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靖风恭敬地推了一步,“自然是信。”

    官话!明显不信。

    “你好了吗??”

    “??”

    “你那里。”卓云思指了指那个位置。

    韩靖风毕竟是个没与女人接触的,从没想到一个女人能这么开放大胆,被女子正面指着那么个地方总会不自在。

    “太后娘娘放心,臣……无碍。”他面上装着气定神闲。

    “你要是疼就跟我说?”

    跟你说有用吗?你能帮我治吗?

    “要是真有问题,我也可以帮你?”

    帮我什么?不给我大肆宣扬我都谢天谢地了。

    “真的,将军不必害羞。”

    你看我哪里是害羞了,哪里?!我分明是被羞辱了!

    “将军要是真的不行了,那我也会负责的。”

    不行了?

    你才不行了。

    你全家都不行了。

    全世界的男人都不行,老子也很行的!

    等等?负责?

    韩靖风终于抬起头,他目光灼灼,盯着卓云思有些心慌。

    卓云思心道:这眼神怎么有点熟悉,她是不是从哪里见到过?

    这种简直要吃了她表情。

    “太后,你要怎么负责?”

    那双古井无波的深眸突然迸射的光芒,令她背脊发麻,心生后怕。

    而真正让她后怕的,还在后头呢。

    作者有话要说:ps:将军是个伪禁欲,他是个不喜欢女人碰他但他可以碰女人的人!

    第14章 描画宝贝

    宝珠四射,金色明光穿过琉璃珠帘,落下一地的华彩碎影。

    雪白的狐皮椅上慵懒地躺着软玉温香的瑰艳丽女子。

    她仰躺在榻上,凝脂雪肌与那榻上色泽混在一起,小腿翘起,微微蜷着,裙角半掩,流泻绝色春光。

    南香从果盘上挑了个饱满圆润的甜果喂到女子的嘴里,好奇地看向她手里写的,“娘娘刚刚又是写的什么?”

    薄薄的宣纸上七扭八歪着立着一串不堪入目的字。

    卓云思含着甜果,左腮鼓囊囊着回:“我写的一些小灵感。”

    “奴婢看不懂。”

    “你当然看不懂了,我自己的字那么丑,我都看不出来写的啥,你能看出来才怪。”

    她吐出籽来,腾得一起身:“你把我丁棍的太监服拿来,我还要去一次正武场。”

    南香嘴角抽了抽,一脸“娘娘您还去”的不可思议。

    卓云思完全忽视了她,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今天让丁棍跟着我,你放心好了。”

    南香想:你放心了,韩将军可惨了。

    她还记得,上次同太后一起去正武场后被支走,她回去便找不到娘娘的人影。找了好几圈,经过一处偏殿的窗户旁,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吓得她魂没了半条,这还没完,那惨叫过后她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现在做个决断。”这明显是太后的声音。

    “要还是不要?”她到底在干什么?

    “我这一剪刀下去,你可要有心理准备。要是你父母哭天喊地,我可什么都没做……”

    “太后娘娘,臣愿受这一刀。”

    这这这,这不是韩将军的声音!

    接着,她听到殿内窸窸窣窣的声音,也许是卓云思整天给她脑子灌输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登时还以为卓云思找韩靖风算旧账,要把他给阉.割了呢。

    她吓得花容失色,直接冲进殿去。

    冲进殿去,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卓云思拿着隐含寒光的剪刀。

    原来,当时韩靖风受伤缓过劲儿来后,发现自己的头被卓云思的金钗给戳破流血,而那发钗的尖端还留在头发里。

    虽于理不合,迫不得已,他央求卓云思帮他把那处的头发剪去,以便于拿掉发钗的残物。

    以后要是被人看到他身上有后宫女子的贴身之物,那如何也说不清楚。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对着长发一剪子下去,也算是损害了父母的恩赐。不怪南香会误会想歪。

    此时,卓云思已经换上一直用来排戏的太监服。

    “娘娘您又去找韩将军作什么?”老实地呆在千禧宫里不好嘛!

    卓云思唤来丁棍,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她揣着纸笔和一本书大步流星出了门。

    最后只留给南香一句话:“我要从他身上找素材,为他量身打造一个新剧本。”

    快到正武场,她才让身后的丁棍走在前头。

    “娘娘您这是?”

