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有一件事。”

    白盈舟怯怯地拿出手机。

    秋承把月有初在咖啡厅说的那些话,截取了对自己有利的片段,发布到了网上,还请了推手。

    让事情看上去,就像是念安故意设计,逼着秋承卖了松果一样。

    现在,那些不知情的人,都在骂念安吃里扒外、白眼狼。

    也有为数不多的几个,知道真相的人为她说话,但人轻言微,没有多少效果。

    月有初“切”了一声,“就这?”

    “这种新闻,也就闹一阵子,秋承那抠门劲儿,能舍得花多少钱啊?热度一会儿就下去了。就凭我这嗓子,怕什么啊!”

    月有初把所有人的手机夺过来,连同自己的,一起丢到角落,举起酒杯。

    “为你们的新老板干杯。我会领着你们财富自由的!”

    三个人终于开心起来。

    ……

    封珩扭头看看车窗边掠过的夜景,又低头看了看手机。

    还是没有回信,该不会出事了吧?

    文天空接起电话,说了两句,扭头汇报道:

    “三爷,月小姐在烤肉店,和同事们庆祝呢。”

    “唔。”

    封珩不再看手机,知道她平安就行。

    往下滑了滑,靠在椅背上,捏了捏鼻梁,脸上显出几分疲倦。

    文天空很想问他,为什么不帮月小姐,把那段录音撤下去,又不敢多言。

    要说三爷对月小姐不上心,那是不可能的。

    这么多年来,作为旁观着的他,对三爷的深情再清楚不过。

    三爷这么做,肯定有自己

    的用意吧。

    他不是成功地让月小姐愿意嫁给自己了吗?

    第19章 到媳妇家过夜

    聚会结束,月有初已经微醺,她在离家还有两个街区的地方,提前下了车。

    吹着舒适的夜风,走得铿锵有力。

    困难算什么,她是差点连命都没有的人。

    她要努力变得优秀,才能配得上他。

    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突然冲出来几个人,月有初撒腿就跑。

    那几人身穿黑衣,头戴丝袜,一看就不是好人。

    月有初的体力,也就是个普通水平,但她为了某些原因,特意锻炼过跑步,连半程马拉松都跑得下来。

    后面追着她的人,距离渐渐拉开了,纷纷手撑着膝盖喘气。

    “这娘们,怎么跑得这么快?”

    “妈的,兔子变的吧!”

    刘宣猛地把丝袜扯了下来。

    旁人忙叫:“刘哥,你快戴上,别叫她看到了。”

    刘宣喘得像骡子,无力地摆了摆手:“太勒……”

    一人突然高兴地喊道:“欸,她停下来了!”

    几人连忙追了过去。

    月有初站在路中间,已经等了许久,连气都顺了。

    一人舞着短棍,恶狠狠地喊道:“把钱交出来!”

    “不然我们就劫色了。”

    几人不怀好意地大笑着,看到月有初的表情,顿时愣了愣。

    这个女人,居然在笑。

    “刘宣,你的丝袜都没戴,装什么歹徒呢。”

    刘宣一愣,气急败坏,“上、上!揍死她!”

    一队人从街边的院里跑了出来,挡在月有初面前。

    那群人赤脚穿着白色道服,稳稳地扎着马步,一看就是练家子。

    刘宣等人对看几

    眼,连连后退,正准备逃,身后也被人堵住了。

    不知是谁喝了一声,两分钟之后,刘宣一伙全都倒在了地上。

    一人拎起刘宣的衣领,拖进了街边的院里。

    这是个武馆模样,院中有许多沙包、木桩人之类。

    刘宣被丢在地上。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蹲在刘宣面前,冲他呲着牙。在月光下,嘴里像是有许多细小的尖刃闪过。

    “谁派你来的?”月有初问。

    “没人派我啊,你戳穿了我,我气不过,想打你一顿出气。”

    刘宣举手挡着脸,直缩脖子,怯怯地看着月有初。

    月有初停顿一会儿,“看来孟茹兰,没把我的身份告诉你啊。”

    “什么身份?”

    刘宣问完这句话,看到月有初似笑非笑的身份,才明白过来,脸色白了又青。

    “你冒充凝香大师弟子的事情,也是孟茹兰指使的?”

    刘宣不敢再说话了。但他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师叔,把他丢出去吧。孟茹兰会收拾他的。”月有初起身,冷眼盯着刘宣。

    “孟茹兰那么精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为了你,得罪自己三婶。”

    刘宣脸色一变,茫然又惊恐。

    三婶?

    什么三婶?

    刘宣想跑回武馆,同月有初做交易,但是武馆的门已经关上了。

    武馆主人齐信端过来一碗黑色的药液,放在月有初面前。

    “解酒的。”顿了顿,瞅着月有初,眼里流露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