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不受控地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回荡。

    我的。

    我的。

    ……

    他想要把林池吃掉,吞进肚子里,藏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让他一辈子都只能见到自己。

    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墨兰斯竭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他一下子发力将自己从林池的身上撕了下来,难以置信地起身拉开距离,在距离大床一步之遥的地方,谨慎地打量着林池。

    如果这个a能这么强烈的在任何情况下都影响到自己的行为,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感情是权力中心的政客所有危险缺点里最致命的一个!

    他是北银河的帝王,他不能这么靠近一名思想叛逆满身反骨的疯a!

    林池的眼角微微潮红,望向墨兰斯的瞳仁里荡漾着微量的水汽。

    但他是a,这副样子简直就是要墨兰斯的命。

    墨兰斯刚搜肠刮肚地想找点什么恶毒地辞藻来打断这过分逾越的暧昧环境,却始终张不开口。

    他舍不得。

    他真是疯透了!

    他竟然舍不得三番两次要杀自己的政敌?!

    他紧抿着薄唇心情不虞,可这种浮于表面的不虞根本掩盖不了他的本能愉悦。

    “滴滴。”

    这是卧室外有人请求进入的提示音。

    墨兰斯随意地扫了一眼,发现请求进门的人是刘伊斯。

    刘医疗官是他认识的beta,没有什么立场,一直都很认真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也替自己隐瞒了一段时间oga的身份——在墨兰斯如今的记忆里——所以他在登基以后,就封了他做首席医疗官。

    看来这件事情并没有改变。

    熟悉的情况总是能令不安焦虑的人略微安心。

    他允许了刘伊斯的请求。

    被兰斯洛特提醒过,更亲眼见证了被打到肋骨都断了四五根的宋星驰的刘首席医疗官格外的谨慎。

    虽然不清楚墨兰斯目前的情况,但他至少知道,现在只有他能探查一下林池的身体状况了。

    比起疯a晚期的墨兰斯,刘伊斯觉得林池也差不多能算个疯a中期了。

    只不过林池的疯并不会表现出来,而是在某些被踩到底线的时候,才会显现。

    就像一颗隐藏的定时炸弹。

    刘伊斯抱着医用保温盒走了进来,对墨兰斯道:“我来给林阁下送安胎药。”

    “噗。”

    墨兰斯跟刘伊斯几乎是同时看向了发笑的林池。

    林池压了压自己脸上莫名的笑意。

    “怎么?”

    墨兰斯看着不远处一脸病弱苍白模样的林池,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这个宿敌竟然如此的消瘦。

    看起来仿佛遭遇了很多故事,但意外地并不阴贽,反而多了一丝柔和的拨云见日的淡然。

    “你笑什么?”

    林池抿了抿唇,不敢笑得太过分。

    其实他是因为想到了自己这些年莫名其妙吃的oga才经常吃的各种各样的东西。

    有点滑稽。

    他腻腻歪歪地哄诱到:“肚子里有你的宝宝,我高兴。”

    墨兰斯没能克制住地眼底微亮。

    不是因为宝宝而高兴,而是因为林池乐意接受跟自己有更深的羁绊的态度。

    林池曾经陪伴着墨兰斯一直到他长大,他太清楚墨兰斯的一个细微表情一个细微的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深琥珀色的眼眸当中光芒流转,最终收敛。

    林池别过脸朝刘医疗官说到:“你把安胎药给我吧。”

    但他四肢都被锁在床上的姿态,根本不能让他喝药。

    刘伊斯小心翼翼地避开墨兰斯的视线,背着他朝林池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