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跑到一片树林里,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正疑惑着那人为何没来抓他,一抬头便看见那男人在前头等他。

    显而易见,那人的轻功比他厉害,难怪看戏一般看他跑掉,又不紧不慢在前路等他。

    凌施顺了顺气:“这位少侠,我真是无辜的。”

    “委身于魔头,还敢自称是无辜?”那男人显然不信,向他一步步走来。

    凌施一步步后退,“那并非我所愿,我……”

    话还没说完,那男人显然不想与他继续玩这种你追我往的游戏,冲上前来一记手刀将他打晕,凌施失去意识前看到头顶开始落叶的树木,想起自己是在何处见到的这人了。

    意识迷迷糊糊归位,凌施睁开眼便看到摇摇晃晃破旧的屋顶,还有伏在自己身上喘息的冷面青年。

    他感觉到自己浑身火热,轻飘飘抬起手抵住那人的胸膛,用含着水雾的眼看他,那人果真顿了顿,巨物在他体内不动了,凌施舔了舔嘴唇。

    “我想到在何处见过你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在扶仁村,村后那片树林里……”

    那人不言语,想必他一直记得,凌施闭了闭眼,又忍不住往他怀里蜷缩了一下,男人僵了一下,又在他身上驰骋起来。

    凌施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身下的疼痛其实已经麻木,但他微微掠过的某一点还是会忍不住想放声尖叫。

    身下人清醒过来,让进攻的男人更能得到反馈知道自己应该专注哪一点,只是朝着那一点进发,凌施后/穴便泥泞不堪,混合着之前由于他的莽撞渗出的淡淡殷红,形成一片绯色。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他们两个结合的地方,又看到凌施被自己舔舐过的晃着水泽的唇舌,一阵口干舌燥。

    明明之前没有这种感觉。

    下腹窜上来一阵邪火,男人猛地插了几下,凌施修长的腿缠上他强健的腰,他低头去擒凌施的唇,却被凌施侧头躲开,男人眸子一沉,强制按住凌施的头,成功擒住他的唇舌用力吸/吮,更像是野兽的撕咬。

    第42章 哭泣

    凌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出血了,但青年并不愿意就此放过他,这人显然不会床笫间旖旎的那一套,只会横冲直撞,之前撞到了他体内敏感的那一点,才刚舒爽没有多久,这会儿又着迷于亲他,身下便是胡撞一通。

    太不熟练了。

    凌施皱眉接纳他一次次的撞击,口中忍不住呼痛,那人终于放开他的唇,抬手抹掉了他唇上的血,定定地看着凌施。

    凌施痛得呲牙咧嘴:“你……如果还要很久,就轻一点,慢一点。”

    那人也有悟性,而且竟然愿意在这个时候听取他的意见,他知道自己之前触碰到的那一点,每次碰到凌施的反应很正面,他也不说话,慢慢地,去重新寻找那一点。

    没用多长时间,凌施又重新在他身下宛转呻吟了。

    男人驰骋冲击几百下,在喷洒而出的前夕及时抽了出去,热流滚烫,全射在了凌施浑圆白/皙的臀瓣上,顺着股间往下流。

    凌施的小兄弟一直半硬着,经历过这次情潮,才慢慢软了下去。

    青年躺在凌施身边,侧头看他,凌施读不懂他的眼神,也懒得读。

    “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不说话。

    凌施嗓子像冒了火,“我总得知道,是谁强/暴了我。”

    青年却摸着他的头发反问他:“你为何要跟离卢那样的人苟且?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凌施带着怒气回应他:“与我苟且的男人可不止他一个,还有救死扶伤的大夫,还有不谙世事的少年,还有腰缠万贯的富家子弟,如今,你也是其中一个,你问这种问题有意义吗?”

    青年愣愣地,凌施倒是还没见过……还没在他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你那是什么表情?”

    凌施哑着嗓子问道。

    直到青年抬起手,抹了一下他的脸,凌施才发现自己哭了。

    他也愣了片刻,因为发现这个事情突然间哭得更厉害了,还哭出了声。

    委屈的情绪漫上心头。

    青年似乎不会处理这样的场面,只会一直帮他抹泪,十分笨拙。

    凌施哭得黑天抢地,却也发现在这人冷漠的外表下有藏不住的慌乱,他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怀疑。

    过了不知多久,凌施终于成功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只剩条件反射的抽抽搭搭,眼泪渐渐地也不掉了,只是依旧哽咽着说不出话。

    许久,青年轻轻开口询问,带着不符合他那张冷面的温柔语气,怎么别扭怎么来:“你……真的不是离卢的人?”

    凌施想冷哼一声表示不屑,却因为哭得久了全然没有气势,展现出来的结果是,自己像猫儿一般抽泣着控诉:“自……自然不是,若不是他给我下了淫药,我何苦要在几个男人身下摇曳,我本来……也不是如此放/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