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动分毫就怕她再像之前那样莽撞。

    察觉到他的动作,蓝倾颜心里煞是没骨气的一甜。

    见鬼的气势!在他面前她要着也没用,今生她的任务就负责看紧他就好!

    在两人浓情蜜意之时一道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

    秦丝颜缓过神来,看也不看现在的情况,直接开口发难。

    “我说你啊!你看看你,都这么大个人了,马上都快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居然还这么莽撞!你平时这样也就算了,现在你肚子里还有一个的啊!还跑这么快,做什么呢啊!这整个院子都是你的,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一声就行了,跑这么快做什么!后面有鬼追啊!渊儿啊,这孩子就是被宠坏了,以后还是要麻烦你了,这段期间就先让你看着了,别让她出去乱跑。尤其不能再动不动就武力解决事情了,如果真遇到什么事啊。渊儿你就先她一步解决掉,别给这丫头留什么乐子。”

    秦丝颜一开口就直接没个停歇,说得还是挺有模有样,有理有据的。

    最起码这些话是这样的表达的。

    但是其余三人没一个是不知道这人秉性的,所以对于这话只感觉到一阵无语。

    蓝倾颜被训得有些憋屈。

    一个孩子的母亲?快?那不是还没吗!你自己不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吗,大的都快奔仨了。小的现在也即将升级成为母亲了。不也照样是莽莽撞撞的吗!

    刚刚要不是两人都走的那么急,至于这时候来个急刹车吗!

    而且……

    有鬼追?

    蓝倾颜瞄了一眼那面色不变的男人,刚刚追着自己的就是这只来着……

    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是明智的选择闭嘴,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回一句,绝对是多说多错。而且她敢保证,她这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自家母亲肯定又会引出一箩筐来摧残她的耳朵。

    叶镜渊看着那耷拉着脑袋听训的女人,嘴角缓缓勾起。不过却舍不得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人这般模样,就算是装模作样他看着也不舍。

    “镜渊明白,岳母吩咐的镜渊会谨记。”

    果不其然,叶镜渊这话一说出口,某个母亲立马笑靥如花,尤其是在那句岳母叫出口的时候,整个人都笑开了。

    笑眯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越看越优秀的男人,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上眼,这话果真没错!

    她现在对这个明明高高在上却为自家女儿对自己有礼的女婿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好好好,真是好孩子。对了,明天婚礼的事,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没弄好的。有什么不足尽快补。”

    还是这孩子懂事!

    蓝倾颜在一旁听着,憋不住了。这好歹她也是之当事人之一吧,为什么自家母亲只问他不问她呢!

    扯着嘴角,将脸颊两边的面皮拉开……姑且称之为笑吧。“母亲,我是新娘。”

    她在提醒着,她也有提意见的权力。

    只是某个明显已经偏向了女婿的人不这么想,四人就站在门口就这么扯上了。

    “你也知道你是新娘啊!婚礼的事交给男人就行了,你一妇道人家在家呆着就好,而且现在你也不是一个人了,还是两个人。你呆着好好养着胎就好!”

    蓝倾颜默默地哽了一下。她其实想说,你既然都说妇道人家了,为什么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您老人做得事翥和你自己说的背道相驰呢……

    秦丝颜现在可不管自家女儿心里怎么想,将不知道放到蓝墨亭手里的麦香燕窝端了过来。“首要任务安胎第一步:喝了!别给老娘耍花枪,渊儿啊,你看着点,别让这丫头给浪费了。”

    说完,确定没什么要交代的了,再扫了自家女儿一眼,全身上下无死角的扫描让蓝倾颜抚额。

    确定女儿也没什么事,拉着蓝墨亭就飞身出了人工湖。

    蓝倾颜嘴角抽搐地站在原地。

    安胎?安什么胎!她肚子里那小毛球都还没一个月呢!要不是她的感应能力强,连她都感觉不到脉搏的跳动!安胎也是后三个月吧!

    看看自家母亲远走的背影,再看看手中的燕窝……燕窝一直以来她都是不怎么吃,在她看来淡得一点味道都没,但是……

    “渊,你也补补吧。你是孩子的父亲,你也辛苦了,来,喝了吧。别辜负了你岳母大人的一番心意!”

    蓝倾颜笑得一脸温婉,纯属就是一个为丈夫着想的好妻子模样。亲自将手里的碗递到丈夫嘴边……瞅瞅,多温馨的画面啊……

    只是说到最后,‘岳母大人’四个字咬得极重。眼睛也眯了起来。

    叶镜渊好笑地望着她,这丫头看起来好像很不喜欢吃这玩意似的。不过她那句‘你是孩子的父亲’却让他的笑容更加柔和。

    他对孩子那种软趴趴的生物其实没多大的感觉,可以说是不喜欢也不讨厌的那种吧。但是现在听着这句话却有一种为人父的喜悦,淡淡地,却充斥在心间。

    他知道,他喜欢的不是孩子,只是因为爱眼前的这个女人而对他们之间,她为他所怀的孩子的一种爱屋及乌的心理吧。他想,若是有一个别的女人跟他说,她怀了他的孩子,那个人却不是她的话,他绝有可能是不会留那孩子的。

    虽然那前者根本不可能!

