做演员,苏栾都有大好的前程,不应该因为这种肮脏的事,成为他和季岳斗争中的牺牲品。

    只是他做出了妥协,偶尔想着宽容一回,用威胁这种手段给一个台阶,把这场风波带过去,但是没想到季岳并不领情。

    一看到他进来,这人直接抄起旁边的玻璃杯砸向他,然后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他妈过来干嘛!你过来看我笑话吗!!”

    “看到我这个鬼样!你满意了吗!”

    季岳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噩梦一样的晚上。

    被苏栾硬生生打晕后,他从一阵剧痛中惊醒,紧接着差点没被自己臭晕过去。

    皮肤又骚又痒,想找什么东西蹭一蹭缓解一下,周围又全都是污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