    卓云思柳眉一横,“叫公公。”

    “公……公?”

    怎么这么别扭。

    “你还是别说话了。”卓云思极度嫌弃,丁棍老实得闭上嘴。

    她将一大摞宣纸给他,自己掏出剩余的那本书和蘸了墨汁的笔便向操练场而去。

    操练场上,韩靖风一身玄色银甲,面色肃然,发冠高束,身形挺拔,威风凛凛。

    连丁棍也不由得感叹,“真是英勇神武!”

    卓云思也点头,果然是我偶像!真帅!

    御卫统领站在整齐划一的排面的最前方,韩靖风立在他们的面前,眼角的余光瞥到不远处的两个身影。

    他仰起头,示意身边的侍卫,“去问问他们是干嘛的?”

    “是,将军。”

    卓云思已经执笔抬腕,在本子上写下【景荣五年,三月二十,操练场韩靖风】苍蝇腿似的小篆扭着身子歪在纸上,丁棍探头瞧了一眼,指出“娘娘,您应该写绥靖将军,定远侯,韩靖风。”

    卓云思一听,“不错不错”接着又填上几个字。

    侍卫走进,见面前是两位太监,便问道:“两位公公是?”

    丁棍出声回:“是太后娘娘叫我们来记录将军每天的日常行程。”

    侍卫面上没说,心里却在腹诽:只听说过派起居郎记录皇帝的日常言行编写起居注的,哪有专门派太监来记录将军日常的?

    他心下立断:肯定是太后派人来监视的!

    “那有劳两位公公了。”

    转身走了,他就去找韩靖风打小报告:“是太后专人监视将军的,将军要谨言慎行,可千万别被太后娘娘找出差错来。”

    看那侍卫神情严肃,说的情深意切,便点头,“我自有分寸,不必担心。”

    他抬起头,望眼过去,只能看见身影,仔细瞧也大概看出其中一个太监身形纤细非常。

    太后要监视他吗?

    那女人又在发什么疯?

    自上次意外与太后触碰接吻后,他又是每日睡梦里颠鸾倒凤,水乳交融,夜夜酣畅淋漓,醒来后却是精失非常,空虚难忍。

    连一向精神蓬勃的他都有点面容憔悴,难道他真的是憋坏了?

    为了寻找原因,他偷偷去了之前月樱楼,不知为何,那些女人胭脂水粉总觉得难闻刺鼻。就连找到青戈,却发现自己对她一点兴致也没有。

    尔后他讪讪得离开,终是寻不得答案。

    若是真的想那事想的紧了,怎会美人在怀,无动于衷?

    可是梦里的内容又在暗暗指向真相——他真是被憋着了!

    日渐下来,他慢慢回想梦中与自己□□纠缠女子的样貌,嗯,他在她身后,她背对着他,他看不到她的样貌。

    一直都是这样,他一直都看不到梦中女子的模样。

    韩靖风回过神来,摇头叹息。

    军旅之日,寡淡无波,他都没有半分的寂寞,不过回朝一月,现已经饥渴如此,还真是身处温柔乡里,连自己的都步伐抵抗身边的诱惑。

    操练场四方宽阔,以方画圆,寓意为:无规矩不成方圆。

    卓云思近视,站的又远,她根本看不清韩靖风那里的状况,只好让丁棍言语传达。

    “韩将军指挥侍卫练箭……”

    卓云思写上,【韩靖风箭法超群,百发百中】武力人设非常可,想起自己当时出宫因轻功被百姓追着夸的景象,她更加肯定,会武功觉得是非常对宁川国百姓的胃口。

    “韩将军揉了一下肩膀,甩出一杆枪……哇!好厉害!”

    卓云思停笔,踮起脚,只能看到模糊一团,心中不爽。

    【枪法出神入化】想了想,她又在后面填上几笔。

    【刚硬非常,床事亦然】“丁棍,你看韩靖风他走路正常吗?”

    “正常啊,健步如飞。”

    卓云思又想起上次见面,她不小心伤了他,记得最后他离开的时候腿脚很不利落的,似乎是尽量减少触碰摩擦那处。

    她当然不知道,韩靖风在离开后快马加鞭的地去了专门看男科的医馆,生怕自己后半生没有了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