    此时看着眼前的女子为了一个不爱吃的食物在诱哄他的样子,说不出的满足感。只不过若是别的事他可以依了她,但是岳母也说了这东西她吃了对这丫头有好处。他再怎么惯她也不会由来她的性子来:“这可是岳母大人给她女儿的,而且,岳母大人让我盯着某人要喝光的。我这做小辈的也不好忤逆。”

    她诱哄,他温柔的笑望。

    只是那笑在她看来怎么看怎么都像在幸灾乐祸!

    见鬼的不好忤逆!

    她平时怎么没见过他这么尊老爱幼,这么听话?现在还想跟她来扯这些?妈蛋!

    “喝吧,那是岳母的一片心意,就算你现在不需要喝这些,也不能辜负了岳母的好意啊。”叶镜渊突然软了声音哄道。

    只是……为什么她感觉这句话有些耳熟?

    他居然拿她的话堵她!

    蓝倾颜有些愤愤,因为明显的同样的话从他们两个人的嘴里说出来,他的说服力更大些。不是说口才,可他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就能让她投降。

    直接踩到了她的软点。

    看着眼前还浮着麦的碗面,晶莹剔透的在碗底,几粒红色的枸杞浮在上面行成了好看的点缀。

    其实……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喝的样子了。

    叶镜渊把怀中之人的神态看在眼里,目光柔和:“喝完了去看看后院的布置,喜不喜欢。”

    蓝倾颜眼睛一亮,快速地将手中的燕窝咕咕的喝完。然后捧起碗举高,凑到他的面前,眼睛晶亮地看着他。

    那模样分明就像一个刚完成老师布置任务,然后看着家长要讨赏的眼神。

    男人的幽深的墨瞳闪了闪,将在他高大的身体下显得的愈发娇小的儿人拦腰箍住,头缓缓地低下冰凉地唇瓣贴上那微张的红唇,灵活的舌在她猝不及防下钻入其内,犹如一个皇者,霸道地扫过自己的每一寸土地……

    良久,有些不舍的,才放开怀中已经有些微喘的女人。

    看着怀中双颊绯红呼吸有些不稳,眼神却带着迷茫地看着他的女人。男人神色平静:“既然你说了,我也需要补补,我也不能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而且……”

    “为夫确实出了力。”

    叶镜渊神色淡淡地看着那瞪圆了眼睛的女人,面不改色的为自己方才占便宜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蓝倾颜咬牙切齿:“碗里的,你为什么不喝?”妈蛋!刚刚怎么让他都不喝,现在是怎么回事!

    男人扬了扬手中的汤碗,气定神闲:“已经被你喝完了。”

    “我!是!说——刚刚碗里那一大窝的时候你怎么不喝!”蓝倾颜拽紧了男人身上的锦绣墨袍,将他拉进自己,整个勾魂的凤眼都因为心头愤愤瞪圆了起来。

    “后院应该已经布置好了,去看看吧。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早点改一下。”答不对题。

    叶镜渊任由着某个女人在自己衣袍上摧残的手,看不出半点脾气。眸底深处却是一片纵容和宠溺。这丫头也是越来越放肆了,不知道这个动作都是男人们做的吗?

    只是看着眼前那圆张的美眸,却发现无论她做了什么举动都是那样可爱。

    唔,看来他真的是被蒙蔽了,没想到他叶镜渊被影响到自己判断的一天啊。

    唤来属下,将手中的瓷碗交给他。便带着某个女人朝后院走去。

    属下看着手中的碗,呆呆望天……

    他是杀手,不是打杂的啊啊啊!

    章节 第七章 门庭若市

    后院。

    原本只是桃花领地的地盘,如今在其余空余之处又增满了无数或艳丽或清雅的花朵。芳香留有在空气之中,让人闻之陶醉。

    彩蝶翩飞,上下舞动,绕着那些明艳而美丽的花朵。成群,一起起舞,煞是美丽。

    许是因为感应到了生人的气息,那原本成群的彩蝶似是受到了侵扰,纷纷散开。或飞于空中,或停歇于花朵之上。

    清新的香味让人忍不住舒适的闭上了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美好。

    蓝倾颜跟着叶镜渊来到后院就看到这瑰丽的景象,愣了一秒之后,便舒心的闭上眼睛,原本只有几株桃树支撑而显得有些空阔的后院立时多了些灵气,整个后院如同一幅唯美的画卷,那些蝶儿们的到来,更是为了这幅美丽而又舒心的绘画添了无限的生机。

    嘴角浅笑,宁静而又淡然。

    叶镜渊在一旁注视着身边女人的反应,知道她是满意的。也不由得勾勒出笑靥,却只对她而绽。

    只是……

    蓝倾颜从那舒适中清醒,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花海:“渊,你有没有觉得这些花都好眼熟?”

    “嗯。”一个单字发音,不知是是还是不是。

    蓝倾颜拧眉,到底是哪见过的呢?

    “御花园。”叶镜渊看着身旁的女人还处于迷茫状态,便淡淡地开口。

    既然她那天说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他就直接让属下们去移植了过来。不过虽然天颜阁的后院的确大,但是绝对无法与皇宫的御花园想比拟的,所以也就只搬子一部分。

    蓝倾颜盯着他,只觉好气又好笑。她那时候说喜欢的时候好像只听到他回了一个‘嗯’,还以为他没怎么放在心上呢。别说叶镜渊了,就连她自己也没在意这句话。却没想到,这个男人却记下来了。

    还将这里铺得像模像样。

    而且看这土壤,再联想到刚刚飞羽宫和血尊阁的属下个个灰头土脸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