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煦被他的情话迷得晕晕乎乎,与他挨在一起,被他捏着肉乎乎的手指,灌了一大碗迷魂汤:“虽然我很想给你买新衣服,把你喜欢的款式都买回来,塞满你的衣柜,但在这件事上确实没必要,就算真买了,没洗过的新衣服穿着也不自在。但我又不想看你继续穿着戚鹤眠的衣服,我还在吃醋。”

    他煞有介事,把吃醋说得好光荣的样子。

    应煦便问他:“那你想怎么办?”

    标准的渣男发言。

    迟晏却接住了这个话茬:“还是去金耀广场。我在那里有套公寓,你可以换我的衣服。”

    哦。

    男友衬衫啊!

    应煦穿戚鹤眠的衣服没什么感觉,听迟晏这么一说却不禁坐直了身子,他双腿并拢,十足乖乖牌的坐姿,眼睛却亮得出奇,里面藏着跃跃欲试的光,表明他也是愿意的。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情形。

    应煦做着做着笔记,没忍住把头枕在了手肘间,去嗅身上属于迟晏的味道。

    好好闻。

    他好喜欢啊。

    坐他旁边的谌致远却误会了,捅了捅他,关心道:“小煦,你怎么样?身体不舒服?”

    “没有啊。”应煦小声回答,脸上带着笑。

    谌致远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忙结束话题:“没有就好,那就认真听……”课吧。

    然而不等他说完,应煦便截走了话题:“致远,你不好奇我怎么换衣服了?”

    不!

    他一点儿也不好奇!

    可惜,应煦就是要硬炫,硬炫:“其实,我现在穿的是迟先生的衣服。”

    说完,笑得更甜了。

    谌致远:“……”

    他真的会谢。

    这确实是好兄弟。

    他关心他,他追着他给他喂狗粮。

    呵呵。

    另一头,戚鹤眠也是水深火热。

    迟晏竟然真给他阴到沟里去了——他在枫山别墅撞见应星河,有意无意地透露了应煦宿醉的事。这下好了,疼爱弟弟的老古板坐不住了,往家里长辈面前一捅咕,他姑姑不好说什么,他爸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要他最近小心点儿,他爷爷也是大摇其头:“闲着没事陪爷爷钓鱼,晚上别出门了,鱼儿趋光,夜里活跃得很,就跟你似的,好钓。”

    戚鹤眠:“……”

    原来爷爷心里门儿清呢。

    可恶,迟晏那个心机狗,玩的就是阳谋,害他被怼不说,还被怀疑智商!

    戚鹤眠在单方面友尽前,给迟晏打了个电话,控诉他卑鄙的行径。

    迟晏听了,也不急着辩解。

    “你这是默认了?”

    戚鹤眠气坏了,嘴里带出脏字:“艹,老子拿你当兄弟,你这么坑我!”

    可以说,完全没了平时那种雅痞的感觉。

    迟晏终于说话了:“那你说,给兄弟的男朋友介绍对象,算什么事?”

    “什么?”

    戚鹤眠先是懵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没想到水灵灵的大白菜才刚被运回家,就被迟晏这头猪拱了!

    他替自己辩白:“那你也没说啊!”

    谈恋爱都不告诉兄弟,真不拿他当自己人!

    迟晏听出他气不顺,却依旧气定神闲:“你自诩情场高手,原来看不出来?”

    啊这。

    戚鹤眠哪能放下「情场高手」的包袱,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哽了半晌,才说:“我当然看出了端倪,就是不确定。”

    电话那头似乎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不等戚鹤眠细听,迟晏已经占据上风:“既然看出来了,还给小煦介绍男朋友,你说你欠不欠?”

    妈的,坑了他就算了,还骂他!

    戚鹤眠气死了。

    迟晏在戚鹤眠这边打了个胜仗,却没成想被应星河那里吃了亏。他是利用了应星河来坑戚鹤眠没错,应星河也反过来用这件事做幌子,占据了应煦大量的休息时间。

    他是这么跟应煦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