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名叫唐思莞,相貌和唐思雅有三分相似,但端庄精致得多,年龄相仿,像是唐思雅的姐妹。

    月有初不由朝吴飞白投去一瞥。

    唐思雅是若唐董事长的千金。

    既然是唐思雅的姐妹,那必定会有若唐的股份。竟然让这样的人在兰馥工作了五年,也太粗心了。

    只是被她看了一眼,吴飞白明显不安起来,为自己辩解道:

    “老板,从资料上看,唐思莞和若唐没有任何关系。她的家庭关系,只有母亲那一项。我怀疑,她是私生女。”

    月有初点一点头,表示知道了。“你处理她了吗?”

    “还没。我在等你的指令。”

    月有初好奇地看着吴飞白:“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处理她?”

    吴飞白抓抓脑袋:“当然是收集好证据,以商业犯罪的罪名起诉她了。”

    边说边瞅着月有初的脸色,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

    怕月有初认为自己懦弱,无力地辩解道:

    “之前是因为还没和老板你取得联系,我不得不低调行事啊。”

    月有初轻笑。

    低调行事是对的,但教训人的时候,场面越大,才会让人印象越深刻。

    若唐靠吸兰馥的血发家,绝对不能轻饶。

    她潋滟的笑容,让吴飞白怔住了神。

    老板笑起来是很好看没错,

    但他总觉得,后背凉幽幽的。

    吴飞白突然从座椅上滑了下去,一个女人从车前经过,正是唐思莞。

    “老板,我不是怕她。我是不想暴露你的身份。”吴飞白缩着脖子,压低声音说道。

    唐思莞目不斜视,坐上自己的车,很快开走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月有初把车牌号记在心里。“先一切照旧,等我消息。”

    唐思莞开着的,是一辆中档越野车,品牌和价位,都和她在兰馥的收入相当。

    不知是在伪装,还是如吴飞白所猜测的那样,是一个私生女。

    车一路驶进市区,月有初划动了一下导航屏幕,眼眸一沉。

    前方就是若唐总部,她和若唐不是没有关系吗?

    吴飞白那小子,靠不靠得住啊!

    正当月有初开始怀疑吴飞白的时候,唐思莞的车停靠在路边,下车走进了旁边的茶座。

    月有初抓起一顶帽子戴在头上,跟在她后面,选了一个面朝她的位置。

    唐思莞点单之后,不停地看看手机,明显是在等什么人。

    十几分钟后,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坐在了她的对面。

    那男人三十来岁,穿着打扮,并不是身居高位的人,可能就是个接头人。

    唐思莞脸上的失望表情,隔着两桌的月有初看得清清楚楚。

    她假意起身去吧台,路过那一桌时,听到唐思莞问道:“我爸爸呢?”

    男人回答:“唐总在开会。”

    这时,唐思莞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她

    加快了脚步,没听到后面的话。

    但若唐那么大的公司,唐思莞的父亲,也不一定就是唐思雅的生父,若唐董事长唐敬。

    要证实这一点,并不是难事。

    月有初端着点好的蛋糕回到座位,唐思莞已经和那个男人聊完,离开了茶座,她没有再跟随,拿着勺子,一下一下地戳着蛋糕。

    月有初拿出笔记本,就在茶座里演算起来。

    不管唐思莞的身份如何,她制裁若唐的计划,已经拟定下来了。

    很快,笔记本上写满了公式和化学式。月有初的笔却停了下来。

    在手机上翻找出朱砂,发了几味化学原料过去。

    朱砂的回信很快,只有一个数字,比她前两天买的那几个包,加起来都贵。

    【月有初:不是吧朱老板,这并不是很难弄到的原料吧。】

    【朱砂:别叫我朱老板好吗?不讲价。】

    月有初盯着那个数字后面的一连串零,慢慢地磨着后槽牙。

    当然不能叫他朱老板,被当成猪宰的人,根本就是她。

    但事关重大,想要扳倒若唐,就看这一回。

    肉痛地回了个行,【我马上回家,你一个小时之后再发货。】

    朱砂回了个摇钱树的表情。

    手机那头的男人,寒玉般的手指敲打着桌面,这小丫头,还真继承了一大笔遗产。

    男人的长眉蹙了起来。

    那自己在她面前,不是又少了一项优势?

    半夜的时候,朱砂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月有初:猪老板,你可以大批量出货

    吗?我想帮一个朋友进货。】

    第84章 比不过老板

    月有初在修建于地下室的小实验室中,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一看时间,居然已经过了零点。

    今天封珩也意外的安静,没有来打扰她。

    难道是知道她有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