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一样嘛!

    明明有机会获得两个版本的记录,却因为疏忽大意,忘掉了私人摄影的事……简直是白当模特了!勉强拿手机拍一拍吧……唉。

    “金毛狗狗”沮丧叹气。

    夏油杰是跟iic的人一起来的。

    管家爷爷考虑得十分周到,把新雇的保镖团全安插进了烟火祭内,防止少年在这鱼龙混杂的庆典上出意外——胳膊还没彻底痊愈呢。

    夏油杰的神色恍惚。

    新的身份,新的环境……自从叛逃,遭遇咒术界的通缉,他便再也没有体会到如此融洽的氛围了。每个人都含着灿烂的笑意,一个咒灵都寻不到,灯笼摇晃着,映亮了灼灼的瞳孔。

    “……”

    隔壁的纪德亦怔了怔,才倚着墙,眉眼柔和的勾了勾唇角:“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死在织田作之助的手上……恐怖的感染力。”

    夏油杰侧头,然后僵住。

    戴着眼罩,一头白发的五条悟与纪德站在同一条直线上,单手插兜,抱着一袋零食,遥遥地端详着他。注意到他的反应,不着调的高专教师举起胳膊,故作活泼地挥了挥——“哟。”

    夏油杰:……

    被学生们(主要是虎杖悠仁)拖来烟火祭的七海放任五条悟离队,去抓某个诈尸的诅咒师。他宛如被几百只鸭子包围,耳畔充斥着虎杖、野蔷薇、胖达、禅院真希……的打闹声,狗卷也跟着胡闹。

    顺平似乎快加入战场了。

    七海建人:……

    他颇为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高专的学生少,不管是出任务,还是授课,都不必一次性面对这么多精力旺盛的青少年……男人扯了扯衣领,默念了n次“成年人的包容”,才忍耐住跑路的冲动,乖乖地陪着肆意打闹的孩子们。

    往好处想。

    五条悟走了,幼稚鬼-1。

    ——境况在改善啊!

    他成功地安慰到了自己。

    织田作之助同样带着一群孩子。

    正在努力洗白档案的太宰治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没有被绷带遮住的眸子的四周是浓浓的黑眼圈:“……休个假好难。过劳死也太丢脸了,社畜都这么悲哀的吗。”

    织田作之助挠了挠后脑勺:“哈哈。”

    “辛苦了,太宰。”

    他张了张嘴,打算继续说些安慰的话,却蓦地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不由得转身——捏着传单的中原中也撞上他的视线,挑了挑眉。

    织田作之助提高了警惕。

    而中原中也的目光划过振作许多的,改头换面般的太宰治,和他的附近的五官青涩的孩子们。港口黑手党的准干部稍加思索,压了压帽沿,若无其事地低下头,阅读传单。

    “走吧,织田作。”

    太宰治弯了弯眸子,语气轻松:“蛞蝓不会告密的。港口黑手党没有通缉我们……我们得赶快去抢位置,不然没法尽情地欣赏烟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研究过祭典攻略的人们渐渐会聚于巡游路线旁,不明真相的傻白甜亦迷迷糊糊地混入其中。云雀恭弥躲到高山之上,望着下方的蝌蚪一般的人群。

    ——“准备好了吗?”

    原千悬抚抚了抚衣角,做了个深呼吸,再冲提问的工作人员颔首,表示自己的状态良好。

    “那么。”

    “巡游正式开始!”

    出行的车极具古代韵味,典雅又精巧。穿着祭祀服的人们牵着车,伴在“神子”左右。少年的袖子挂了铃铛,绣着红色的纹路,每次车轮滚动,便会有清脆的响声,似来自天空的呼唤。

    他没穿鞋。

    虽然千悬犹犹豫豫地反抗了一下,但还是敌不过宫司的坚持,赤足上了车,脚腕处绑了红绳。

    ——“嘭!”

    他露出身形的刹那,烟火猛然绽开。

    绚烂的光映衬着他的衣角,朦胧地勾勒着他那完美无瑕的轮廓。千悬的黑发上缀着晃荡的流苏,瞳孔内盛着漫天的星辰。

    ——“嘭!”

    焰火陆续上升,铃铛声又脆又悠长。

    全场却陷入了谜一样的寂静里。

    经过彩排,艰难地产生了一丝抗性的工作人员们低眉敛目,不去看车上的少年,兢兢业业地沿着规定的巡游路线前进,任由铃铛声和衣摆撩拨自己的心弦。

    夏目贵志极速奔跑着。

    他在路上遇到了一个需要帮助的人,错失了电车。幸好斑载了他一程,否则,他就赶不上这次的巡游了。

    少年穿梭于枝叶间。

    据妖怪说,这条“小路”之后,便是最佳的观赏点,还有机会跟“神子”互动——他顶着凌乱的衣衫与零星的枯叶,闯到了队伍的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