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柏启的眉皱了下,站在厨房门口,“能帮我也做一份吗?”

    方逢至顿了一秒,没有回头看他,“可以。”他伸手去上橱柜拿面,闵峙站在他身后,顺手帮他拿了下来。

    付柏启见闵峙的身体贴到方逢至的后背,虽然只是一瞬,但这动作在他眼里却像是放慢了,整个环境似乎都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暧昧。他的眼珠从俩人身后转到方逢至的脸上,心里顿了一秒,“方逢至。”

    omega听到自己的名字,手不自然地抖了下,面撒在了沸水里。

    “怎么了?”他没有抬头,声音也没什么起伏。

    付柏启深深地皱了下眉,他有了一个猜测,但他不敢确定。

    “没什么。”

    方逢至只做了两碗面,放在桌上后就自己上楼去了。只留下付柏启和闵峙两个人坐在饭厅里。

    闵峙还是头一次吃方逢至做的面,他尝了几口,就是普通的味道,但他觉得很好吃。面前的付柏启则是垂着眼,好一会儿突然开口,“他今天没放鸡蛋。”

    闵峙额角猛地一跳,他抬眼望向付柏启。这句话可以有很多意思,无一不贴现着他和方逢至合法的夫妻关系。或许旁人听着没什么问题,但要是对方逢至有其他想法的人听了就不一样了。

    试探。

    闵峙并没有回话,动作不紧不慢地又吃了一口,“做得挺好吃的。”

    付柏启垂下眼,“闵总今天的信息素很淡。”几乎闻不到。

    闵峙没有看他,“这段时间没时间去研究院,贴了抑制贴。”

    似乎并没有被付柏启的话影响,很快,一小碗面就被闵峙吃得干净,他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付柏启没有回话,盯着他的碗,半天后才发出一声冷冰冰的哼笑。

    方逢至没有回付柏启的房间,而是找了一间客房睡下。凌晨的时候,卧室门突然被人敲了几下。

    方逢至心里一动,轻手轻脚地打开一个缝,却见是付柏启。他并没有让男人进来,而是问,“什么事?”

    “你在干什么?”

    “我刚刚已经睡着了。”

    方逢至心里有些紧张,但面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付柏启大概是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有证据。

    付柏启整个人冷冰冰的,脸色白得厉害,他点点头,“早点睡。”

    凌晨三点。

    方逢至整个人都很清醒。他从床上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楼下。他不敢开灯,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刚走到客房门口就猛地被人一把抓了进去。

    他被人掐着脖子抵到门上。

    然后就是一个满是硝烟味的吻。

    方逢至伸手抱住enigma。但掐着他脖子的手越来越紧,方逢至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抱在闵峙后背上的手使劲地拍打着,“唔唔——”

    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憋死过去的前一秒,闵峙松开了手。

    “咳咳!!”新鲜的空气呛得他止不住地咳嗽,双腿发软地瘫倒在地。

    面前的男人慢慢蹲到他的面前,面无表情地开口,“你给他做过口交吗?”

    方逢至抚着胸口望向他,“什、什么?”

    “没有?”

    闵峙隐藏在黑暗里的脸看不出喜怒,没等方逢至喘上气就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

    虽然结婚这么多年,但方逢至对于性的概念几乎为零,唯一的几场性爱还是闵峙给的。因此他并不明白闵峙现在在做什么,只是男人的手指不停的在他口腔里搅动着,让人觉得又痒又难受。

    等到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都被男人抠挖了个遍,涎液黏满了闵峙的手指,闵峙才抽回手。

    方逢至浑浑噩噩地,只听到拉链的声音,然后一根几乎快要有他手腕粗的阴茎弹到他的眼前,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却抵到了门。眼前的阴茎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的气息,热气几乎贴着他的脸。他看到闵峙将手指间的唾液抹到阴茎上,然后握住它,“张口。”

    方逢至心里猛地一跳,怎么可能吃得下,“不......”嘴巴只是稍微开了个口,就被男人找到机会抵了进去,抵在他的唇齿间不上不方逢至怕牙齿划到闵峙的阴茎,只好尽量收住,哪想闵峙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往里塞。

    龟头塞进去后,方逢至的嘴就彻底合不上了,舌头和上颌被撑开,闵峙还在慢慢地往深处插。

    “唔——”

    方逢至觉得自己的嘴角好像被撑裂了,涎液不停地泌出,却被堵在嘴里,浸着enigma的阴茎。龟头抵到他的喉口,方逢至涌出一种想要呕吐的欲望。

    闵峙看着还没插进去的那部分,没有说话,慢慢地开始抽插起来。

    方逢至没受过这种折磨,滚烫的硬棍撑着他的嘴,一下一下地往里捅,一次比一次深,他甚至感觉快要捅到喉管里去了。他怕得眼泪都快要淌出来,呜呜地叫着。

    闵峙突然弯下腰捧着他的脸和他接吻,安抚一样的吻,方逢至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淌下来。enigma把他的眼泪吻到嘴中,没有给他留恋的机会再一次起身将阴茎插进去。

    他的耐心快要被耗光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抚在方逢至的后脑,在某一个时刻猛地往前一撞。

    “唔咳咳咳——!!”

