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余在电话那边已经冒汗了:“小张,小张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做朋友嘛。”

    “男女之间就没有纯粹的友情,一切以友情为幌子的男女交往其实都是抱着耍流氓的真正用意,老刘,你不怕她对我耍流氓?”

    刘海余真不怕,他认为要耍流氓也是张合欢耍流氓。

    张合欢又道:“我感觉这事儿有一定的危险性,如果她是被人给包养了,你让我接近她,等于是让我去捅马蜂窝,一不小心就给捅炸了,到时候我怕被蛰死。”

    刘海余道:“你不用怕,你只要把握好分寸,正常的男女交往有什么好怕。”

    说到这里,他也有些无法说服自己了,男女交往的过程中,分寸很难把握,有多少开始奔着友情去的,可处着处着就越界了。

    而且张合欢和目标都正当年轻,张合欢这小子明显不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可以说派他去做这件事,连自己都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万一玩出火,谁来负责灭火?

    张合欢道:“我把发票给你发过去了,我才来不到一个星期,就已经花了三千多,这还是我省着花的,我今天正式进入栏目组,以后花钱的地方更多,您要是经费跟不上,这事儿我可真不能干了,我不能贴钱还冒着肉体被侵犯的风险吧?”

    刘海余终于还是被他说服了:“三万,一个月三万,这是我的最高权限了。”

    “看在胜男的面子上,我就再忍几天。”

    刘海余知道他其实就是看在钱的份上,暗骂张合欢是个财迷,嘴上不忘叮嘱一定要开具正式发票。

    相比交广网的其他栏目组,《天气预报》栏目组属于不起眼的部门,栏目组一共有五个人,一位是主任薛光明,安然过来之前,他一直是栏目的主播,过去栏目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叫《光明说天气》。

    今年安然来了之后,台领导建议把栏目名称给改了,不单单因为主播换人了,而且光明说天气听起来有点不伦不类,晴天的时候你叫《光明说天气》如果阴天下雨呢?还有点利用平台宣传你自己个人名气的意思。

    薛光明身体不好,平时病假居多,安然来到栏目组之后,他把主播的包袱卸了下来,干脆歇起了长期病假。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顺眼

    除了他们之外,栏目组另外三人分别是,信息员小汪,负责和气象台联系,每天及时报送最新天气的。

    文本编辑谢丽娜,她是负责将资料汇总整理编辑成文本的,还有一位是导播徐世平负责协调节目具体播出事务的。

    张合欢来到栏目组敲了敲办公室的房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栏目组只有两个人,每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所有人不约而同忽略了他的出现。

    张合欢看到安然坐在角落的电脑前正在忙着什么,于是走了过去,凑近一看她居然在玩植物大战僵尸,张合欢咳嗽了一声道:“阿姨!”

    安然听到这声阿姨,从心底打了个冷颤,旋即升起得全都是愤怒,这谁啊?瞎吗?就算从背后看,自己也不可能是阿姨!难道我胖吗?

    安然缓缓转过脸去,看到张合欢,一双眼睛顿时就睁大了,都说冤家路窄,果然如此,在办公室坐着都能遇到他。

    张合欢仍然笑眯眯道:“阿姨……”

    安然站起来,怒不可遏道:“你是不是瞎啊?我哪儿像你阿姨?瞧你自己那副德行,你也好意思喊出口。”

    张合欢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一点都不着急上火,仍旧嬉皮笑脸道:“我们鹏城那边对年轻姑娘都尊称为阿姨,对美女都叫小姑奶奶。”

    噗嗤!

    一旁敲文本的谢丽娜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又不是没去过鹏城,她老公就是鹏城人,怎么没听过这个说法,这小子够坏的。

    张合欢装出这才认出安然的样子:“原来是你啊,你也在这里工作?”

    安然没好气道:“我一直都在这里工作,你来干什么?没看到外面的闲人不许入内吗?”

    张合欢把自己的进修通知单拿了出来递给安然,安然伸手想接过去看看,还没碰到,这货又收了回去,安然被晃得一愣。

    “你们主任在哪儿?”

    安然这个郁闷啊:“主任不在。”她不想再搭理这小子,转身坐下。

    张合欢也拉了张椅子在她身后坐下,两只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安然感到不自在了,再次转过身:“我说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啊?”

    张合欢道:“我是新来的进修生,被分配到《天气预报》栏目组进修学习,我想找你们的负责人。”

    安然正想告诉他薛光明生病了,可转念一想,这个理由好像不足以改变这小子在他们栏目组进修的事实。

    讨厌的家伙,周五晚上差点把自己给拽倒,那么粗暴,还骂我是个女疯子,真当我忘了?赶走你,还真是便宜你了。

    想到这里,安然顿时有了主意:“我们主任生病了,目前栏目组由我主持工作。”

    张合欢笑了起来:“那就太好了!”眼睛看了看安然的左胸。

    看得非常坦然,而且肆无忌惮,就像盯着自家东西一样。

    安然在这厮目光的注视下有种被亵渎的感觉,皱了皱眉头表示自己的不悦。

    可张合欢压根没有收回目光的意思,还煞有其事地说道:“原来您叫安然啊,那我以后就叫您安大姐了。”

    安然这才明白,他是在看自己的胸牌,不是看自己的胸,不对啊,胸牌就在胸上,而且后者的目标比前者大多了,一个胸牌至于看这么老半天吗?

    他居然叫自己安大姐,我哪里大了?我才二十二岁好不好!

    安然想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周五那个闯入女厕所的醉汉跟他就是一伙的,这张合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其实他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介绍过自己的名字,安然对他的印象太深了。

    张合欢把那份进修通知单拿出来递给安然:“安大姐,这是我的进修通知单。”

    安然压着火,翻到张合欢的个人资料,看到张合欢出生日期那一栏,他比自己晚一年出生,不过他生日是一月三十一,自己是九月。

    这货明明比自己只小了四个月,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自己安大姐,脸呢?可这么称呼好像也没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