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曾建的话,李奇顿时没了愤怒,只剩下同情,这位曾警官那一次真的被李大少整的很惨,惨不忍睹。

    不过,李奇的屁股还是坐在李大少这边的,毕竟占了人家的身体,还多了好几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那个……也不能全怪李大少,你自己居心不良,想对赵雅静做那种事,李大少只是将计就计。”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恨你入骨,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啃了你的骨头!”曾建满脸狰狞,情绪十分激动,大腿上的血汩汩而流,却浑不在意。

    也就没注意李奇说的是“李大少”而不是他自己。

    “其实吧,我也觉得李大少的做法有点儿欠妥,杀人不过头点地,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既然选择了苟且偷生,忍辱负重,又何必再斤斤计较。”李奇百般无奈地说道。

    当初的事情并不复杂,家世不凡的曾建喜欢赵雅静,而李大少也喜欢赵雅静,两人本就有着矛盾,互相争锋相对。

    而那个时候,江海市来了个李大少都不愿意得罪的过江龙,京城大户人家的公子,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也看上了赵雅静,一番追求却是碰了一鼻子的灰,丢了面子。

    这人不甘心,发誓要找回场子,就设计了个计谋,以公事为由约赵雅静吃饭,在酒水里下那种让人意乱情迷的药,和赵雅静生米煮成熟饭,出于对自家家世的盲目信任,他还把这事告诉了不少圈内的人,让大家都来见证他怎么从赵雅静身上找回场子。

    李大少和曾建也就知道了这事,李大少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召集了黑龙会的小弟,准备到时候救下赵雅静,来一次真正的英雄救美。

    曾建和李大少目的一致,但想法却不同,他准备反算计那位公子哥,仍然让赵雅静喝下投药的酒水,但由他亲自来救火,由他和赵雅静生米熟饭。

    只是曾建忘了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李大少早就重金收买了他的心腹手下,他的一系列的安排全部落入了李大少眼中。

    李大少苦思良久,想出了个无比邪恶的办法,让奸细把曾建和赵雅静的酒水换了,结果赵雅静没事,曾建意乱情迷了,见女人就扑上去非礼,被赏了无数大嘴巴不算,体贴的李奇还专门为他找来了一条十分卡哇伊的母牧羊犬。

    那一晚,当着赵雅静的面,曾建丢尽了面子,回头又承受了京城公子哥的怒火,那一段日子,他活的连一条狗都比不上,凄惨窝囊,生不如死。

    但曾建从小崇拜勾践,他忍辱负重,没有选择自我了断,如忍者神龟一般顽强地挺了过来。

    事情就是这样,李奇发自内心地同情曾建的遭遇,很可怜,很凄惨,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也是曾建咎由自取,有句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就像现在这样,曾建又一次犯贱了,且不说李奇会不会落个袭警的罪名,他想靠着警校学来的本事对付李大修真者,这不找虐吗?

    “叮铃铃……”这时候,审讯室的门铃响了。

    曾建吃了一惊,当即再也顾不得其他,“混蛋,你曾经带给我的耻辱,现在我全部还给你。”他眼里冒着怒火,带着嗜血残忍的幽光,猛地一刀扎向李奇的大腿。

    作为刑警队的副队长,曾建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自信,李奇只是个有钱的二世祖,他并没有放在眼里。

    出于自信,也为了造成李奇先偷袭他的事实,曾建才先扎了自己一刀,不过他并没放在心上,因为他马上就可以从李奇身上全部找回来。

    可惜他心中无限渴望的李奇颤抖害怕尿裤子哭天喊地求饶的一幕还没有上演,门铃响了,没时间等待那一幕了,他只好动手。

    第18章 忘了吃药

    见状,李奇摇了摇头,就在刀子即将刺中自己的瞬间,他闪电般出手抓住了曾建的持刀的手腕,淡淡一笑:“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小时候练过几手。”

    “怎……怎么可能?”曾建的眼珠子突然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奇,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量,让他整条手臂都动弹不得,一颗心刹那间坠入谷底。

    “你这人也够狠毒的,想断我手脚,还要害我入狱,本来我没理由放过你,但看在你自己扎了自己一刀的份上,我还是放你一马吧。”

    李奇扔开曾建的手,稍微用了点力,让曾建摔了个跟头,而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现在,你应该感到痛了吧?不过凶器上没我的指纹,我想你是嫁祸不了我了。”

    门铃一直在响,李奇犹豫了一下,准备去开门,刚走了两步,还不死心的曾建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刀刺向他的后背。

    李奇不屑一笑,头也不回朝身后踹出一脚,踢在曾建的手腕上,哐啷一声,小刀掉在了地上,不甘心地弹了两下,最终如他的主人一般归于平静。

    “我建议你好好想想怎么跟你同事解释吧。”李奇耸了耸肩膀,这人确实可怜,他设身处地站在曾建的角度考虑了一下,还真不好解释,毕竟正常人哪会自己拿刀子扎自己。

    李奇开了门,就见到一个腋下夹着公文包秃顶的中年男子正在跟孙甜理论,“你们没有经过我当事人的同意,就强行审问我的当事人,这不符合警方的做事准则,我保留控告你们的权利。”

    孙甜烦不胜烦地撇了撇嘴,最讨厌的就是律师了,见到开门的是李奇,她眉头一皱,“怎么是你?”

    而后,她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曾建,还有一地的血液,大惊失色地捂住嘴巴,脸色发白,愣了两秒钟,才后知后觉地尖叫了一声,急匆匆地跑去查探,“曾队,你怎么了?”

    “没……没事。”曾建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两个字,比吃奶还费劲的样子,牙齿咬得嘎嘣响,非但没暗算到李奇,反而又被李奇暗算了。

    曾建很不甘心,还十分委屈,不带这样扮猪吃老虎的。

    李奇明明有着强大的实力,却装作缺少锻炼纵欲过度的暴发户,不显山不露水,其实尼玛比跆拳道黑带都厉害,那出手的速度,那踢腿的力度……

    中年律师也看到了这一幕,眼皮狂跳起来,惊骇地望向李奇,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把他怎么了?”

    “不关我事,他自己精神病发作拿刀扎自己的。”李奇两手一摊,无辜地说道,同时好奇地看着中年男子,这人哪来的?

    貌似是位律师,还是自己的律师,可自己没找律师啊。

    “什么,精神病发作?”中年律师和孙甜都是一愣,望向地上躺着的受害人曾建,却没想听到了曾建这样的回答,“老毛病了,今天出门忘了带药。”

    “不像话,实在不像话,精神病怎么能当警察,还是刑警队的副队长,实在太儿戏了,李奇先生,我回去就准备材料,然后控告他们。”

    哪怕从警察局出来了,中年律师仍然很不忿。

    想想也是,堂堂刑警大队的副队长竟然是精神病病人,谁受的了?

    他自己拿刀扎自己还没什么,可万一去扎别人呢?

    李奇没有吭声,苦着脸坐在车里,王柔柔坐在他旁边,在中年律师和警方交涉的过程中,李奇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东盛集团法律顾问——肖俊。

    问题是,东盛集团正是胡灵月的公司,毫无疑问,让肖律师来警局保释自己的人就是胡灵月了,因为别的女人和人打架进了局子,未婚妻派人来救自己……

    怎么感觉那么讽刺!

    “你没事吧?”王柔柔见李奇有些魂不守舍,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