    enigma的体毛紧贴着他的脸,阴茎完完全全地插到底了。方逢至整张脸都被憋得发红,喘不了气,想咳嗽,还想呕吐。但男人并不理会,控制他的头往后抽出又猛地往前撞。

    大量的黏糊的白色的液体从他的嘴里留下,方逢至整个人都浑浑噩噩,使不上力了。

    不知道自己被弄了多久,只觉得喉咙火辣辣地发痛,最终男人插在他的喉咙深处把精液射了进去。

    粗硬的阴茎终于从口中抽出,方逢至控制不住身体往一旁歪,却被闵峙捞到怀里。他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由着吞咽不下的精液从口中流出。

    第47章 付彦

    闵峙低下头,看着怀里的omega。那人被自己弄得眼神涣散,呆愣地张着嘴巴。半响,他突然开口,“真让人不爽。”

    方逢至的眼球迟钝地转了一下,望着向闵峙的脸,“什......么?”嗓子被捅哑了,说出的话模糊不清,像陈旧的机器里发出的沙沙声。

    “这种感觉。”enigma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解释。

    “偷情的感觉。”

    他看着明显顿了一下的omgea继续说,“操别人老婆的感觉。”

    方逢至眨了眨眼,他听懂了这句话,但意识还没转过来。直愣愣的,只觉得喉咙火辣辣地发痛,眼里突然热热的。他勉强转了下眼眶,热淋淋的水就从里面掉出来。

    人一哭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方逢至无意识地喘了口气,嘴里没吞下的精液就从嘴巴里淌出来。

    闵峙垂着眼,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把弄脏方逢至精液慢慢地擦拭去,又用纸去擦他的眼泪。

    动作轻缓又温柔,方逢至的眼泪更止不住了。今天的闵峙总做一些他不能明白的事,让他难过又委屈。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呜声。

    闵峙看着他满脸的眼泪,“别哭了。”然后俯下身去吻才从眼眶里淌出的泪,温热的,很咸。

    整张脸被他用唇吻,用舌头触碰,到最后,方逢至只觉得脸上更加黏糊了,不知道是自己的眼泪还是闵峙的口水。

    似乎经过这么一下,闵峙又变得正常了,变得和往常一样温热,他亲了亲方逢至的唇,“苦不苦?”

    方逢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闵峙说的是他射在自己嘴里的东西。立马摇了摇头。

    男人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他的唇,舌头从他半开的嘴唇间进去,在他的齿间转了一圈尝到了那股味道后才移开,“还骗我,这么腥。”

    他把这个看着不太聪明的omega从地上抱起,坐到床上。omega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被他抱在怀里侧坐在他的腿上。他伸手把床头的水拿过来,凑到方逢至的嘴边,“漱口。”

    方逢至朝他看了一眼,乖乖地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等差不多了,闵峙又拿过垃圾桶,放在跟前,“吐了。”

    像在照顾一个孩子。

    他扯了扯方逢至的衣领,把鼻子抵到他的腺体处,方逢至一激灵,身体微微地发颤。闵峙深深地吸了一口,温暖的甘菊味盈满了他的鼻腔,只觉得身体更热了,被贴着抑制贴的腺体憋闷着,危险的信息素在他的身体里无法发泄。

    但他不能在这里撕下,不然方逢至就完了。

    “年后离婚?”他问。

    方逢至身体顿了顿。

    “具体是什么时候。”

    没听到方逢至说话,他又将舌头贴到方逢至的后颈,威胁性地舔了舔,“我等不了了。”他觉得自己的现在的行为完全不受控制了。从付柏启跨年那一秒凑近方逢至的瞬间,他就想要方逢至立刻和付柏启离婚。他不能忍受自己的人被别人触碰,即使那个人才是他的合法丈夫。

    他无法控制地对方逢至冷着脸,对他一点都不手软地做出自己一直都想做出的事。

    他想逼方逢至一把。

    他等不了了。

    “明、明天。”

    他突然听到方逢至的回答,愣了下,“什么?”

    “明天,我明天就和他离婚。”

    闵峙眯了眯眼,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这么快,可以吗?”

    方逢至把脸靠在闵峙怀里,“我怕你等不及。”

    闵峙的心猛地一跳,垂下眼看他。

    方逢至看出来了。

    他一直都知道方逢至其实一点都不傻,相反,他很聪明,很多事情他都是清楚的,只是不说。这就是方逢至独有的爱,他不会说太多话,他只是看着,然后默默地包容你,安抚你,他会无条件地相信你,然后毫无保留奉献出所有。

    很蠢,但是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付柏启会在这个时候不放开方逢至了,得到过方逢至的爱的人永远都放不下,永远都舍不得。

    闵峙突然张口,把锋利的犬齿抵到方逢至的腺体上,“我想标记你。”

    方逢至的身体猛地挣了几下,“不行!被发现了怎么办?!”他推开男人,但闵峙却不生气,垂着眼和他对视。

    “被发现我们就结婚。”

    不是开玩笑。

    方逢至心里跳得很快,闵峙的眼睛沉沉地盯着自己,像在作一个承诺。

    他这才理解闵峙刚刚说的标记,不是临时标记,是永久标记。

    付彦晚上有点睡不着,每年跨年对于年轻人来说是个很特殊的日子,觉得不该就这么荒废了,和几个朋友一起打完游戏整个人都是清醒的,拉开门准备下楼去喝点饮料。

    才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一个开门声,他听到脚步声走到客厅。

    别墅里实在是太黑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也不打算理会这个声音的,但下一秒,他看见别墅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