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的正是怪老头!

    这个时候接到怪老头的电话本就让陈然有点意外,而让他更为意外的是怪老头竟然要他在这个时候赶到京城去。

    “现在就赶去?”陈然吃惊地问道,他看了一下时间,这会都晚上十一点多了。

    “对!”

    杨总长肯定的回道,接着只听他又说道:“你现在是在家吧?你开车到中都机场,我马上安排飞机接应你。”

    “好。”

    怪老头说话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很正常,但陈然还是从中听出了其内透着的疲惫,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怪老头这个时候让他紧急进京是要做什么,但却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对怪老头非常重要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只是愣了一下就立刻答应了下来。

    不过随即又问了一下:“需要离开多长时间?”

    这样问却是担心再像齐王府宝藏那样一离开就离开两个月时间。

    这样的话,那离开之前他就必须好好交待一番了。

    “最多几天时间,快的话……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怪老头说到“快的话”的时候似乎有点迟疑。

    “那好,我马上出发。”

    听到最多只有几天时间,陈然也放了心,下午的时候何振华还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去京城一趟的,他本想着明天下午去的,现在倒也正好。

    看怪老头这么紧急,挂了电话,陈然也没耽搁时间,他先给杨世杰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安排个司机把他送到中都然后就起床穿衣服洗刷起来。

    收拾好之后,陈然下了楼,李玉芝她们应该是已经睡觉了,由此,他也没去和她们打招呼了。

    昨晚的聚会就是在市里的别墅弄的,所以陈然从别墅出来的时候,杨世杰已经安排好车等着他了。

    陈然和杨世杰匆匆交待了一番也就上了车。

    给陈然开车的正是他手底下现有的那二十三个保安之一。

    陈然还记得他叫董海川,回来之后看了他的资料知道他以前在部队里就是开车的,还给他们部队领导开过车。

    有着这层关系,转业之后就分到了他们县城的县委办小车班里。

    只可惜时运不济,熬了一年多好不容易才做了一位县领导的专职司机,结果没过去多久这位领导就被双规了。

    再后来他在县里的处境自不用多说。

    陈然和董海川随口聊了两句就闭着眼睛休息起来,既然怪老头在这个点上让他进京,那到了京城显然是没时间睡觉了。

    陈然睡了半晌也没睡着,一路上他都在想着怪老头紧急把他叫到京城的用意的。

    可能是地底的事情有变,可能是其他的问题,就像他破解水家纹一般,再或者是……毕竟在地底的时候他暴露出来的奇异的地方太多了……

    对了,还可能是……

    想来想去的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你到市里找个酒店住一晚等明天早上回去。”董海川开的车既快又稳,陈然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到了中都了,看了一下时间,也才过去了两个小时而已,等到了机场之后,陈然就对他交待道。

    “我在车里睡会就行。”

    董海川摇头说道,干他们司机这一行晚上在车里过夜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陈然倒也没强求他,这会都凌晨两点了,机场附近现在想要住宿估计有点难,跑的远的话折腾完都天亮了,还不如在车里先少睡会。

    陈然刚从车里下来就有一辆深色的军用吉普车从机场的方向驶过来停在了他面前,接着则从车里下来了两个穿着军装的军人。

    两个军人到了陈然面前就先给他行了一个军礼,接着则确认了一下他的身份。

    怪老头显然并没有告知他们陈然总参上尉调查员的身份,所以他们只是称呼陈然“陈先生”。

    “陈先生,您好,少尉丁志华奉命前来接您,请您跟我们走。”

    确认了陈然的身份之后,为首的那个军人立刻又对陈然行了一个军礼,接着也就邀请陈然上车起来。

    陈然点了点头,就坐进了车里。

    那个叫丁志华的军人先替陈然关上车门然后才绕到另一边坐了下来,另外的那个军人则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开车的还有一个士兵,几个人都坐进车里之后,吉普车就往机场方向驶去,不过却没去机场大厅的方向,而是从专用的车道直接进入了机场停机坪里,而且是直接停在了一辆小型的军用飞机面前。

    飞机边也有士兵在等候着,看到吉普车过来,就赶紧把梯架放了下来让陈然和丁志华登机。

    丁志华和那个坐在副驾驶座的军人行了一个军礼之后,就立刻带着陈然上了飞机。

    飞机舱里有十二个座位,陈然在中间坐下之后,就有工作人员上前给他绑上了安全带,丁志华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不管是丁志华还是其他人显然都被交待过了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陈然带到京城去,所以一点时间也没耽搁,陈然上了飞机,飞机就立刻起飞了。

    陈然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了,由此也没什么好奇的,飞机起飞之后,他就坐在飞机上假寐起来。

    倒是丁志华和坐在两人对面的两个士兵虽然端着姿势坐着但却不时的会打量他一眼。

    他们虽然是来接陈然的,但除了陈然的名字之外,其他的却什么都不知道,就连是哪位首长让接的都不清楚,只知道是上面的命令,而且还是紧急命令。

    大半夜的接这样的一个年轻人紧急进京,他们要说对陈然一点也不好奇那无疑就是假的了。

    约莫飞了一个半小时之后,飞机就降落在了首都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