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比上次强多了。”红发壮汉有些狼狈的应对,只能仗着自身力量大速度快,以及一双大锤足够大,就仿佛两个盾牌用来抵挡,这才勉强挡住。如果是使用刀剑类的兵器,恐怕早就被东伯雪鹰的长枪刺在身上了。

    “可和锤师傅比,还有差距啊。”东伯雪鹰打的酣畅淋漓,他也是枪法刚突破,自然打的痛快。

    “厉害厉害。”

    观战的文永安、都柔柔、司徒鸿、张鹏、余风、巫苍等一个个看的都惊叹。

    “他的枪法更厉害了。”

    “明显比上次要厉害的多!恐怕我们当中也就都师姐有把握赢他,其他人都没把握。”

    “对,他的近身战更可怕了。”

    他们也都有自知之明,能够判定此刻东伯雪鹰实力大增,恐怕仅次于达到时间奥妙第二层次的都柔柔罢了。像其他人最多靠着各自手段不败,真正近身战,即便近身战极强的司徒鸿估计也就勉强打个不相上下罢了!要知道司徒鸿可是年龄最大的一个,都修炼多久了?

    伴随着一次交击。

    东伯雪鹰迅速暴退。

    “锤师傅厉害,看来想要赢个一招半式,还得多修行。”东伯雪鹰微笑站在半空。

    红发壮汉站在半空也微微点头:“你很厉害了,再过些时日,我恐怕都防不住了。”

    “回来。”有些恼怒的声音响起。

    东伯雪鹰转头一看,远处的黄袍老者宫愚师傅脸色难看,而一旁的司空阳观主也冷着一张脸,没有其他表情。

    不妙!

    两位半神师傅,似乎不高兴?

    东伯雪鹰心里疙瘩一下,当即连化作流光飞回那半山腰。

    “东伯雪鹰!”黄袍老者宫愚气的脸色都涨红了,盯着东伯雪鹰,吼道,“谁给你的胆子!谁让你这么放肆的?”

    “我,我……”东伯雪鹰有些错愕。

    其他超凡们也有些错愕。

    司空阳观主则依旧冰冷在旁边看着。

    “我上次和你说了!”黄袍老者宫愚喝道,“你既然专心水火奥妙,就一心去钻研。那风之奥妙就放到一旁。我和你说没说?”

    “说了。”东伯雪鹰应道。

    上次宫愚师傅是好言相劝,这修行一路最忌讳分心,毕竟超凡的精力是有限的,寿命也是有限的。也就东伯雪鹰如今很年轻,去分心修行风之奥妙,宫愚师傅也就简单训斥了下。毕竟耽搁一点点时间……对东伯雪鹰而言的确不算什么。

    因为他还有极漫长时间去修行。

    “可你,可你竟然这么放肆,这么大胆!”黄袍老者宫愚气的快发疯了,怒吼道,“你竟然,你竟然将风之奥妙,融入到水火奥妙中?谁让你这么乱来的?”

    他的吼声,令周围空间都凝固,直接镇压在东伯雪鹰身上。

    东伯雪鹰感觉到身体受到压迫,脏腑震动,喉咙一甜,鲜血都到了嘴里。

    这点伤势东伯雪鹰不在乎。

    可他有点惶恐。

    因为这么多年……宫愚师傅一直是个老好人,对他们态度都颇为不错,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

    就算是懒散如濮阳波,宫愚师傅也只是简单说说而已。

    第六章 痛心愤怒

    “什么!”都柔柔、文永安、卓依、余风等一个个超凡都吃惊看着东伯雪鹰,“他竟然敢这么乱来!”

    他们毕竟都是修行着空间奥妙、生命奥妙等各自擅长的,对于水、火、风奥妙都不擅长!所以东伯雪鹰枪法凶猛诡异,他们并没有看出……东伯雪鹰已经将风之奥妙融入到水火奥妙当中了,三者已经完全融合,相辅相成,宛如一体!

    “东伯雪鹰,告诉我。”司空阳观主开口了,他依旧脸色冰冷,声音同样冰冷,“你怎么敢这么做的?难道修行的常识,你都不知道?”

    “知道。”东伯雪鹰点头。

    “修行之路,坎坷艰难,超凡们大多止步于飞天级。能跨入圣级的少之又少!能跨入半神的,更是无比罕见。”司空阳看着东伯雪鹰,声音冰冷,“你天赋悟性极高,年纪轻轻就水火奥妙彼此结合,甚至水火奥妙如此轻松就达到了第二层次!这么下去,百年内都有望掌握水火真意,即便修行慢点,两百年内也必定能成,圣级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超凡圣级高手,有一千五百年寿命,你两百年内必定掌握水火真意!再潜心修行,水火真意继续提升,一千年内是有望跨入半神境的。”

    “你前途远大,我夏族也有望再添一名半神!”

    “我们都对你充满期待!”司空阳观主眼中闪烁着寒芒,“可是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在自毁前程!”

    “难道你不知道?修行路,一步踏错,走岔了路,就很难再回头了吗?”司空阳低吼道,他心中有震怒、难以置信、痛心等诸多情绪。

    其他的超凡们都在一旁看着。

    他们也觉得,东伯雪鹰简直疯了。

    “水火奥妙,一直修行下去,将直指‘水火真意’。”司空阳怒道,“可你现在将风之奥妙融入进去,水火风?这三者算什么玩意?你有把握能这条路不是条死路绝路?你虽然年轻,可是将来你发现自己的路走岔了,你以为你还能在回头参悟水火奥妙?”

    一张白纸上是最好作画的。

    而一张已经画满色彩的纸上,想要再修改却是很难的。

    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