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对面仅仅百米外正漂浮着一个水晶球。

    水晶球内有着无数火焰在燃烧,里面隐隐有一个人影,正是池丘白的灵魂。

    遭受地狱火焰的灼烧,疼痛让池丘白战栗。

    “不——”池丘白看着对面那遭受鞭刑的女子,不由难以置信喊道,“不,不要……”

    “池丘白!我要让你日日夜夜永远看到你的挚爱受无数折磨。放心,她看不到你的,她永远看不到你。你也永远无法和她说一句话!我会让你一直受各种折磨,哈哈哈……放心,现在才刚刚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我很想看看,你这么忠诚于夏族,在我的折磨下会不会变成一个冤魂厉鬼,哈哈……”

    大魔神的声音回荡在这水晶球内。

    水晶球的池丘白看着远处被刑罚的女子,痛心无比,他多么想要自己去替代。

    “小希。”池丘白伸出右手,喃喃低语,“对不起,对不起……”

    ……

    时间一天天流逝。

    转眼便已经两年时间过去。

    星塔、堡垒、黑色花朵依旧在那片广袤沙漠上,东伯雪鹰的斗气分身也尝尽办法,甚至亲自出手,可是没有饮血枪的斗气分身威胁真的很低。任凭东伯雪鹰如何挣扎,斗气分身也就撑了近一年时间,最终还是消散了。东伯雪鹰本尊被困巫陀罗圣花内,每天都在练枪法。

    虽然巫神吹奏乐器,声波影响,让东伯雪鹰无法静心去推演真意奥妙,可他不管不顾的去练枪,就像当初中了巫毒无法静心修行一样,全身心去练枪法!

    可是……

    两年时间。

    自己还是没能破开这黑色花朵,三门真意,自己都没能达到神心境。他有些感受到当初梅山主人、剑皇、辰九他们被困在瓶颈,一直无法突破的焦急感了。

    “呼呼~~~”巨大的半透明黑色花瓣,层层叠叠,构成了方圆三千里的巨大黑色花朵。

    东伯雪鹰停下练枪,看着这庞大的花朵。

    这就是困住自己的囚笼。

    “已经两年了,我却一直没能突破,星塔撑不了太久了。”东伯雪鹰握住枪杆。

    呜呜呜……

    巫神吹奏的声波回荡在这黑色花朵空间内,东伯雪鹰转头冰冷看了眼远处红叶空间内的巫神、大魔神,随即又继续练起了枪法!他这些日子早就练枪如疯魔!

    因为有太多太多肩负在身上……

    第十九章 五年

    星塔内。

    盘膝坐着参悟着法阵奥妙的贺山主忽然眉头一皱:“不,不太对劲……”

    “雪鹰!”贺山主起身开口喊道,声音回荡在这座封闭的厅内。

    一道身影在旁边凝聚。

    东伯雪鹰炼化了星塔,能够借助星塔世界之力感应各处,自然也能够在星塔内暂时凝聚出一尊化身来。

    “贺山主,什么事?”东伯雪鹰疑惑,自己被困在那黑色花朵内修行,晁青、陈宫主他们一个个都不会轻易打扰自己的。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本不想打扰你,但犹豫再三,实在是不对劲,还是得告诉你。”贺山主皱眉道,“是关于靖秋法师的。”

    “靖秋,她怎么了?”东伯雪鹰一惊。

    “操纵星塔,对灵魂负担很大。”贺山主说道,“所以你让我、晁青帮助靖秋法师,可最近……维持星塔,消耗的神晶却越来越少,我问过靖秋法师,靖秋法师说是对法阵有所领悟,所以能够节省损耗。可我却觉得不太对劲。”

    “不对劲?”东伯雪鹰皱眉。

    “嗯,我仔细观察过!最近两年,靖秋法师操纵星塔时,神晶消耗已经多次下降!每次下降少许,如果累计起来看……如今的消耗,只有刚开始时的一半!”贺山主皱眉道,“这种进步幅度很不正常,我更怀疑,靖秋法师不顾灵魂受损在强行操纵。”

    “贺山主。”东伯雪鹰急切道,“不太可能吧,灵魂受损,疼痛无比剧烈,这种情况下怎么操纵法阵?”

    自己的斗气分身溃散时,一丝灵魂消散,那种疼痛感东伯雪鹰很清楚。

    “你中了巫毒,不一样能忍?”贺山主摇头,“你自己去问问靖秋法师,虽说强忍灵魂受损,能节省神晶损耗,这也算为夏族做出牺牲。可这太急功近利了。灵魂不断受损,她能撑多久?时间一久,恐怕她都会昏迷过去。”

    “好,我去问问。”东伯雪鹰点头,贺山主既然说这话,定是根据诸多蛛丝马迹判断的。

    ……

    在另外一座厅内。

    淡蓝衣袍的余靖秋盘膝闭眼坐着,美丽无比,仿佛人世间的精灵。

    “靖秋。”东伯雪鹰身影在旁边凝聚。

    “雪鹰,你怎么来了?”余靖秋睁开眼,“我正在操纵星塔,有事等会儿再说。”

    “就现在。”

    东伯雪鹰看着靖秋,仔细看着妻子的气色,不由道,“你是不是,不顾灵魂受损,强行全力以赴去操纵星塔?”

    余靖秋一怔,随即轻轻一笑:“雪鹰,你怎么忽然说这些了?我在法阵上本就有天赋,如今关键时刻也是接连有了些感悟,这才神晶消耗减少。你可别想太多。”

    “我让贺山主来看下?”东伯雪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