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秋法师的灵魂伤势太重,都近乎要崩塌。”司空阳摇头,“唉,要救本就不容易,没想到时空神殿也不愿意出手。”

    步城主点头:“雪鹰是绝世超凡,在神界恐怕都是极为罕见的,可是那是时空神殿……属于神界三大势力之一,潜力大的超凡,时空神殿不一定瞧得上。除非是一品真意超凡那种传说,时空神殿,乃至大能者们才一个个主动跑过来吧。”

    “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晁青心情也很不好。

    忽然——

    站在那许久的东伯雪鹰忽然说话了。

    “我太自大了,我的确太自大了,太瞧得起自己了。”东伯雪鹰转身看着身旁躺在那的妻子,靖秋依旧那么漂亮,仿佛熟睡一样,东伯雪鹰轻轻蹲下来,摸着妻子的面庞,“靖秋,对不起,我真没办法……已经想不到办法了。”

    东伯雪鹰心中仿佛撕裂一样疼。

    愧疚,自责,痛苦,不甘……

    看着妻子的面容,脑海中抑制不住的浮现一幕幕场景,都是妻子和他在一起的回忆。

    ……

    他第一次去接龙山楼任务。

    院门开,一名青袍女法师出现,那是第一次初见……

    ……

    那次在爆炸中,在跌落的无数石板碎石积压下,自己护着靖秋,两个人在黑暗的封闭环境下,自己都能听到靖秋当时紧张的呼吸。

    而后自己抱着靖秋的腰,冲出了碎石乱堆。

    ……

    赤云山世界,冲云峰顶。

    靖秋在旁边修炼法术,自己则是在一旁钻研枪术,有时候一修炼就是一天一夜,二人各自修行,偶尔才说两句话,只是有时候眼神交汇,便已经明白各自心思。

    那修行的岁月真的很宁静,很自在。

    ……

    后来,中巫毒了。

    “你不知道,我只有一两百年寿命吗?或许连一百年都活不到?”

    “那以后你要一直陪着我,我们一直在一起,我们行走天下,走遍海角天涯,看看我夏族世界人世间的一切。”

    “哈哈,那我这个病秧子,以后就要你照顾了。”

    “好,那你可得听我的。”

    “听你的。”

    ……

    结婚了。

    婚后潇潇洒洒一同走天涯。

    潇洒的背后,一次次巫毒折磨,靖秋给自己擦汗,在旁边陪着自己,有时候自己躲在房屋内不允许人进来,一个人疼的在床上翻滚。而靖秋在屋外却心焦难捱。

    ……

    他们一起去沙漠,一起去草原,一起过海。

    一起开酒楼,一起开粥铺,一起开武馆。

    一起教导孩子,一起学画画,一起学雕刻。

    ……

    战争到来。

    星塔内,她一直在撑着,宁死都不肯妥协。

    那时她的灵魂一直在消耗,伤势越来越重,别人不清楚,她自己很清楚伤势何等的重。

    “这次战争我挺怕的,就怕我撑不住,救不出你。”这是妻子在战争赢了后说的话。

    东伯雪鹰眼中有着泪花:“可是……我却救不了你。”

    ……

    东伯雪鹰蹲在躺椅旁,轻轻抚摸着妻子面庞看着妻子,就这么呆呆看着。

    嗡。

    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出现了一道雄壮的身影,正是那足足有二十米高的背着巨斧的光头男子,他站在那,眼眸冰冷扫视周围。

    “神之分身?”在一旁的陈宫主、晁青、贺山主他们都个个色变。

    “东伯雪鹰!”这巍峨雄壮的光头男子周围时空隐隐错乱,身影也模糊不定,他声音雄浑,“你以为解决了巫神他们掀起的战争,就有资格挑衅我?我给你们夏族一个机会,速速恢复所有的大地神殿,禁止在天下间传播任何不利于我大地神殿的消息,如果答应,我也就罢了,否则……”

    光头雄壮男子单手一伸,背后的巨斧到了他的手中。

    “你有再造灵魂的奇珍吗?”东伯雪鹰转头看向他,问道。

    “再造灵魂的奇珍?”光头雄壮男子‘窝海界神’皱眉喝道,“你从哪听来的?这样的奇珍也是你一个超凡能问的?别说我没有,我奇兰国主都没有。”

    “没有?”东伯雪鹰轻轻点头。